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燚很黏人,没事都要贴着他。
他想起好像古代有一个昏君,上朝的时候都要抱着他的宠妃,苻燚很有这种潜质。
温泉很舒适,他想苻燚如果也能泡泡就好了。他泡了一会就起来了,披上袍子从高台上下来。
结果就在那下面看到了福王,身边跟着几个宫人。
“你不下来,皇兄都不肯让我上去。我说我泡另外一个池子,又看不见。也不行。”
他又不喜欢看男人!
贶雪晛红着脸回来,看到几个小内官用屏风在床榻前围出一个空间来,还有几个内官宫女捧着衣物巾帕等站成一排。
贶雪晛隔着屏风,看到有几个内官在给苻燚解衣服。
他略停了一下,走过去说:“你们都出去吧,我来。”
黎青他们都停了下来,回头望过来,贶雪晛已经把身上的长袍穿上走进来了。
苻燚刚被内官宽去外袍,胸膛上绷带缠缚,愈发显得宽肩窄腰,内官们都垂首而立,他看起来更高了。这几日为方便擦洗,苻燚只穿了个短袴。他也不是第一次给他擦身了,问说:“怎么没等我来。”
苻燚说:“立起来了你又不管。”
“你才好点。”
喝着补气血的药就要节制,不然不是白补了?
不过这几日他们日日贴在一起,苻燚是不是恢复了很多,他最清楚。
他拿了巾帕,还没擦,就变成了三十度。
擦一下,九十度了。
再几下,都快一百八十度了。
这比前几日都严重。看来是真的要要好起来了。
苻燚问他:“你确定不要他们来?”
就是这样,才不能叫别人来。
贶雪晛抿着嘴唇给他擦洗。
苻燚就只是垂着眼看他。
他比他高半头还多,他看到贶雪晛披散着头发,只穿了一件单袍,里头什么都没穿,因此脖子会露出天鹅颈一般漂亮的弧度。这单袍还是他的。他穿着自己的衣服,来到了自己的地盘上。这一切都那么让人心驰神往。就连此刻照顾他的情形,都那么像新婚的夫妻。
“都泡红了。”苻燚看着他后颈说。
贶雪晛没说话,扯下他的短袴。
这一部分擦起来就比较艰难,苻燚又一直轻轻地发出一些声音来。
贶雪晛尽量拿出毫无遐思的样子来,虚虚地握着擦。
但最难受的地方在于,苻燚一直低着头看他。
看得他居然有了感觉,自己蹲在地上,穿的衣袍是苻燚的,太长,此刻一蹲,袍角都沾了地板上的水。
“难受死了。”苻燚忽然又说。
他的声音很低,自从受伤以后,他说话就常会有这种带着一点点有气无力的语气,非常温柔,还有一点点娇气的感觉。从前他有着远胜过二十岁年纪的沉稳,尤其是做皇帝的时候,甚至带着很明显的攻击性。
如今在他跟前,似乎也只有温柔了。好像知道他喜欢听他那哀哀的声音,因此抓住了就要精心利用。心机鬼。
贶雪晛冲着他那直邦邦的东西拍了一巴掌,转身去换水。
等他换好水拿了新的巾帕过来,就见苻燚自己握着在捋。
“你干什么?”
“难受死了。”苻燚说。
他好像是真的难受了,还说:“你不扇还好。”
倒把他扇出火来了!
大概是胳膊一动,伤口痛了。苻燚没几下又松开了。
贶雪晛看得心惊胆战。
突然就心疼了。
他想想他们俩虽然成婚一月有余,但正式在一块其实都没几天。应该还属于最新鲜的感情直线上升期,而且苻燚二十岁,是真的青春男大。
这种事也不能怪他。
他继续给苻燚擦。
一边擦一边想,他也不想苻燚这么难受。
于是犹豫了半天,红着脸说:“等晚上。”
苻燚扭头看他。
贶雪晛不再说话,只专心给他擦。
他其实不是突然有的这个想法。他自己的老公他清楚,也知道苻燚现在也就是身体有伤。这人现在再温柔,哪怕是发自内心的温柔,真做起那事来,大概还是暴君一个。他自己都说他新婚那天已经十二分地克制了。
克制在哪,他是没看见。
趁着他现在不能乱动,自己倒是可以适应适应。
他垂着眼瞥了一眼。
不确定自己吃不吃得下。
要是能和他那长相一样温润如玉该有多好!
内官们都在屏风外头站着,贶雪晛想了一下以后这些事还是交给黎青他们的可能。反正苻燚也不会尴尬害羞,他们这种人都习惯有内官伺候了。那些内官也都习惯了。
不习惯的只有自己。
苻燚这时候很安静,目光注视着他。贶雪晛沿着新的绷带边缘给他擦,动作很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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