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沉公馆异常安静。
老太爷沉怀谦随故友外出旅行,沉行舟则一早离府,前往新党中央办理升迁手续。
从今天起,沉行舟正式坐上副党主席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偌大的宅邸里,只剩下玥颖与沉知衍。
早餐桌前,银器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
玥颖正低头吃着早餐,动作一如既往优雅,直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抬头,只是刻意将视线移开。
沉知衍坐下,自然察觉到她的回避。
他冷哼一声,伸手扯了扯领带,像是在压下什么情绪,却同样没有主动开口。
自从那层话被戳破之后,他们之间就成了这副模样。躲避、试探、彼此都不肯退一步。
刀叉划过瓷盘,发出刺耳的声响。
玥颖终于抬眼,眉心微蹙:“别拿餐具出气。”她看着他,语气冷静却不容忽视,“有本事就冲我来。”
沉知衍停下动作,抬眸直直望向她。下一秒,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过于明亮,甚至带着一点危险的温度。
“母亲终于肯看我了。”他慢慢说道,语调低沉而黏人,“我等你这个眼神,等很久了。”
玥颖一愣。
那一瞬间,他的神情、角度,甚至嘴角的弧度,都与记忆深处某个人重迭。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知行……”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惊住了。
玥颖立刻抬手捂住嘴,视线慌乱地落回桌面,仿佛那里能藏住失态。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开口,带着明显的歉意: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沉知衍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他嗤笑一声,笑意却没有到眼底,反而更冷。
“所以在你眼里,我只是个替身?”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带刺,“你一边警告我别对你有非分之想,一边又用看父亲的眼神看着我——”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母亲,你就这么笃定,我的自制力真的那么好?”
玥颖呼吸一滞,下意识摇头:“我不是故意的。”
她抬眼看他,语气诚实又克制,“刚才……你的表情太像他了。”
沉知衍盯着她脸上的愧疚,目光一寸寸加深。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暧昧:“要道歉,就得有诚意。”
他慢慢笑开,眼神却危险得近乎逼人,“你最好先想清楚啊,我对你的身体有很深的欲望的。”
空气骤然绷紧。
那不是争吵。那是彼此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肯先挑破的不伦暧昧。
餐桌底下安静得可怕。
桌面上是银器与瓷盘,礼节完美;桌面之下,却是另一个战场。
玥颖端坐着,背脊笔直,却清楚感觉到对面那道视线没有移开过。
她低头切着盘中的食物,刀锋稳定,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直到她的脚尖,无意间碰到了什么。
她微微一顿。那不是桌脚。那是男人故意从裤子内掏出的肉棒!
玥颖抬眼正好撞进沉知衍的视线里。他没有移开,反而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低声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问:“母亲,早餐不合胃口?”
玥颖收回碰上肉棒的脚,语气冷静:“吃你的。”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
可下一秒,他的声音更低,几乎只够他们两人听见:“你刚刚……不是故意踢的吧?这么踢我的阴茎,我会很有感觉的啊,母亲这样的调情,我会忍不住失控哦?”
玥颖动作一僵,指尖收紧。
“沉知衍。”她压低声音带着警告,“你可以别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吗?到底是谁把那东西掏出来的?你不掏,我会踢到吗?”
他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刀叉放下,身子微微前倾,气场逼近。
“游戏?到现在你还以为我只是跟你在游戏吗!你把我看做父亲,我只是想报复回去,更何况??”他目光灼热,毫不掩饰,“我还想确认一件事。”
玥颖终于抬眼正视他:“确认什么?”
沉知衍看着她,语速放慢,一字一句咬得极清楚:“确认你刚才踢我的时候,身体到底有没有感觉?你的小逼会不会也对我湿?”
空气瞬间凝住。
玥颖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开口:“你想多了。”
“是吗?”他嗓音低沉,带着压迫感,“那你之前为什么被我舔穴的时候会发骚?你那时从小逼流出的水都是假的吗?”
玥颖放下餐具,抬头时神色已经恢复成一贯的从容。
“因为你总是学你父亲的动作神态太像了。”她淡淡道,“表情、语气,甚至连那种自信——”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字眼:“都像极了你父亲,所以我会湿掉,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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