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叶津折意外至极,睁圆双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叶斋行反问他:叶摘枕不是告诉过你,让你别乱跑?
可见他对叶津折遇袭这件事非常在意和不满。
叶津折说:我没有乱跑,
叶斋行被他说笑了,可依旧沉郁的眼睛盯着他这个不省心的病弱弟弟,面色冷峭:再乱跑的话,你就做好躺长久在这张床上的准备。
叶三知道他大哥什么脾气,说到绝对做到。
叶津折置气了一会儿,终于有点气馁,他垂头丧气地,渴望他大哥能有一点恩许,说:我朋友受伤了,我这几天要去看他。
叶斋行眼眸郁深地望着他:哪个朋友,练琴的那个?
叶津折点点头,他知道叶斋行什么都知道。
叶斋行又接连问道:你想去看他?
叶津折顿了一下,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叶斋行连问之下必会做出他不满的决策。
叶斋行言辞决绝:叶三啊,你要是想出门去见他,你就先在这间房待上一个月吧。
叶津折的左手倏忽地被叶斋行抓着,手被拉在了床头上,叶津折抬眼,发现叶斋行正用他上学的学生制服必须要戴的领带系绑着他的手。
叶津折另一只手想去阻止或解开,而叶斋行按住他腾出来的一只手,轻而易举,顺便听着如同受惊的兔子的他在喊:大哥你干什么?
叶斋行将他另一只手也系上右边的床头上:你跑啊,这样你还能跑?
叶津折震然睁着圆目地蹬着他,叶斋行冷眼看了一下他露出衣袖外的、右手腕肚上的、烟头大小般的烫伤。
再次视线转移,看见叶三房间床头柜上的瓶罐,除了平时治疗的药,还有一大罐助眠的药剂。
平时还吃助眠药啊?
叶斋行把瓶罐打开,里面就有一个精致小巧的银匙,助眠粉是粉色的细磨的粉末。叶斋行将粉末用银匙挖来,另一只手去捏开了床/上的叶津折的嘴。叶津折不肯吃,强行地喂下去。
叶斋行坐在他的边上,捏着叶三的脸,叶斋行相当年轻,三十岁未到,才二十多岁。叶斋行垂眼,一银匙又一银匙喂他。与其说喂,不如强行灌进去。
原来你一直吃助眠药,现在就给我吃。吃给我看看,我看你平时是怎么入睡的。
出了事才管我。不出事你干什么去了?终于,叶津折挣脱开他,你平时在意过我感受?叶津折发泄的不止他强行绑在床上和喂药的愤怒,他的这两句话还带着上辈子的余怒和不满。
叶斋行似乎还似笑非笑的:原来你这么想我管着你啊,我现在起就按你梦寐以求的去做。
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想哪种管,把你拴在床/上那种吗?叶斋行猛地收紧束缚着叶津折左右两手的绳带。
你疯了,我不是病人,我要活动,为什么我寄住姜岁谈家里,就是因为家里你照顾不了我叶津折双手被吊起来了一些,他有点绝望,他好像回到了上辈子那样,叶斋行不顾他任何想法依旧将叶捕禅带进家门一样时,他几乎要绝望的心情。
姜家都把你养成这样病病殃殃的,哭哭啼啼的,那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受虐狂?叶斋行以为叶三还是认为姜家比自己家要好。
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的意思?叶三非常不解。
那你觉得谁最能懂你?姜岁谈,还是你新认识的琴友?
叶斋行说话总是刺他,或许是家人的缘故。按照他的想法,给予叶津折一切。但是叶津折要承受他的这样的讽刺言语。
你出去吧。叶津折不想继续和他继续无意义、无休止的争辩,我不想再跟你吵了。
叶斋行手指故意扳起了叶津折转过头去的脸,看住他的神情,想发现他一丝一毫的脾气想法。只见叶津折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是有些水光,或许是阳台灯的折射。叶斋行当然知道叶津折从来不在他面前哭,这只是床头灯的反射让叶津折看起来可怜了不少。
妈妈去世了,我没有及时跟你说。我的问题。叶斋行对他说道。
叶津折原本是看着扳住他脸的叶斋行一会儿,听到这话时,叶三缄默了。他眼仁漆暗,收敛眼中光芒后:你连妈妈活着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让我见。
叶斋行顿了一下,回答得没有什么表情,同时也滴水不漏:她走前相当的痛苦。而且你当时身体也不好。
这是你的理由?
叶斋行没有回答他这句。
你觉得你可以完全支配我所有,允许或禁止我做每一件事,操控我的人生,是吗,叶斋行。叶津折质问他,我只能活在你认为的井井有条的给我做出的所有安排里,给你这个完美大哥人设当你的蓝图里的工具家人?
叶斋行听着他说完:还有呢,还有什么你认为是我获罪的地方?
他永远不承认他有问题。
叶津折瞬间丧失和他交流的想法:你出去吧。
你吃的是什么牌子助眠粉,好用吗,叶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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