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和薄薄的裤袜被陈野粗暴地褪至膝弯。下半身最私密、最娇嫩的地带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得几乎要烫伤人的视线下。林岚惊恐地想去遮掩,双手却被死死钉在头顶,只剩无助的、徒劳的扭动。
“呵…”陈野发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嗤笑,带着滚烫气息的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刺进她紧闭湿热的甬道深处!
“啊——!”林岚身体剧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那手指在里面恶意地搅动、抠挖,带出湿滑黏腻的银丝,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不喜欢我?”陈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刮过,滚烫的呼吸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下身的手指却抽插得更快、更深、更重!“那这紧得要命的穴肉,还有这流不停的骚水,是给谁准备的?”他恶劣地屈起指节,重重碾过她内壁某处敏感的嫩肉,满意地感受她身体的痉挛和抽搐,“嗯?说话啊?是不是只要有男人这么弄你,你这小骚穴就自己会流水?”
“唔…不是…不是的…呜…”林岚脸上红得滴血,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被强行挑起的、灭顶的陌生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撕扯得支离破碎。泪水汹涌而出,她只能无力地、破碎地重复着苍白无用的否认,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屈辱的颤抖。
陈野残忍地抽出手指,那黏腻的银丝拉长、断裂。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青筋虬结的滚烫欲望。那狰狞的尺寸和凶悍的姿态,让林岚瞳孔骤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双手铁钳般把住她纤细的膝弯,用蛮力向两边大大分开,将她最脆弱的花心彻底暴露、献祭在他面前。
“放松点,”他那带着狎昵命令的气息喷在她颈侧,下身滚烫的顶端已经强势地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恶意地、磨人地碾蹭着那娇嫩的花瓣,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软肉,“夹这么紧…”他喉咙里滚出压抑着兴奋的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老子怎么操得进去?!”
“呃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林岚的所有感官!身体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利刃凶狠地劈开、贯穿!她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凄惨呜咽。尖锐的痛楚让她浑身剧烈痉挛、抽搐,穴肉本能地、死死绞紧那强行闯入的、巨大滚烫的异物,却只是带来更可怕的撑胀感和灭顶的痛楚。
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操…!”陈野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英俊的脸上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那紧致、湿滑、温热、抗拒又吸绞的极致包裹感,如同最强的春药,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他粗重地喘息着,腰胯如同打桩般,开始毫无怜悯地、凶狠地在她体内冲撞、贯穿起来。
“真他妈…爽死老子了…”他咬牙切齿地喘息着,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和身下女孩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鸣。紧窒的甬道被迫适应着他的尺寸,被迫吞吐着那滚烫的巨物,湿滑的汁液在剧烈的摩擦下不断分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这具身体,终于被他彻底占有。征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柱,让他沉沦在这暴烈又极致的感官地狱里,无法自拔。
35林岚感觉自己像一尾被凶猛浪涛拍上冰冷礁石、濒临窒息的鱼,每一次徒劳的弹动都榨干所剩无几的气力,只余下灭顶的绝望。陈野那张汗湿的、带着餍足后的张狂的脸在她视线里扭曲、晃动,让她感到眩晕和恶心。意识在混沌的泥沼里沉浮,模糊中,她听到他带着粗重喘息、狎昵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给老公生个孩子?射在里面…好不好?”滚烫的气息钻进耳蜗,带来本能的战栗。
“不!不行!”林岚残存的意识被这可怕的提议瞬间刺穿,惊恐地尖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
“啧…”一声混合着不满和嘲弄的轻嗤响起。紧接着,她感到体内那滚烫、坚硬、撑胀了她许久的巨大存在猛地抽离!
空虚感和撕裂的钝痛瞬间席卷而来。
随即,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带着强势的、不容忽视的触感,淅淅沥沥地、极具占有意味地喷洒在她大腿内侧娇嫩敏感的肌肤上,甚至有几滴溅落在微凉的小腹。那滚烫的烙印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林岚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
禁锢骤然消失。林岚像被抽掉所有骨头,瘫软在冰冷的垫子上,刚想挣扎着蜷缩起身体,逃离这可怕的现场——
一只大手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陈野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没了刚才的狂暴,反而透出一种…诡异的平静,甚至是掌控一切的体贴。
林岚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声音,看着他动作从容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独立包装的湿纸巾。他撕开包装,抽出一张带着清冽人工香味的湿巾。
然后,那双刚刚还对她施以暴行的手,此刻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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