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虞晚桐没有拒绝哥哥,或者说她也拒绝不了。
&esp;&esp;虞峥嵘撑在她身侧的双臂,就像最坚固的牢笼,如果她给不出他满意的答复,这双坚实有力的臂膀就会将她彻底禁锢。
&esp;&esp;直到永远。直到她永远无法从他身边离开。
&esp;&esp;“十一、十二……”
&esp;&esp;虞峥嵘的节奏掌控得极好,不快不慢,每一次俯卧撑都标准而充满力量,每一次吻都落在不同的、但同样让虞晚桐心悸的地方。
&esp;&esp;比起连数数都有些晃神的虞晚桐,他显然游刃有余,甚至能分心去欣赏妹妹越来越红的耳尖和逐渐迷蒙的眼神。
&esp;&esp;“二十四…而十五……”
&esp;&esp;当计数变成“二”打头,虞晚桐的声音开始发颤,替虞峥嵘数数的任务也变得艰难。
&esp;&esp;夏日炎热,即便二十个俯卧撑对虞峥嵘来说毫无负担,但随着日出逐渐升腾的热意还是在他身上蒸出了汗水,而这汗水在他俯身的时候,不可避免地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滴在她身上。
&esp;&esp;而虞晚桐今天穿的纱裙又格外轻薄,露肤度极高,虞峥嵘的汗水几乎每一滴都落在她的微凉的肌肤上,烫得她下意识一缩,惹出虞峥嵘又一阵轻笑。
&esp;&esp;虞晚桐不满地眯了眯眼睛,“哥哥今天好像很高兴?”
&esp;&esp;虞峥嵘动作不停,只是这次俯身时亲吻在她耳垂上,不答反问道:“宝宝今天不高兴吗?”
&esp;&esp;高兴,当然高兴。
&esp;&esp;但虞晚桐不说,只是扬起下巴,略带些挑衅地看着虞峥嵘,似是非要他给出一个答案,虞峥嵘低笑一声,却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吻上了她的唇。不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而是带着直白的占有意味,是一个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的深吻。
&esp;&esp;虞晚桐微微仰头,回应这个格外深长的吻,与哥哥唇舌相缠,汲取着他口中的津液与气息,并戳着他的上颚,一下又一下,模拟着做爱时的抽插,惹得虞峥嵘眸光更深,警告似地咬了她一口。
&esp;&esp;但虞晚桐不退反进,直勾勾地看着他,也看着自己和哥哥唇瓣之间相连的银丝。
&esp;&esp;“虞峥嵘,我们在这里做爱吧。”
&esp;&esp;虞晚桐心满意足地看着哥哥瞳孔骤缩,身形僵住的模样。
&esp;&esp;而虞峥嵘身上的汗水却不因他的静止而停止流淌,依然一滴、一滴的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掠过他的锁骨,滴在她的肩头。
&esp;&esp;就像他和她的欲望,奔流向前,缠绵入海,难以回头。
&esp;&esp;虞峥嵘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反驳她,只是眸光沉沉地看着她,晦涩得如同几个小时前早已逝去的夜色,却比夜色更多一重波涛汹涌。
&esp;&esp;他的目光早已替沉默的他做出了带着疑问的回应——你确定要在这里做爱,在野外,在露天席地,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岛边沙滩?
&esp;&esp;他第一次没有直接用自己的经验对她的想法进行直接驳斥,而是静静地向她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肯定她真的要做这样疯狂的事情,肯定她真的能且愿意承担这背后的风险和代价。
&esp;&esp;正如他的表白所说那样,他将与她风雨同舟,而非将她庇护在无雨之地,一个人扛下所有。
&esp;&esp;即便这风雨是她自己呼唤而来。
&esp;&esp;“哥哥。”虞晚桐不再喊他的名字,“你在表白之前肯定提前清过场了吧?”
&esp;&esp;虞峥嵘颔首,他不仅清过场,甚至花钱包了场,否则也不能在这里大张旗鼓地布置装饰。
&esp;&esp;西岛本来就是居民岛,在旅游景点的开发上十分收敛,来到这里的游客大多也是冲着本土风味和人少清净来的,想在这里寻一块僻静地方并包下,并不困难。
&esp;&esp;“哥哥”虞晚桐又喊他,“你侦查课应该学的很不错吧,如果有人靠近你不会不知道吧?”
&esp;&esp;虞峥嵘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但对于妹妹对于他侦查课成绩的“实用性应用”还是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最后只无奈地哼出了一个近似肯定的回答。
&esp;&esp;“嗯。”
&esp;&esp;看哥哥一副无可奈何却只能纵着自己的模样,虞晚桐笑得更开心了,眼里是抹不掉的狡黠,和难以掩饰的兴奋。
&esp;&esp;那是属于一个只管放火不管灭火的欲望纵火犯的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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