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道上,叶津折想搀扶着顾衍白,可顾衍白完全不需要叶津折扶。
反而是问叶津折: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关系,我会教训他的。顾衍白只以为是刚刚姜岁谈扰乱了他师兄的心情,让得他师兄现在闷闷不乐。
顾衍白却发现叶津折面如纸色,而叶津折的视线一直飘忽似地落在自己胸口和手上。
他勾住叶津折的手,发觉他师兄的手心有些轻微地发抖:师弟声音也微微颤栗的。
顾衍白循着他师兄蹙眉着的视线,望见向了自己的被纱布包扎的右手,正在往地上滴血。
走道的路上一路全是他留下的血迹。
左手手指勾住叶津折的下巴,重新包扎一下就没事了,嗯,别担心。
想对他师兄说点好听的话,可是他师兄的怵目目光从他的右手又落在了他的心口上。
顾衍白低头看,不过是胸腹上的衣服被牡丹似的红给浸湿了。不过是伤口裂开了一些而已。
顾衍白想摸摸叶津折的脸,叶津折发抖似地垂着眼睫,盯了顾衍白身上的血迹许久,倏忽抬起来,眼睛里全是像是被抽掉了灵魂的茫然。
顾衍白猜测着,或许不是因为自己的伤口才让叶津折失神如此。
可能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刚刚姜岁谈对叶津折的侮辱和刺激吧。
顾衍白心中的记仇加深,心胸更加不悦和醋意泛滥。他的手勾了一下叶津折的脸,我让我人去处理他。
叶津折半晌,才呆呆似地回应他,同时在微微地摇头:不,他真是我发小,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叶津折依旧在蹙眉,一双失焦般的眼睛看起来让得顾衍白很是心疼。
他们终于回到了病房,在病房里,几个护士给顾衍白拆下胸口腹部的纱布,以及换掉了右手上的药布。
叶津折皱眉看沁出来的烂漫的血色。他的全身有一种像是自身的血液被抽掉了,浑身有点发冷发麻的感觉。
他看着顾衍白因为打架也拉扯伤口,裂开了一些的伤口需要重新缝合,更换新的纱布。垂着的手更加冰凉,发麻似的发抖着。好似失血的人不是顾衍白而是他叶津折。
顾衍白原本在配合着护士,他的视线有意或无意地越过了医护人员,落在了他师兄身上,才发现他师兄红着眼,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伤口看。
他好像还没见到过叶津折红过眼。
这是第一次
顾衍白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叶津折发抖和红眼,并不是因为刚才那个人的侮辱,而好像只是因为自己。
他的手还好吗,他师兄的声音抑制着,眼睛略发红,原来的缝合的线是不是扯开了?
伤口裂开了,医护人员抽空回答叶津折的话,刚刚是做了什么来,是不是摔倒了?疑心顾衍白的伤口开裂到底是怎么来的。
缝合时完全没用打麻醉,顾衍白也一声不哼的。
他的目光是若隐若即地落在了旁边的叶津折身上。同时安慰着他师兄:没事,再缝好一点而已。
很快缝合和重新包扎好,医护人员再三嘱托离开了病房。
顾衍白看见了他师兄皮肤非常象牙白,犹如一种不禁蹂/躏的荏弱。
心里还在欣赏他师兄长相时,在叶津折脸颌边缘有一道清浅的折射光芒。
顾衍白侧了一下视线,才发现叶津折的泪落在脸上,变成了水珠挂在清瘦的下颌。
顾衍白心头震惊,又慌张。
怎么了?
怎么突然哭了?
叶津折的手臂挂在了顾衍白的脖子,埋头在他肩膀上哭泣。
顾衍白方寸大乱: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医生来,
叶津折摇头,不说话。
肩膀上的衣服哭湿了,顾衍白明显感受到那个人抱着他在哭。
顾衍白把他师兄的腰轻轻抱住,把人托起来,抱到病床/上,顾衍白坐下来,想去看他的师兄满是泪水的脸。
可是他师兄埋在他肩膀上,叶津折的肩膀和后背微微地发抖,疑似在哭。
一边哭还一边很小声地:对不起,
想起,妹妹第一次倒在血泊,医生宣布妹妹因为受到创伤而永远不能生育时,他几乎是跪倒在干妈和姜岁谈面前。
他泪洒在姜岁谈面前,姜岁谈也红着眼地盯着他:你把我妹妹害惨了。
他不是有意的,他只是带妹妹的一次外出
对不起,对不起,
叶津折不知道这句话是对当时的姜岁谈说,还是依旧混乱到记不清楚,他现在面前的人是姜岁谈还是是他师弟了。
他也对不起,极对不起他师弟。
他师弟的手可能是废了。
全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眼前的视线已经无法和面前的人的容颜重叠。
似乎姜岁谈就在他面前攥住自己的手臂,将他狠狠地甩开:你毁了姜洗星,你毁了她一辈子。
叶津折望着顾衍白,泪眼模糊,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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