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人到他去病房,会让他坐上来,抱他一会儿。再问他:睡觉还是捏腿?
叶津折想到他师弟看他时的模样长相,短短笑了下:挺可爱的。
虫子还有可爱的?叶摘枕内心不由哼笑道,是什么虫子把我弟弟你迷住了?
能可爱到让你身体受得了?叶摘枕像是关心的和气的语气。眼里是温和的对弟弟的一贯的宠溺。
叶津折在这么温室包裹中成长,尤其是叶摘枕的温柔下,误以为他这位哥哥是好脾气的谦谦君子。
叶三只是说:没有毒,就过敏了一点。依旧是淡定自若的掩饰。他说的仍旧是虫子。
叶摘枕看破不说破,时间到了,去吃饭吧。
回到了办公室的招待桌上,叶津折就吃着秘书打来的饭菜。
哥,安家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跨海大桥是我们必须要拿下的么?
叶摘枕却说:这个任务说重也重,说轻也轻。拿到的话,叶氏集团能昌盛十年。而后半句话,叶摘枕没有直接点出来。
叶津折看着叶摘枕。
也能巩固好我们叶家地位,于海沫市这方面的受益就不说了,对于你以后接手叶氏集团是个上位前绝佳的机会。叶摘枕鼓励他试试的语气。
叶家出现什么事了,尽管叶摘枕前一句拿到则如何,那拿不到呢?为什么说会昌盛?叶家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但是叶津折转而一想,父母刚刚离世,他大哥接手,现在确实是风雨交加、尚不稳固时,只是靠着原来积累的老本和财力。
叶斋行从来很少跟他说过忧的事情。
叶摘枕问他道:知道叶家靠谁而能在海沫市富甲一方,成为南方头号富豪?
叶津折确实不知道,他妈妈的家族也不错,但是妈妈走了后,得到扶持也不多了。
但是望着叶摘枕,叶津折恍惚明白:是二哥吗,
我当然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叶摘枕从来公事公办,叶斋行很多是靠叶家之前留下来的资源,以及自己铁腕能力,还能叶氏这辆马车继续往正轨拉。
那是?他知道叶摘枕在引导他,但是他也很想知道,到底他们身后是否还有支撑的势力。
我叔叔。叶摘枕所说的叔叔并不是指叶季敏。叶摘枕的本家亲叔叔姓薛。
叶摘枕和叶斋行不同的是,叶斋行在他认为的一些事情上,不会选择对叶津折倾吐。而叶摘枕则是很少会刻意隐瞒和回避叶津折。
叶津折知道叶摘枕的亲叔叔。叶摘枕是抱养回来,他原来的家世盘踞深厚,现在他叔叔是亟待上位的人。如果他叔叔能够成功,那么叶摘枕原来家族,以及和有过对叶摘枕的养育之恩的叶家将会得非常舒服。
叶津折似在思考。
没事的,你不需要想多了。叶摘枕以退为进,大哥培养你,应该是让你趁着假期来熟悉公司业务吧。更深一层意思是,叶斋行只是让叶三来玩玩,不一定真有把他培养成接班人的决心。
叶津折重新思考回来,刚刚提到的拿下跨海大桥对叶家至关重要,他轻声道:在这件事上,还不是我现阶段能够想和做的事情。
他这不是谦虚,而是他实际上不知道叶摘枕今天对他说的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摘枕微笑点头,他知道叶津折不蠢。吃饭吧,菜都凉了。
叶津折在市政楼吃完饭后,叶斋行的专车来接他。
叶津折打开后排的车门时,竟然发现叶斋行坐在里面,像是专门等待他一样。
坐进去后,叶津折还没开口问叶斋行怎么回来了,叶斋行坐姿显得舒服,如果不是叶摘枕告诉叶三,叶三看叶斋行这坐姿,都看不出叶家近段时间出了点事。
市长跟你说什么了?
显然,叶斋行放松的时候,交叠着一双长腿。这辆车是宾利添越,suv的车内空间很宽敞。
手指还衔了一根细长的香烟,即便车窗开着,车内依旧夹杂着烟草点燃后的气味。
叶三问:公司是不是最近有点困难?
原来叶摘枕告诉他的是这个?还有呢,市长还跟你说了什么?
叶津折想,叶摘枕告诉他关于叶家的后台是薛徐衡。他觉得叶摘枕说的,理应不会骗他。可是薛徐衡是从政的,还被当做了现备的储君培养。
叶三省去了关于薛徐衡这个信息,问道:跨海大桥是不是我们必须得拿下?
和叶摘枕的事事关心、慎重周到不同的是,叶斋行在这时竟然笑笑:也不一定。
叶斋行和叶摘枕说的完全是不一样的话。
叶三判断着,瞧着眼前的叶斋行这副他以前见过的像是嬉皮笑脸的模样,大哥,你有什么担忧的?是安家么?
我不忌惮安家。
叶斋行烟雾在翻云吐雾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许慵懒散漫,模样不像是叶津折见到的平时风行雷厉。
那你不如让我试试。叶津折在叶摘枕面前或许还有保留,但在叶斋行面前,他没有保留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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