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下看见刚刚戏剧化的一幕,叶颂燃眼色阴霾。他跟旁边的人说起来似嘲讽也似玩味地说:谁能不爱叶三啊?对个废物都这么掏心掏肺得好。换个傻子也会对叶三死心塌地。
叶津折的保镖扶着姜岁谈到了轿车上,因为出了户外,被夜晚的凉风一吹,体内的药效可能挥散了一些。
姜岁谈在轿车前不肯上车。
刚坐上车的叶津折看到后,从车上下来,绕到了抵死都不上车的姜岁谈面前,面色发沉发冷:发疯还没发够?
姜岁谈昳丽的脸上露出一味嘲弄:谁让你来的?我在台上好好的,谁让你把我从台上拖下来?
你是卖屁/眼?还是卖肉/体?叶津折都不想去细瞧他了,脸上的妆还在,但是斑驳着的,眼上周遭还有闪亮的银片在。身上是披着保镖的外套,脸上白得很,但是又透着不正常的稠红色,以前怎么没听说你姜大少爷还有这个癖好呢?
你管我。
我再问一句,上不上车?叶津折看着远处从度假屋里出来人工湖畔的客人,视线收了回来,落在莞尔着的姜岁谈脸上。
姜岁谈故意直视着他轻轻摇头。
叶津折反手一耳光打过去,冷面寡情:把他带上车去。
姜岁谈被打得往后踉跄好几步,直不起腰来,而几个保镖就扭送着将姜岁谈塞进了轿车里。
叶津折坐上轿车的后座,用滑凉的消毒湿巾狠狠地擦着手。他仿佛在嫌弃打了姜岁谈的手上会沾上什么疾病细菌或脏东西。
姜岁谈几乎是要被五花大绑地推进车里,扭动了几下才发现胳膊被保镖用衣服还是什么东西给绑住了。
叶津折沉默着,身体在车内的阴影里。旁边直不起腰来的姜岁谈看不清楚叶津折的表情。
脸上微微发疼的姜岁谈想挑衅叶津折:嫌脏,嫌脏就别来拽我下台。
闭嘴。不想再挨嘴巴子的话。
那个人的火气是姜岁谈从未见过的大。
姜岁谈笑:跟了叶斋行就不一样了,脾气也越来越像叶家人。
在阴影里的叶津折稍微转头,露出了光影掠过在他那张脸上的厌恶神色:我让姜家来接你了,让他们看看你是什么烂人。
姜岁谈脸色陡有变化,眼色压下去原来的跋扈和挑衅:威胁?
你觉得是就是。在我这里,是通知你。叶津折说得很硬,可是他还是留了一手,没去通知姜家人。
轿车到了酒店后,保镖将姜岁谈推进了酒店的房间里。
倒在地上的、手被反剪的姜岁谈红着眼睛,非常难受,药效现在涌来,全身就像是泡了蛇桶般的骇惧。
叶津折站在他面前,看起来离他遥不可及的模样。
因为药效让他几次在车上嚎叫呻/吟,当他意识到立即闭紧嘴巴时,看向了阴影的叶津折。叶津折看见他这副反应,淡笑:还是要脸的?刚刚在台上怎么不见你像现在这样要点脸?
此时姜岁谈已然被药折磨一阵子,浑身湿透,分不清东南西北,想要讨好地在地上匍匐地贴近叶津折,而叶津折轻轻地踢开了他,叶津折知道他现在是药效发作最猛的时候:怎么像条狗一样?
姜岁谈想抱住那个高高在上的人,按住他的下巴,想狠狠地亲他,对着叶津折距离很远,哀求道:就给我一次,好不好,叶津折?
叶津折刚才的火气又来了:妹妹还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跑哪儿去,她们知道你在做这些事情?
姜岁谈知道他把他妈妈和妹妹搬出来施压他,头昏脑涨,浑身好似野火在烧着。
叶津折看见姜岁谈手上脖子上的伤,看上去青紫密布,可怖极了。
想伸手去触碰,但是叶津折的手只停留在空中半秒,最终收了回来。
那你为什么上台来拽我?姜岁谈模糊的意识还在有的,强压着令自己看起来不被药物所控制。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生理上仍然是欲/望更占上风。
你为什么去这种地方?叶津折冷漠看着他,他眼睛是淡寂的。
姜岁谈想笑,他想折磨叶津折的情绪,叶津折的情绪在他的掌握之中,是他最想看的东西。你不也一样去这种地方吗?
叶津折不理他的反问,冷笑:要是你自甘堕落,没人会拦着你。但是你想死,想犯贱,你离我远点。
怎么,我这就碍着叶大少爷了?姜岁谈故作出困惑的神色,即便他脸上依旧掩饰不住他被药物折磨的欲/求,我自甘堕落又不犯法。我碍着你什么了?
你让我感到恶心。
是吗,第一次从你叶三口里说出来,还真是很新鲜。姜岁谈笑了笑,可能是从那场所被拖了出来后,车内的冷风一吹,外加上叶津折言语刺激,姜岁谈醒了一部分,不过也只是醒了一部分仅此而已,我寻欢作乐,又关你什么事?
叶津折盯着他看,才发现姜岁谈不知道从哪儿流出了血,淌落在了脖颈侧,脸上还有一点砂砾的碎片在,不知道是不是刚摔的。
可是尽管如此,叶津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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