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心里其实有点打鼓。
她赌的就是这一下,赌祁望北再怎么冷静克制,到底是个男人,看到这种场面,总该有点反应吧?
只是……他这反应,是不是也太沉默了点?
时间好像过去了好久,久到阮筱举着裙摆的手腕都有点酸了,指尖也微微发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祁望北那边……似乎比平时更沉滞一点的呼吸。
他终于动了。
却只是一副毫无情绪波动的模样,垂下了眼眸:“放下。”
阮筱乖顺地立刻松手,裙摆“唰”地落下,重新遮住了那片狼藉和隐秘。
她甚至还用手仔细抚平了裙角的褶皱,然后才抬起眼:“祁警官,这样……是不是没办法收集指纹了?”
祁望北的喉结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他先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才转回来,视线落在她脸上,刻意避开了她身体的其他部分。
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果然哑了些:“以后,注意点。这种地方……不能随便给别人看。”
只听少女有些惶恐:“我、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是、可是他碰过了那里……”
“我觉得自己已经被……被弄脏了……可这是唯一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了,我只是想快点抓住他……想帮到祁警官你们……”
祁望北看着她这副样子,眉头蹙得更紧。
“……留在皮肤表面的指纹,非常容易因汗液、摩擦、或者时间推移而破坏、转移,提取成功的概率很低,技术难度很高。”
“尤其是……这种部位,皮肤更细腻,汗腺分布……情况复杂,即便有残留,有效提取的可行性也……”
“那……那怎么办?”阮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微微耸动,“是不是……抓不到他了?他要是再来怎么办?”
祁望北看着她。
少女坐在狭小的沙发中央,小心翼翼地抽泣着。
“你不脏。”
“受害者没有错,错的是施加伤害的人。不要用别人的罪行惩罚自己。”
这话说得端正,挑不出一点毛病,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合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过分冷硬的脸,总让人觉得……隔了一层厚厚的冰。
阮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往前蹭了一小步,仰着脸看他:“祁警官……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真的不脏?”
“嗯。”
“可是……我还是好害怕……”
少女吸了吸鼻子,脆弱又怯生生的模样,可下一秒吐出的话却无比大胆。
“祁警官……我、我可以……抱抱你吗?就一下……我保证就一下……我实在太害怕了,屋子里好像都是那个人的味道……”
空气又静了下来。
阮筱看他半天没动静,也不说话,就那么冷冰冰地站着。
她心一横,索性自己贴了上去。
两只细细的赂膊,试探着,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
祁望北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个子真的很高,肩膀又宽又平,腰却窄,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硬邦邦的胸肌,还有线条分明的腹肌轮廓。
阮筱把脸小心地贴上去,蹭了蹭,唔,好硬,硌得脸有点疼。
男人没推开她。
阮筱胆子大了点,胳膊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都嵌进他怀里。她个子小,脸刚好埋在他胸口,眼泪糊了一小片在衬衫领口上,湿湿热热的。
“祁警官……我好怕……”她声音被闷着有些软糯,“那个人……他从后面抱着我,力气好大,我挣不开……”
她一边小声说着,一边用手在他背上轻轻摩挲。
男人的背好宽,隔着衬衫能摸到下面结实性感的背肌,一块一块的,线条充满了力量感。
比段以珩那个虽然也练但更偏向精瘦的身材,好像还要更壮硕些,骨架也大,把她整个儿都罩住了。
她说着说着,小手就有点不老实,悄悄地从他腰侧往上溜,想摸摸看那硬邦邦的胸肌到底什么样。
指尖刚蹭到衬衫下缘,还没探进去——
手腕猛地被一只大手扣住。
“别动。”
力道不轻,捏得她腕骨一疼。
“唔……”阮筱吃痛,愣愣地抬起头,看向祁望北。
男人却没在看她,深黯的目光只越过了她的头顶,落在了不远处墙角那个小小的垃圾桶里。
阮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角落的垃圾桶最上面,胡乱扔着一团深灰色的、布料高级的东西。
……是她今天耍小心机顺走了、后来又偷偷塞进外套口袋的那条领带。
此刻,那条价格不菲的领带,被人用利刃划得破破烂烂,几乎成了几块碎片,丝绸的断面毛毛糙糙,像被野兽的爪子狠狼撕扯过。
它就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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