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家时乔昨天放学就没回来,您能联系上她吗?”
宋嘉时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语气焦急,时乔站在门外汗流浃背。
她要怎么和宋嘉时解释夜不归宿这件事。
衣服换了嘴巴破了,脖子上还贴了个创可贴,一看就是在外面鬼混刚回来。
她心虚地在门口转圈。
平心而论,比起时喻,宋嘉时要更像一个哥哥。
就像时喻走的这两天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但是宋嘉时要是离开两天她能感觉天塌了。
“我回来了。”
她视死如归地推开门,宋嘉时站在客厅拿着手机已经准备报警找孩子了。
空气凝固住,没有一丝声音,时乔拎着印有金色logo的纸袋站在玄关,悄悄看了眼宋嘉时的面色。
他一向是个性格温和的人,时乔没怎么见过他冷脸。
托自己夜不归宿的福,今天看见了。
她决定先滑跪认错,开始无中生友:
“手机没电关机了,没来及告诉你,昨天在朋友家住了一晚。”
“对不起。”
她扣扣手。
“让你担心了。”
宋嘉时注视她许久,放下手机,声音听不出喜怒,时乔只觉得比平时冷漠了许多。
“过来。”
她老实巴交地走过去。
宋嘉时问道:
“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
笑死,根本没朋友。
时乔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名字,宋嘉时皱起眉,目光扫过她破皮的下唇,创可贴无法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边缘透出淡淡的红。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她昨晚干了什么。
时乔编不下去,她硬着头皮告诉宋嘉时:“是男朋友……”
这叁个字好像烫嘴,从牙缝里硬挤出来。
半个小时前,她也是这样妥协的。
纪千秋一早上都冷着脸没说话,冷漠地给她送来新裙子,冷漠地吃早餐,最后冷漠地把她送回家。
车上时乔没忍住踢他一脚。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突然犯病把她抓走,在床上发大疯,醒了之后什么也不说。
她自己的礼服也不见了。
纪千秋顺手抓住她的小腿,将她拽过来,冷笑。
“说什么?说你和简聿白是怎么搞在一起的?死了这条心吧。”
在时乔耳边恶魔低语:
“他送你的裙子早就被我扔了。”
他咬牙切齿,他洋洋得意。
时乔愣住,一瞬间就明白了纪千秋发疯的原因,但现在她也想发疯了。
她一巴掌甩纪千秋脸上。
“你有病吧?谁告诉你那是他送我的了?那是我哥送的!你给我找回来!”
纪千秋捂着脸眼神都清澈了,他迷茫发问:
“你哥送的?你还有哥?”
声音里有着无法抑制的窃喜。
崩溃之余,时乔觉得头脑简单真好,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傻子更是命好得不能再好。
核桃大点的脑仁也就只能想这么点儿东西了。
“我让人给你找回来,谁让你不早说。”
纪千秋放下手,白净的脸又被扇得红起来。
这辈子没挨过这么多巴掌。
时乔冷眼瞥他:
“你问我了吗?”
他不说话,但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别过头,柔顺的黑发落在额前,眼睛亮亮的,更加显出些青涩的少年气。
“你想要什么关系?”
时乔反问。
再说两清的话就太虚伪了。
他试探地用指尖触碰时乔放在身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没有拒绝。
于是纪千秋变本加厉,五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交扣。
说出的话也有了底气。
“情侣关系。”
黏黏糊糊的触碰让时乔本能不适,她甩手,企图甩掉纪千秋。
他像个章鱼死死扣住不肯松手。
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时乔却只是想了下,偏头问他:
“那你能听我话吗?”
“不可以公开,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这和没谈有什么区别?!”
“不行就算了。”
时乔作势要抽回手。
被他反手抓得更紧,他拧紧眉,不解又不甘,自知没有其他选择,激烈的头脑风暴后,他妥协地低下头:
“行。”
看着他漆黑的发丝垂下,时乔缓缓露出邪恶的微笑。
就让她来让少爷见识下人性的险恶。
等着被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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