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依哭得声音沙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她的身体却在电击棒的疯狂震动和电流刺激下,一次又一次地剧烈高潮着,阴道死死收缩着裹住棒身,子宫口被顶得又酸又胀,淫液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把白砚辰的裤子彻底打湿。
他慢条斯理地换到另一边乳房,啃咬、拉扯、扇打交替进行,把她小小的乳房玩得又红又肿,齿痕落着指印,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剧烈的颤抖疯狂作响。
“爽了?小贱狗……被玩了一晚上,终于泄出来了?奶头硬得跟石头似的。”他含糊地笑着,牙齿又一次深深咬进她右边的乳肉,“被电得高潮成这样,奶子还抖得这么厉害……”
伊依已经被玩得神志模糊,只能靠在他怀里不停抽搐,哭声混着呻吟,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却连求饶的力气都快要没了。
而与此同时,房间中央的景象同样淫靡不堪。
一个棕发女孩被绳索紧紧绑在椅子上,双臂高高拉起固定在椅背上方,嘴巴被红色口球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她上身赤裸,乳房被粗绳勒得鼓起,乳尖上夹着金属夹。
秘书从她身后紧紧抱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同时低头在她脖子和耳后用力亲吻、啃咬。女孩的头被迫后仰,眼神迷离又痛苦,口水顺着口球的边缘不断往下流。
在她面前,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正站在她大开的双腿之间,黑紫的阴茎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小穴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椅子上摇晃。女孩被前后同时玩弄,哭声和呻吟被口球堵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彻底虚脱的伊依则被白砚辰像扔破布娃娃一样重重甩到冰冷的地板上。她整个人瘫软在地,赤裸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双手被领带反绑在身后,根本无法支撑。她侧躺着,嘴巴微张,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泪痕和口水。
白砚辰蹲下身,从旁边拿起一根格外粗长、布满凸起颗粒的巨大假阳具,沾了点穴口的淫液,就捅入她红肿的后穴。
“呜……啊!”
伊依尖声哭喊着,后穴被突然撑开的剧痛让她全身猛弓。白砚辰却不管不顾,直接把那根巨大的假阳具深深埋到底,只留一个底座在外。
她小穴里的电击棒依旧保持在最大档,持续震动加间歇电击,疯狂轰击着她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两种强烈的刺激前后夹击,让她像被扔上岸的鱼,在地上剧烈痉挛,淫液混着肠液不断溢出,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白砚辰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力往下压,把她死死固定住。接着,他抽出皮带,毫不留情地朝她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狠狠抽下去。
“啪!啪!啪!”
皮带声凶狠而密集,一次次落在她可怜的乳肉上,把本就布满齿痕的乳房抽得更加惨不忍睹。金属乳夹在鞭打下剧烈晃动,银铃疯狂作响。伊依哭得几乎失声,身体在脚底和鞭子下不停抽搐,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白砚辰抽得极狠,却又极有节奏,直到把两个咬得死紧的金属乳夹都生生抽掉,才终于喘着粗气停手。伊依的乳尖已经被抽得变成深紫色,不大的双乳此时布满深深的鞭痕和血点,比原先肿大了不止一倍,她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白砚辰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阴茎,对着伊依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快速撸动。秘书见状,急忙跑来,跪在他脚边,舌尖不停舔着狰狞的龟头。没多久,白砚辰就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伊依脸上、眼睛上、嘴唇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把她整张脸弄得愈发狼狈。
白砚辰射完后,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在秘书的服侍下,整理着袖口、领口,拉好裤链,从伊依头顶迈了过去。
他一边往门口走,一边随意朝房间里那些已经玩得差不多的老板们挥了挥手,声音带着发泄后的慵懒,“楼上都开好房间了,全是干净的妞,各位老板们,请吧。”
服务生及时推开门,纵欲了一整夜的男人们,在女孩的搀扶下,依次离开,白砚辰跟在最后,关门前,他看了一眼淫靡的房间。秘书跪在原地,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她已经很久没被碰过了,这一整晚,那些叫声和画面一直往她耳朵里、眼睛里钻,勾得她浑身发烫。此刻她双腿在微微颤抖,穴口肿得发亮,两片唇瓣合不拢,湿漉漉地翻在外面。
伊依则和其他女孩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她们脸上、身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各种体液交融,黏在她们颤抖的身上。朝阳透过窗户射进来,她们在金灿灿的光芒中,脸颊上的不正常潮红在一点点褪去。
“给她们清理干净,送回去休息,别耽误了今天晚上的营业。”白砚辰无视了秘书渴求的视线,对站在门口的服务生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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