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去碰师兄的腰,他师兄就会从自己的身上滑落下去。那么他师兄就会不舒服地醒来。
他将会看见他师兄惊醒中伴有懵然,自己就想着恶狠狠地亲吻上去。
自己吻上他师兄时,也自然会箍牢了他师兄的腰的。
所以,现在他去碰他师兄的腰,又有什么问题呢?
顾衍白手轻轻地、小心地触碰到了叶津折的腰,他的腰软软的,虽然没有赘肉,但是皮肤是柔软的,指腹略轻地搭在他的腰边,接近腹的一点位置。
他师兄的体温是温热的,身体是软趴趴的。就像是一块香软清新的软糖。
搂住他师兄后,顾衍白才知道,原来,他师兄的触感是这样的。
触手可及的软硬度是软噗噗的,衣服间还带了一点冷峭的香气。
顾衍白眼中浮现,做累后,他就这么抱着他师兄,他师兄坐在他的腿/上,没有意识地侧着头颅,头垂挨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顾衍白去把玩着他师兄的手掌,再抬起眼,看去那个人脸上还没有消退的潮/红。
再故意地说了一句:师兄,还做吗。
周围的管弦乐是恢弘的、澎湃的、却丝毫传达不进顾衍白的耳中。
演播厅里人头济济,可似乎顾衍白置身在属于他和叶津折的婚房中般。
脑子里浮出的,全是和叶津折有关的一举一动。
坐在他身上的叶津折,只会气喘未匀,眼睫合拢着,愿赌服输似地说着一句:不做了。
而坐在了房间内的沙发上的顾衍白就会哄着他,声绵气柔的:歇息一会儿好不好,一会儿再做。
就这么浮想联翩着,管弦乐演绎着一曲又一曲。
叶津折在顾衍白的肩膀上枕了许久,顾衍白手从他的腰间放一会儿,可又不敢放得久了。
偶尔垂眼去瞧着他师兄的长相,就怪他师兄长了一副百看不厌的模样。
他第一次碰到他师兄的腰是什么样。即便之前他有抱过他师兄几次经历,可都不是随他内心而为的,只是跟随着抱他的动作而做出的应有的触碰。
他要在平常,也能这么去触摸一下师兄。
就像是刚刚,现在,或许还有未来几秒后。
顾衍白就这么让叶津折枕着他肩膀睡,偶尔听着在他耳中算是纷杂的管弦乐,再转而手去,轻轻碰叶津折的衣服。视线转动下移,落在叶津折的手上。
再找个机会,悄悄地去握起叶津折的手也是好的。
演绎中第五个曲目时,叶津折意外地醒来了,他从顾衍白肩膀抬起了略睡得有点茫然的脸来。
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枕着顾衍白,堂而皇地在音乐会上睡着过去。
不好意思。
顾衍白看着他师兄,表面上淡然如风:没关系,你很疲累吗,疲倦就回去。
而事实上,顾衍白望住叶津折那张脸,表面冷致如常,内心炽躁想着: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上手,哪怕是轻轻地,摸一下叶津折的脸颊也好。
叶津折窘迫地摇摇头,他倒是睡清醒了,睡精神了。
于是他终于在座椅上坐正了一点身体,远离了一些顾衍白。
顾衍白想着,越觉得自己有点亏。
叶津折完全不知道他这位练琴的师弟在想些什么,他听着这音乐,正想着曲目名字。
突然地,他们附近地座位传来了一个像是小气球爆炸的声音。
因为管弦乐的进行,以及音乐厅设计缘故,这一声小小的像是爆破声响并未引起观众的太多注意。
叶津折也只是侧目了一下,可他的保镖在紧接着响起的第二声之前,带着不确定的犹豫反应起来。
接着第二声枪声跟随着随后的十几声一同响起,不知道是慌乱中谁的子/弹还击中了音乐厅的水晶吊灯,枪声四起,以及在吊灯玻璃破碎飘落中,观众惊慌离席逃窜。
从第一声枪声响起后,后面的枪是往叶津折这边的座位方向打的。
顾衍白比起没有经验的叶津折反应迅速多了,压住了想起来的叶津折,搂住他遮挡状:走!
因为歌剧厅里的灯早被人控制,瞬间黑暗了下来,只剩下了观众恐慌躲逃和离场的救命声。
叶津折被顾衍白拖着手,顾衍白带着他,周围也纷涌上来几个保镖保护他们。
显然,这是有组织的袭击策划。
楼下安排了专车,下了楼就好!保镖告诉着他们。
他们在保镖的保护下走出外面的通道,外面走廊的灯光虽然暗,但比起音乐厅的完全的黑暗是好太多了,显然是和里面不是同一个灯的控制。
枪从背后和正面两个方向射击过来,有保镖闪躲不及应声倒地。
叶津折鲜少见过这样的场面,叶家人的他上辈子被保护得滴水不漏。蹙着眉头,看着顾衍白就在他面前。
顾衍白一手搀扶地拽着叶津折的手臂,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支上膛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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