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哥,我昨天没有要走……”楠兰刚要解释,又被奈觉塞了一颗糯米球到嘴里。他无视了她瞪过来带着怨气的目光,低头收拾着桌子。她眉头紧皱,用力咀嚼着嘴里粘牙的糯米。终于吞下去,楠兰跳下凳子,拉住端着碗走向水池的奈觉,“你听我说!”她尖声冲他喊,奈觉总算将目光投向她,涨红的脸上,嘴角还挂着几颗糯米,楠兰用舌头舔了舔继续说,“我发誓,我没有打算干涉你的生活,也没计较过素雅和你的关系,更没有因为和你……发生关系而心里不舒服。”怕他打断自己,她加快了语速,只是说到最后,才不好意思地放低声音,一丝红晕爬上脸颊。但楠兰马上清清嗓子抬头看向奈觉,“我昨天是想出门买烟,结果到电梯里才想起来没有钥匙,我又不想打扰你和素雅……你干什么去?!”
楠兰对着忽然放下碗筷离开的奈觉喊,但他摆摆手像是在说等一下。她小跑着跟过去,发现他拿着一把钥匙冲她走来,“抱歉,之前忘了给你钥匙。”带着他体温的钥匙放在手心,奈觉没再说其他的,也没对她刚刚说的话发表任何看法。他端起碗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走向水池。
哗哗的流水声中,楠兰捏着掌心那片薄薄的金属,她实在想不明白,奈觉到底怎么了。在把钥匙串在钥匙链上时,她捏着那个掉色的圣诞老人反复端详,那个冬至、大小不一的饺子还有他给她看的下雪的照片都一股脑出现在眼前,泪水浸湿了眼眶,直到脚步声传来,她才赶忙擦掉眼角的泪珠,抬头对奈觉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随手把钥匙揣进裤兜。
他看到她对着钥匙扣发呆,也知道陈潜龙有一个类似的,但奈觉什么都没说,抬手看了下时间,对楠兰指了指卧室,“我去洗澡,一会儿带你去见辰哥。”见她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他宽慰道,“听他口气,应该就是问问昨天的事。你如果不想去,我试着帮你去说说?”
楠兰摇头,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说,“我自己去就行,觉哥你休息一下吧。”
“我睡不着。”他耸耸肩,走向卧室前,把衣服从她手里抽走,“不穿这件,他已经同意了。我一会儿带你买新的。”
商场里,奈觉把一条连衣裙在楠兰身上比了比,两人对视了几秒,她拿着衣服走进试衣间。镜子前,她看着似曾相识的款式,鼻尖又有些酸。两只手撩起垂在脸庞的头发,楠兰含着泪看向身后空荡荡的位置。
“喜欢吗?”她出来时,奈觉又把几条裙子放在她身前比了比,楠兰指着身上这条对他说,“就这条吧,穿着挺舒服的。”她对着他转动身体,垂在膝盖附近的裙摆微微晃动,淡黄色的布料衬托出她的灵动。奈觉上下打量着,眼底的黯淡渐渐消散。他试着把她披在肩头的长发撩起,修长的脖子露出来,楠兰仰头对他微笑,“一会儿还想再买根头绳。”
“没问题。”他对站在一旁的店员说,“就这条吧,在哪里结账?”
两人离开商场时,奈觉频频扭头看她,楠兰红着脸拉开车门,他没忍住,手拨了拨她扎在脑后的马尾。被扯到头发丝的楠兰,撅着嘴拍了下他的胳膊,“烦人!快上车,辰哥是不是等着急了?”
路上,奈觉一直抓着楠兰的手。每一次等红灯时,他都要扭头,她也迎着他的目光,两人默默注视着,她在快到园区时,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谢谢你,觉哥。”
正在摩挲她手背的拇指顿住,奈觉飞快看了一眼楠兰,歪头用侧脸蹭着她的头顶说,“以后心里有任何不舒服,都及时和我说,我会改的。”
“你对我已经够好了,昨天是我不好,我不应该突然离开,更不应该没带手机就走,让你那么着急。对不起,觉哥。”
车缓缓停在楼下,奈觉看了眼站在不远处不停抬手看时间的白砚辰,按住想要下车的楠兰,用力将她抱住。一肚子话想和她说,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最终只是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指尖轻轻抚平被自己压皱的领口,他带着她下车,走向站在树荫下的白砚辰。
“你眼睛怎么那么红?”白砚辰把盯着奈觉的眼睛看了看,“一晚上没睡觉?”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身后说,“去我办公室休息休息,我和她说几句话。”
“我在那边等着吧,辰哥。”奈觉的胳膊依然搂着楠兰,身体下意识将她挡在身后,白砚辰被他气笑了,“我又不能吃了她!”他一把将她拉到身边。楠兰重心不稳,白砚辰和奈觉同时伸手,她被白砚辰按到身前时,小声对奈觉说,“觉哥,我没事,你快休息一会儿吧。”
“她发话了,你可以上楼了吧?”白砚辰拉长声调,把钥匙扔到奈觉手里,搂着楠兰转身时,不停咂嘴摇头,“你给他下迷魂药了?”
“呃……”楠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扭头看看还站在原地的奈觉,冲他挥挥手,示意他快上楼。
“行了,先别管他了。”白砚辰带着楠兰来到旁边的一处空地,不远处一些人排着整齐的队伍,像是在报数。楠兰看着他们双手背在身后,眼睛被太阳晒得睁不开,有人手里拿着皮鞭,一边在空中挥舞,一边在对他们训话。偶尔皮鞭会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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