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又试探着问我：“如果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呢…？”
&esp;&esp;“也不会。”我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头，“留在我身边吧，别老想着离开我。”
&esp;&esp;“我爱你就够了，我只有你一个妹妹。”
&esp;&esp;终于，她转过来看我，语气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esp;&esp;“我说‘我只有你一个妹妹’。”我揽过她的背。
&esp;&esp;妹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我隐约看到她垂下的眼睫，小心翼翼道：“你说的上一句。”
&esp;&esp;我轻轻拉开她脸上的被子，下巴得寸进尺地抵在她的发顶，把人摁进自己怀里。
&esp;&esp;“那你讨厌我吗？”
&esp;&esp;“应该…不讨厌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又补充了一句，“…你对我很好。”为什么要讨厌你。
&esp;&esp;“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esp;&esp;“我爱你。”
&esp;&esp;我看不清舒瑶脸上的情绪，可她的额头贴在我的锁骨上。凭着直觉，我感觉她在害羞。
&esp;&esp;舒瑶感觉自己的心跳太快了，似乎连耳鼓膜都在震动。她喜欢舒岑的好，喜欢他的温柔可靠。他道身上有她熟悉的气息，所以并不反感他的拥抱。
&esp;&esp;知道这段关系之后，她的第一感觉是恐慌。
&esp;&esp;在她固有认知里，乱伦是错误的。思想的本能告诉她这样不可以，可靠近他是身体的本能。即使在她现有的记忆里，他们并没有过越界的行为。这样的动作，似乎已经刻进骨髓，形成肌肉记忆。
&esp;&esp;理智告诉自己，他不会伤害她。
&esp;&esp;可是舒瑶已经记不起从前对他那份赤忱的爱意，她曾经爱过他。
&esp;&esp;我得到了她不讨厌我的答案，心情顿时愉悦了不少。以我对妹妹的了解，知道她在挣扎、矛盾着要不要接受我的爱。她也在害怕，她在试探着如果拒绝我，我会不会选择抛弃她。
&esp;&esp;但这样的顾虑，并不需要。
&esp;&esp;妹妹忘记了，她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esp;&esp;“瑶瑶，还记不记得，我那时候我说的话？”我摸摸她的头发，嗅到了栀子味的发香。
&esp;&esp;“如果一辈子想不起来，那就一辈子留在我身边。我爱你这件事，你不用有负担。第一，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第二，我愿意一辈子当一个好哥哥。”
&esp;&esp;“不用在爱与不爱之间做选择，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会爱。”我用唇碰了碰她的眼皮，拥得更紧。
&esp;&esp;“所以，愿意再叫我一声哥哥吗？”
&esp;&esp;
&esp;&esp;妹妹用叁年的时间重新认识亲人、适应现在的生活。
&esp;&esp;这样也挺好的，我好像在陪着她长大。
&esp;&esp;她喜欢旅游，我学了摄影。我想努力用照片留住妹妹在我身边的每一分一秒。拍照时，还不忘嘱咐我要把她拍得漂亮点。
&esp;&esp;荷花园回来的路上，原本还是晴朗乌云的天气。转眼间，下起了大雨。夏季的雷暴雨，在南方很常见。
&esp;&esp;回到酒店，换下湿淋淋的衣服，洗了个澡。
&esp;&esp;舒瑶坐在床上，翻着今天拍的照片。我坐过去，抱着她。没骨头似的靠在她的肩膀上，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esp;&esp;看着相机里的照片翻页，再翻页，除了偶尔的几张荷花风景照，其余都是她。
&esp;&esp;“哥，你拍了那么多照片，怎么一张自己的都没有。”她快速地切着照片，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我们好像没有多少合照。”
&esp;&esp;我想了想，好像有拍过。不过都是以前谈恋爱的拍的，还有一些视频。想想，照片确实有点少。
&esp;&esp;她提议道：“要不要去照相馆拍张照片。”
&esp;&esp;“那我看看附近最近的照相馆是哪一家。”我捏了捏她的脸，拿出手机看导航附近的照相馆地址。
&esp;&esp;她捉住我的手腕，微凉的脸蛋贴贴我的手背，撒娇道：“路上有家奶茶店，我要喝果茶。”
&esp;&esp;照相馆的店员当我们是情侣，夸我们很般配。我看见妹妹笑了笑，跟她说谢谢。
&esp;&esp;说实话，我们很默契，都不解释。
&esp;&esp;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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