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裙摆的指节微微发白。
“扎。”
楠兰深吸一口气，针尖刺进去。这次她不敢扎深，只进了一点就停住。白砚辰看了一眼，“浅了。皮下不是皮上。”
她咬住下嘴唇，又往里推了一点。
“还是浅。”
她再推，针头进去大半截，伊依吸了口凉气，大腿根的肌肉绷紧了。楠兰手一抖，差点把针拔出来。
“别动。”白砚辰按住她的手腕，“现在这个深度可以。记住这个手感。”
楠兰点头，刚要推药，他按住她的手，“拔出来，重扎。”
她愣住，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伊依的大腿，“再扎一次。”
“辰哥……”
“扎。扎到你记住为止。”
楠兰无奈，把针拔出来。伊依大腿根那块皮肤已经开始泛青，叁个针眼排在一起，渗着细小的血珠。她咬着牙，重新找准位置，针尖刺进去，这次深浅刚好。
“拔出来。”
她又硬着头皮拔出来。伊依的大腿根已经青了一片，皮肤微微发肿，但她一声没吭，只是两只手攥紧拳头。而奈觉已经把其他看热闹的女生撵走，让她们去休息室准备。他皱着眉头盯着楠兰哆嗦的背影，插在裤兜的手，也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再扎。”白砚辰催促着不愿意再动的楠兰。
她眼眶红了，手抖得厉害，但针尖还是准确地刺进了皮下。白砚辰看了看，终于点头。
“推药。”
发颤的指尖慢慢推动针管，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推进伊依的身体里，伊依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汗，但始终没动。药推完，楠兰把针拔出来，一颗血珠从针眼冒出来，她用手背轻轻擦掉。
白砚辰站起来，拍了拍楠兰的头顶，“记住了？以后就这样扎。”他弯腰揉了揉伊依腿上那片青紫，“做后备吧，这个德行了，让人看了倒胃口。”
楠兰猛得抬头，但刚要张嘴和白砚辰求情，就被奈觉投过来的目光制止了。“带她去包厢旁边的休息室，这几盒避孕套放到包厢的储物箱柜里。”奈觉把一大盒避孕套塞到楠兰怀里，推着她往外走，伊依也被他拎起来，踉跄地跟着楠兰离开前，恭敬地对白砚辰和奈觉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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