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词传到赤苇耳边,她回眸的眼睛是明亮的。
赤苇忽然想起了过去的记忆,他们也曾约定过一起来海边,他等着春高的结束,等着春暖花开。
彼时的分手、不了了之,时隔多年,现在才完成了这个圈。
等想一出是一出的斋藤摊手、忽作邀约状,赤苇一怔后很快放下了手中的东西。
他搭上斋藤的手心,这只手有一点凉,大概是吹了太久海风。他不经意握紧了一点,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它。
两人在海边跳了一支舞。
海浪打着节拍,远处的度假区灯火通明,星星点点的落在海岸线外,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赤苇清楚地感知到他自己的呼吸与对方的融为一谈。
在带动的一个转圈结束,斋藤搂住了赤苇,她把脸贴在对方的胸口,听那里熟悉的心跳声。
赤苇并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人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斋藤的发顶。
很久很久以后有人问赤苇最印象深刻的幸福记忆是什么,赤苇想了想,他提起今晚。这场在海边无目的的散步,他们共跳了一支舞。
“然后呢?”,对面没料到是如此普通的一段。
“然后,”赤苇忽然带上了笑,“然后就回家了”。
那个人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下文,顿时语气讶异,“就这样?”
赤苇点点头,就这样。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发生,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出口的话,只是月、海与一个人。
就这样足够。
今晚的月色很好。
回到酒店日向才想起来,这个失忆会忘记研磨吗?还是说对方知道斋藤在这养病。日向打开了那个聊天框,将遇到斋藤的事都传了过去。
研磨的消息回得很快,他才发了一句对面已然传递简讯,着急问的是地址。
结束聊天后日向把手机放在床头,他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远处隐隐有海浪的声音传来,一下一下像某种温柔的旋律。
他想起今天看见斋藤时的第一眼,她躺在那里,阳光落在她身上,他又想起传球时隔着网,斋藤的笑容,明朗艳丽。餐厅里女人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像是慢放的电影。
日向不觉笑了起来,他开始期待明天。
昨晚闹了赤苇一晚,斋藤是累着睡着的,一觉到了天明,时间已经快要进入午饭。洗漱后专心的挑起裙子,开始慢条斯理的装扮自己。
赤苇并不在屋内,斋藤想估计是去准备午餐了。
门外响起铃声,她往下去,打开门屋外站了个年轻男人,清秀的五官、眉眼淡淡,眼下还有几分没有休息好的倦怠。
男人带着一种“懒得搭理任何人”的气质,他站在那里,当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见到这张脸,斋藤的第一念头是,是她喜欢的类型。
国见。
他的感情很复杂,甚至他自己也不知道跨了这大半地球找来的原因。他好像不能欺骗自己,和眼前人只有交易了。
“你是?”
国见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我是你的情人,你欠了我东西,失忆了也逃不掉”
这么张冷淡的脸说出这种话,斋藤有点想笑,语气也不禁认真起来,“我没想逃,但是,先生我们有签合同吗?不能来一个人就讹我”。
合同?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这东西,国见后知后觉这段关系斋藤说停止就会停止。
可是,凭什么。
国见垂下眼。
她好坏,对自己强取豪夺,现在仗着失忆就抽身离开,给了所有人安全的信息,唯独给自己是钱货两清。他着急担心的没有睡好一个觉。
如果她真的不想要他了,他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留住她。
“随你信不信”,国见只有这样一句,声音还是那么淡,可仔细听去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压着,闷闷的。
正说着赤苇提了打包的餐盒回来了,话题从院子转入客厅,就此叁个人一起用了午餐,气氛有点奇怪,但又不算尴尬。
餐后这才继续刚刚的话题,赤苇有分寸的退开,借着泡茶的借口。
斋藤开始问对面,“我欠了什么?”
欠了什么?其实什么都没有,反倒是他现在在利用她的失忆。国见的眸色沉了沉,这种事情过去他从未做出过。
他感觉他这一个月都有点神志不清。
这个第一眼觉得是麻烦的女人,他确实没有避过去。
对面停顿的时间有些久,斋藤的视线不自觉的投放到在厨房的赤苇身上,青年正在泡茶。
他低着头,动作很慢却稳,在刚刚看到国见的时候,赤苇的反应很平淡,斋藤想她可能这样的“情人”不少,失忆这件事还是应该少些人知道。
虽然这几天总有不同的记忆冒出。
“关系”,国见淡淡开口。
“嗯?”斋藤顿时有些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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