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们看破不说破,依旧笑笑地选择和你发生关系。
叶津折告诉他师弟:我出差去了。
去处理孙家的东海湾这一事。
叶津折到这个时候,依旧眉目弯弯的,师弟怎么了,师弟想他了是吧?
双手想挣脱顾衍白的桎梏,环抱地挂在在顾衍白的后颈上。
可是顾衍白满脸不悦,他外表经常给人一种冰山寡情的错觉,导致在这个时候,他的师兄叶津折依旧以为他跟平常的心情没什么两样。只是因为这几天没有见面,所以格外想他。
我好想师弟呢。
想挣开,但是他师弟捏紧他的手腕,按在了豪车的豪华内饰真皮后座上。
顾衍白今晚选了一辆车内空间宽敞的车,他目标显然易见。已经再司马昭得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你想我的话都是骗人的是不是?
顾衍白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大哭大吵:
你想我的话你不会主动来找我!
你想我的话会在大晚上拖着别的女人的手,吃饭逛街送花看戏?
你想我的话你应该就打电话让我来找你,把你地点发过来,我就会去找你。
你想我的话你就刚刚不应该把你送我的蛋糕给那个女人!
你想我的话你也不会送那个女人一大捧鲜花。
你想我的话你会和别的女人津津有味了看了半晚上的乐团吗?你不是说只跟过我一个人看过这样的乐团演奏演出吗?
你想我的话你会跟我吃过街边的小吃吗?
你想我的话你为什么现在还不解释,你说啊,你跟那个女人不是那样的关系。
你想我的话你现在就不应该嬉皮笑脸,你应该很担心很关心地摸摸我的脸,问我是不是生气难过了?
叶津折哪里知道他师弟内心这么丰富激烈的独白活动。
我要是骗你的话,我就是小狗。
叶津折终于挣脱开了顾衍白攥着他的手,终于有计划了,他的双手黏上一般地挂在了伏在他身上的顾衍白的脖子后。
我真的好想你。
想你,想你,我很想师弟。
晚上睡觉睡不着,我心里想的,全是师弟你。
以上这三句话,是叶津折这个时候眼神缱绻着,笑弥弥地对着他说的。
你想我,你为什么还和那个女孩逛街?别看顾衍白现在表面如此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他内心已经崩溃地像是个撒泼的小孩,在地上大哭着。
那女孩是我大哥安排给我的任务。
叶津折从来很少这么直白,没有掩饰地对人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是别人,他解释都不会解释。
叶津折不光抱住顾衍白的脖子,还企图像是小狗往顾衍白身上钻。但是又想起了顾衍白带有伤,又笑弥弥地躺在了后座的座位上,笑笑的月牙眼望住他师弟。
他安排给你的任务?他怎么不安排你跟我上床?
他好歹比起那个女人还有更多的利用价值。最后一个字,顾衍白将字眼吞了回去。
叶津折情绪很稳定的,伸出手去想摸摸顾衍白那张好看清峻,还透着一些不高兴的脸,可是还摸几下,就被顾衍白故意地按了回来。
怎么不说话?
叶津折是被他这副着急小狗的模样逗到了。
我大哥不认识你呀。说不定他要是认识你了,会安排给我这样的任务。显然是说轻松话的语调。叶津折不仅个人情绪稳定,还能去开玩笑缓解和逗顾衍白的情绪。
他才不信。
又在骗他了!
你说的话,我不相信。顾衍白看住叶津折消白的、在光影呈现清丽的脸面,惹得他又爱又急又恼又伤心。
你就当是我的任务,就跟我去公司上班,交代给我的工作差事差不多。
这哪里差不多?顾衍白看着这张软玉温香的脸,忍不住了,再次上口,对着叶津折的脸蛋、耳垂、颈窝又吮又咬的。你骗我,你骗我
叶津折被他啃咬得脸和颈一阵痒。
他的手腕也难逃劫难,被顾衍白齿牙浅浅地磨着,他的师弟还发出了小狗般心碎恼怒的声音:你是不是打算和今晚那个人上/床?你这几天不在海沫市,你是不是跟别的人去睡睡觉了?
最后两个字,睡觉,说得顾衍白肝肠寸断一样。
他的小狗师弟生气难过了。
叶津折想捧起他师弟的脸,但是他师弟像是惩罚地浅浅地咬着他。
好不容易,叶津折与推开他埋在自己脖颈和手腕前的脑袋,挣脱顾衍白按着他的手,摸摸他那可怜的小狗师弟气到没血色的脸面。
没有呢。我心里只有师弟。
这句话,如果在别的场景说,顾衍白会高兴疯了。
是今晚的这样的氛围下,像是哄顾衍白的一样。
你骗我。
顾衍白抬起了一双以前鲜少流露出外露的情感的眼:如果不是今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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