吴登盛收了鞭子,低头看着她。她大张着嘴喘气,眼泪糊了一脸,悬在空中的身体一抽一抽地抖。腿心那根铁架嵌在肉里,他按着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怼在架子上,她挣扎地极力扭动腰肢,喉咙里嚎出一声变调的呜咽。“铁磨肉是什么滋味,还记得吧?”
她猛得抬头,那个可怕的雨夜出现在眼前。吴登盛又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按着她肩膀,一点一点往下压。铁架顺着刚才那道口子往里挤,磨过穴口边缘最嫩的软肉。每往下压一寸,那圈皮肉就被撑开一点,冰冷坚硬的尖端磨着内壁,像一把钝刀在肉里慢慢转。
楠兰的脚尖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她想缩,铁面磨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起来。“我错了、我错了爸爸!爸爸!我错了!”她尖声嚎叫,头摆得像拨浪鼓,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吴登盛终于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又吸了吸鼻子,这次不用捏她脸,楠兰主动张大嘴,舌头长长地伸出来。
他哼笑了一声,浓痰吐到她嘴边,黏滑的液体顺着嘴角慢慢往下淌。她努力伸长舌头,把那团东西卷进嘴里。喉咙滚动,吞下去后张嘴让他检查。吴登盛低头看了看,又吐了一口,这次吐在她舌面上。她立刻合上嘴,抿了一下,又张开,舌头翻出来给他看,干干净净。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他揉着她被绳子捆的变成青紫色的乳房,把虚脱的楠兰抱起来,踢开铁架,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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