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及川被岩泉赶了出去,起因自然是因为说了他女朋友坏话,虽然这么说也并不准确。
总之,结果就是如此。
门在他面前关上,彼时及川彻站在走廊里,不得不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短时间里他也是问出了岩泉与斋藤的关系,原以为自己这个发小是正宫,现在算来还真是所有人都是一个,别论早晚。
花卷看起来难拆,结果岩泉也是。
那家伙就是在这类事情上坚持——他这个小叁还不能说两句了?一点都不关心他,就算工作再忙发个短信也有时间啊。
明明都给他送了钻石,这难道不是喜欢他,求婚的意思吗?
其实及川本来是没有发现雪人里的礼物,他是特意买了冰箱,准备把雪人铲进去保存,稍微中途出了纰漏,这才导致那手链掉了出来。
他想,他们之间还是很有缘分的。
上天也会帮他。
可低下头,及川看着他传去的那么多简讯都没有被回应,他又觉得这个“缘分”好像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算了算了不想了!
及川抓了把头发,最后拎着行李箱开始订酒店,就这么在外住了叁天。生活和平时并没有什么变化,仍旧是训练填充,普通的吃饭,睡觉。
偶尔看看手机,看看某个界面有没有新消息。
就这么盘着那两条交织的手链,等啊等。
第四天,工作的行程被几个粉丝知晓,她们是专程飞来的。大厅里青年爽快的给远道来加油的粉丝签名,配合地拍了几张合照。临了收下了粉丝送的一个橙子,说是一定要让他尝尝。
心情很好的及川朝外走去,行径廊道忽然一阵古典乐引起他的注意。
及川没由来想起了方才的商务活动里被送的两张票,就在纽约的音乐厅。
时间充裕的话,及川还想着到时候去看看,想着事情间人也往外走。忽然手上捏着玩的橙子滚了下来,一路往外蹦,及川转身的动作停住,不得不跟在滚远的橙子后面。
哪料不知不觉间音乐声渐响。
橙子像是受指引的停在了一扇半掩的门前,及川弯腰捡起,几秒停顿后他推开了这扇门。室内并没有点灯,依稀是排排的座椅,是个乐厅。
及川站在入口处,目光自然的落在中心舞台上。
可辨认的是上面站着一个女人,她轻提裙摆在做亮相的动作,顶上的光束微弱又朦胧。尘光下纱裙裙摆泛着柔和的光,像是触碰不到的雾。
等到对方抬起头,及川一愣。
顶上的灯明显更强烈了,将她从头到脚都照的发亮,无声的展开。
他不受控制的往前几步,欢快的乐曲响起,是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流畅的曲谱中随着舞者的动作渲染上忧伤,身着粉底纱裙的女人在跳舞。
开始的几个旋转,她的身体还有些僵硬,似乎是很久没有全然的投入舞蹈中,生涩的肢体带动。
可是渐渐地她身姿轻盈,动作也进入流畅,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流淌的情感一点一滴展露。
垫脚的旋转带动纱裙,像是盛开中的粉芍药,摆脱了束缚那般生机勃勃。及川找了第一排的座位,他安静的坐在台下,充当这独一无二的观众。
追光里女人的舞步契合乐调,及川看见了斋藤的笑容。
清浅却莫名的令人怦然心动,音乐抵达高潮,斋藤完成了一个空中完美的旋转,稳稳落地。
随着蓬开的裙面坠落、这束花在合拢。
她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到底是很久没有完整的跳过一支舞,芭蕾舞的记忆太久远了,可留在骨头里的倒是没有忘记。斋藤的视线落上前面,台下正经坐了个人。
最后她弯腰鞠躬,做了个标准的谢幕,亦是告别,有始有终的结束掉。
斋藤直起身,目光再度回到第一排那个唯一的观众上。
男人合掌,掌声响的充斥整个场馆,甚至越来越起劲,回声下像是有无数个人在为她喝彩。她看着男人眼里纯粹的欣赏,他说“很漂亮”。
斋藤忽然笑了一下,随后就势坐在了舞台边缘,当下的轻松让她忍不住想像小孩子那样晃脚。
及川站起身,朝舞台靠近,在安静的场馆里这脚步声格外清晰。待抵达舞台的边缘,他停下来仰头看着她。
距离近了。
近到能看清她额角的汗,起伏的胸口以及难以忽视的微微发红的眼眶。
“哭了?”他语气紧张。
斋藤抬手摸了一下眼角,指尖沾到一点湿意。她凝视那点水光,又收了手。
“汗”
及川没说话,她不想说的他素来不会问。
他以为重逢后他会先问那些没有回应的简讯,追问她消失的那些日子,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静静地陪在她身边。
后知后觉岩泉提了斋藤失去了记忆,大概是刚刚的一问一回都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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