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得如此温柔,善良,和顺,像会自己咬着嘴唇坐到夫君身上去摇的人,像是被,干的很了,也只会心疼地伸手给自己的夫君擦汗。
真诱人啊,真诱人。
压抑能产生什么?
产生病态的情感,产生积攒的欲。
但对苻燚来说,却是产生恶。
他记得他登基后第一次参加宫宴,那时候他刚成为提线木偶,他隔着薄如雾的幕帘,闻到那些贵族男女们身上馥郁的芳香,听到他们闹哄哄的笑声,大概他们过的太快活让他很不爽。他想要把他们全部都杀掉。
一种为什么别人可以这样那样的怨愤而滋生的恶。
他在丝竹声中幻想血流成河流淌过阶梯,尸体堆一座比宫殿更高的山,感受到一种血腥气扑面而来般的快,感。
如今滋生是另外一种恶。
看看贶雪晛这张清纯动人的脸,就连他那点欲望都是温柔的,内敛的,像藏在匣子里的花。
他就想把花都揉碎了,嚼成泥,吃它糜烂的芬芳。
想把这样一个香香淡淡的郎君,恶堕掉。
看他坏掉的样子。
把他搞坏掉的想法居然比疼爱他的想法更强烈。坏掉也没关系的,他们一起坏掉,成为一样的人,才能从此永不分离。
他果然是个神志不正常的暴君。贶雪晛骂的很对。
没有人比他对自己的恶认识得更清晰的了。
贶雪晛终于是真的醉了,意识还有,只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夕阳的余晖逐渐被西厢房的屋檐挡住,漆黑寒冷的春夜又要来了。等到苻燚将他拦腰抱往正房去的时候,他就只安安静静的了。引诱的行为做不出来,邀请的话也说不出来,但暧昧的时刻,沉默也算是一种表达。黎青跟着过来将被子铺开,苻燚将他放到罗汉床上,在床头坐下,给他脱了外袍,放到被窝里。
黎青已经退出去了。他回到东厢房门口,将炉子堵上,从手腕上取了佛珠来捻。
苻燚也不笑了,沉沉地坐在床头。贶雪晛的一只手,攥着他的袖口,不让他走。
如果他还有一点仅剩的良知,又或者说,是他新长出来的那点良知,他应该心生不忍,但他灵魂早已经冷透了,也黑透了,那点良知也暖不热他,照不亮他。
那点良知,只够叫他背对着他坐上那半刻钟。
贶雪晛看到苻燚转过身来,问他:“贶雪晛,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么?”
他觉得苻燚脸还是那张脸,但是身上的气场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了,一动不动地俯视着他,没有了温柔的神色,倒像是充满了掠夺的侵略性,叫他莫名想起凤凰山灯会那一夜他带着罗刹面具,只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着他的样子。
“我收了你的聘礼,自然……做什么……都可以。”
他觉得他鼻尖的痣太诱惑人。这样想着,便亲了一下。他早就想这么干了,这么干净俊雅的郎君,鼻子上偏偏有一颗小痣,说不上来的性感,诱惑他好久了。
他有点羞耻,但还是鼓足勇气说:“你鼻子上的痣,真好看。”
说完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见他没有反应,于是又碰一下。
这一下嘴唇柔软的触感停留的更久,带着热热的气息。
苻燚端详着他,忽然说:“你我这样,可能也都是天意注定。”
贶雪晛不懂苻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只当做是动人的情话。
世上的情话不就是这样么?天意让我们相遇;可能早在冥冥之中,已经种下缘分。
苻燚就脱了外袍,钻进他被窝里来了。
这时候房间已经很暗了,这种季节,这个时刻,两个本就暧昧的男人躺到一张床上,只是抱在一起,已经心热情浓。酒壮色人胆,烧得他唇舌都是干的。中衣领口松散开,露出半截泛着诱人粉红的锁骨,不用看就知道再往下更红,整个人从头到脚只怕都是红的了。
平日里清淡婉约的郎君,此刻却如芬芳活色。
他这个幻化成温润君子的恶龙,如今想要露出他本相了。
苻燚搂住他,他的腰虽然细,但极柔韧,他的手却直接伸进他裈袴里抓他屁,股。
贶雪晛一个激灵,抽身一躲,转头对上苻燚那双眸子,可能光线黯淡的缘故,他竟然觉得那眸子有些黑亮得瘆人。
“怎么了?”苻燚问他。
脸上竟然有一种纯真,似乎他只是做一件此刻本来就该做的事而已。
这这这,这也太直接了。
伸手就往那地方摸么!
他正羞的不知要怎么说,苻燚忽然倾身上来,将他完全抱住了,头往他脖子上一埋,开始用力嗅他的气味。
贶雪晛被他这样一挟制,又被这样吸脖子,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罗汉床一个人睡还可以,躺两个人就有点小了。苻燚在他身上乱闻,闻得他意乱情迷,天地颠倒,忽然就被捏住了下巴。他还没得及反应过来,苻燚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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