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悠长的试图拨开迷雾,人来人往他的关注只在一个人身上。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答应了菅原奶奶”,所以往后余生我都会照顾你、陪伴你、爱护你,用自己的方式将你带上正途,哪怕你犯了错,也会不离不弃。
我会做你的监护人,对你负责。
这是实话。两个长辈当年的那一句照顾被年纪尚小的他记在心里,这是最初的因,也是所有的。
彼时听到了这个答案的斋藤眼里划过失望,那样清晰,清晰到他明明看见了,却没有问。北信介至今都还记得。
少女说,“只是因为一个嘱托吗?”
“嗯”,少年的他如此回答,那是十七岁。
他真的想过他们之间只做兄妹。
可是,现在27岁的他问自己,真的只是这样吗?他真的做到了吗?为什么看见其他人出现在她身边,看到他人夺走她的视线关注
北信介不是没有感受到,甚至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与佐久早他们的纠缠,他明明没有放在心上,总觉得她年纪小,这些都是理所当然受蛊惑的。
只要注意分寸,她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可是,渐渐的她会挂掉他的电话,她会偏向其他人…
这钟声还在耳边持续地响着,一下又一下,穿透喧嚣,直击他胸口那团纠缠的乱麻。
十几年的相识,点点滴滴。理不清的,十几年太长了,长到所有的界限都已经模糊,所有的定义在不知不觉里失效,无人察觉。
他本来可以真的忍住,局限在此的。
这样贪心的感情是因为喜欢吗?
喜怒哀乐由一个人牵引。她第一次开口出声的时候,那会的心情北信介至今还记得,当斋藤不再像刚开始那样防备,渐渐对他展露出真实一面时,他亦心悸。
尤其是第一次收到斋藤坦白想见面的短信,感知到对方的依赖。
当北信介终于意识到这股涩意存在时,他已经站到了那条本该清晰的界限外,他早过线了。
钟声进入末尾,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青年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敲开那些他从未细看、从未承认的东西上。
一个束缚在条条框框里太久的人,乍然打破外壳、以至于走出来都迷茫。他站在人群之中,却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路,四面八方又都不是路。
他想起十七岁时那个斩钉截铁的“嗯”,那时的他以为自己什么都懂,结果恰恰是什么都不懂…
忽然前面的斋藤停了脚步,她看着没有跟上来的他略显疑惑。
钟声停歇,前路依旧在脚下静静地延伸,是等着他一步一步,亲自去走。
其实他不需要看清什么方向,他只需要朝着她就好。
“春奈!”明朗的嗓音与腔调下,宫侑穿过人群快步靠近。
这打断来的突然,以至于原本北信介要与斋藤说的话也就此停止。
时间如果倒回叁十分钟前,宫侑是抱怨着的,本来就对东京这初诣完全不感兴趣,还非是宫女士的一通电话、远程指挥两个儿子购物,为此宫侑被宫治拖出门还是强迫的。
现在宫侑觉得,宫女士的话太有道理了!等会她要的都买叁份!
宫侑这一嗓音下,宫治的视线自然转了过去,他还在按照妈妈名册上点名要的挑选。
付过钱也跟着走近,这就很难忽略北信介与小葵,同样的宫侑瞬间想到了什么,这种特殊的日子一家叁口似得出现。再联想他给斋藤发去的短信,对方彼时可什么都没解释!
“侑叔叔、治哥哥,新年快乐”,小葵不知道大人间的弯弯绕绕,礼貌的拜年。
这叔叔两个特别的称呼惹得斋藤看了看宫侑。
宫治反应很快,拆了买的红包包封,塞了现金进去,也跟着回了新年快乐。小葵昨晚就收到了许多红包,没想到今天还有,她看了看斋藤,见姐姐笑着点头,才双手接过来,认真鞠躬做了谢谢。
女孩穿着件软绒绒的轻便和服,被打扮的像个洋娃娃。
宫侑这会头脑风暴,被骗的气还没有上来,就看见自己的双生兄弟如此,忍住了骂对方献殷勤这么快的冲动、小孩跟前还是文明的好。
直接拿了宫治那里的红包也跟着包起来,斋藤对这么场面也是稍稍意料外。
北信介靠近了小葵另一边,青年已经敛下了所有情绪,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差别。
宫治与宫侑的这变化,北信介自然能看出来,尤其是等着解释而凑上去的宫侑行为。
被宫侑这么打搅,斋藤就被此男隔开了,一行叁人自动成了五人。
好在身边人好哄的很,斋藤拉开距离、简单解释过宫侑也明白过来,自动把锅扣给了北前辈以及乱传消息的宫治。
可不是一开始消息都从宫治口中说的,无辜躺枪的宫治忍住了把宫侑揍一顿的冲动。
新年上香祈福的人不少,连求签的地方都排起了长龙,聊天里时间过得很快。小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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