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坎位!”
许昊依言侧身,恰躲过一道无声袭来的魂刺。那魂刺擦着他衣角掠过,将后方一根梁柱直接蚀出碗口大的空洞,边缘光滑如镜,仿佛那部分木头从未存在过。
“好阴毒的手段。”许昊心中凛然,手下却更快。
他仍未拔剑,只以指代剑,凌空划出三道剑气。那剑气呈青金色,离指便长,化作三条游龙般的弧光,分袭邪修上中下三路。
邪修怪叫一声,不得不松开左手诀印,黑袍鼓荡间涌出大股黑气,在身前凝成一面扭曲的盾牌。剑气撞上黑盾,发出嗤嗤消融之声,竟一时相持不下。
趁这空隙,紫衣女子风晚棠娇叱一声,弯刃脱手飞出!
那弯刃在空中一分为九,九道紫色风刃呈莲花状旋转合拢,每一道风刃边缘都泛起细微的空间涟漪——这是将风属灵气压缩到极致的表现!
“风绞莲华!”风晚棠指尖紫芒大盛。
九道风刃瞬间收拢,将那黑气盾牌连同其后邪修一同包裹!
“雕虫小技!”邪修狞笑,竟不闪不避,右手仍抓着两个孩子,左手却猛地拍向自己胸口!
“噗”一声闷响,他口中喷出一股暗红色血雾。那血雾遇风即燃,化作熊熊黑炎,反向包裹住九道风刃。风与火相撞,发出刺耳的爆鸣,整个破庙都在震颤,簌簌落下尘土。
就在这混乱之中,一道素白身影悄无声息地贴近邪修身后。
叶轻眉出手了。
她双手各捻三枚碧玉针——那针细如牛毛,完全由精纯木属灵气凝结而成,针尖一点金芒,是淬炼到极致的破邪药力。六针齐发,无声无息,直刺邪修后背六处大穴!
邪修似有所觉,黑袍猛然鼓胀,竟如活物般翻卷,将六枚玉针尽数裹住。然而玉针入袍,立刻爆开六团青碧色灵光,那光芒中蕴含磅礴生机,与邪修身上死寂魂力截然相反,顿时如沸油泼雪,嗤嗤作响!
“药谷的小丫头!”邪修痛吼一声,黑袍被蚀出六个窟窿,窟窿边缘血肉模糊,竟无法立即愈合。
这一耽搁,许昊真正的杀招到了。
他终于拔剑。
剑出鞘时并无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清冽如秋水的剑光。那剑身古朴,剑脊一道血槽,槽内似有星河流动。而随着长剑完全出鞘,许昊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原本内敛如深潭的灵韵,此刻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
青墨色长袍上的流云暗纹活了。
那些纹路脱离衣袍,在许昊身周盘旋飞舞,每一道都是一缕精纯剑意。而他手中长剑轻颤,剑鸣声由低至高,最终化作龙吟般的清啸!
“斩。”
许昊只吐一字,剑已落下。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一记竖劈。然而这一剑劈下时,破庙中的空间仿佛都被割裂了——剑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青金色光痕,光痕两侧,气流向两边排开,形成短暂的真空。
邪修脸色彻底变了。
他再也顾不得手中孩童,猛地将两个孩子抛向剑光,自己则化作一团黑雾向后急退!
“卑鄙!”风晚棠怒叱,紫色身影如风般掠出,弯刃回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堪堪在剑光及体前卷住两个孩子。
而许昊那一剑,竟在半空中硬生生转折!
剑光如活物般一分为二,一道继续斩向那团黑雾,另一道却轻柔托住两个孩子,将他们稳稳送到叶轻眉身旁。
黑雾中传来凄厉惨嚎。剑光斩入雾中,如朝阳融雪,瞬间将大半黑雾蒸发。剩余黑雾仓惶窜出庙门,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怨毒的嘶吼:“青云宗的小子……本座记住了!”
破庙内重归寂静。
唯有四人的呼吸声,以及那两个孩童微弱的啜泣。
许昊缓缓收剑,剑身清光渐敛。他立在原地,闭目调息片刻——方才那一剑看似举重若轻,实则已动用了七成修为。更关键的是,在剑意勃发到极致的那一刻,他隐约触摸到了某种屏障。
那屏障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于元婴中期与后期之间。方才灵韵爆发至临界时,他仿佛看见了屏障后的景象:更浩瀚的灵海,更凝实的元婴,以及……某种与天地共鸣的雏形。
“主人,您刚才……”雪儿在识海中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惊喜。
“嗯。”许昊在心中回应,“只差一线了。”
他睁开眼,看向庙中另外两人。
叶轻眉已蹲在两个孩子身旁,双手泛着柔和的青碧色光芒,轻轻按在孩子额头上。那光芒渗入他们眉心,两个孩子脸上的惨白渐渐褪去,呼吸也变得平稳,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而风晚棠则靠在半塌的佛像旁,正用手背擦拭嘴角血迹。见许昊看来,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算好看却足够爽朗的笑容。
“多谢相助。我叫风晚棠,风引者的后人。”她说着,站直身体,抬手抱拳——那是很古旧的礼节。
许昊这才仔细打量她。
这女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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