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嘉,嘴角上翘,笑容和煦,“我能让你的族群摆脱诅咒,你能给我什么?”
“只要我们有,您都可以拿走。”布嘉的语气斩钉截铁,态度决绝,没有丝毫犹豫,“纵然我们没有,只要您说,我们也会设法取来!”
“没那么严重。”夏维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我的要求很简单,你们在这座岛上筑巢,为期十年。在此期间,蜂巢的出产全部归他,黧炎,我的伴侣。十年之后,你们可以自由选择离开。如何?”
血蜂之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夏维笑着说道,“我们可以定下契约,保证绝对公平。”
血蜂之主定在当场,有足足两分钟,完全说不出话来。
天上掉馅饼,鸿运当头,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目光越过夏维,看向趴在他身后的暗龙,布嘉不由得心生羡慕。
创世神的宠儿。
这头巨龙也未免太好运了!
血蜂之主心情复杂,许久没有出声。
夏维只得再次询问:“对于我的条件,阁下以为如何?”
声音入耳,布嘉迅速惊醒。
压下对巨龙的羡慕,她连忙点头:“我很乐意!”
不过,她也面对一个问题。
“建筑蜂巢需要整个族群参与。我们身负诅咒,不能长期远离遗迹,那会削减我们的生命。”不同于之前的夸张,提起现实问题,布嘉神情凝重,“幼蜂无法抵挡反噬,很容易因诅咒死去。”
历史上,血蜂群做过多次尝试,无一例外,皆以失败告终。
最严重的一次,他们失去超过半数族人,血蜂群元气大伤,蜂王一蹶不振,在懊悔中郁郁而终。
自那以后,耗费近三百年,族群数量才逐渐恢复。
时至今日,血蜂群达到一个相对庞大的规模,可与鼎盛时期相比,仍无法同日而语。
“你们无法离开遗迹?”
“是的。”为让夏维了解透彻,血蜂之主历数祖先经历,不讳言多次失败,“我们无法摆脱诅咒。”
血蜂之主看向夏维,声音苦涩:“禁锢越来越强,诅咒的力量无法抵御。清醒地看着自己身陷囚笼,总有一天,我们会陷入疯狂。”
囿于方寸之地,永远不得自由。类似的情形,夏维曾亲眼目睹。
在御兽宗。
名门大派,享誉四海。
宗门内却暗设囚阵,锁住桀骜的凶兽,困住不肯屈服的灵兽。
夏维打上山门时,兽群多已奄奄一息。
即便如此,它们仍燃尽生命灵火,助他坍塌群山,彻底掩埋这个表里不一、罪行累累的宗门。
血蜂群的遭遇让夏维忆起往事。
一种黑暗的情绪在酝酿,渐渐如滚水沸腾。
察觉到夏维的情绪变化,黧炎放低头颅,用吻部触碰他的肩膀。
暗龙小心翼翼地包裹獠牙,遮住锋利的牙尖。纵然夏维不会受伤,也不肯冒半点风险。
温热的触感,无声的安慰。
夏维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臂,手指覆上暗龙的鳞片。手臂内侧微微发光,两人的契约愈发稳固,密不可分。
“这件事可以解决。”夏维看向血蜂之主,对她说道,“把遗迹迁来海上,然后再设法切断联系,应该不算困难。”
毁灭御兽宗时,他亲手打碎护山大阵。困住灵兽的阵法也随之破灭。
血蜂身负的诅咒固有不同,却也存在相通之处。
善加利用,抓住节点,一次就能帮他们摆脱困境。
迁移上古遗迹,随后切断诅咒,让族群重获自由。
在夏维口中,整件事是如此简单。
血蜂之主饱受震撼,惊诧之情溢于言表。
“你说真的?”并非她怀疑夏维的能力,而是解决办法太过轻易,她做梦都不曾想过。
这件事真有那么简单?
“当然。”夏维转动纳戒,取出一张羊皮纸,以指代笔,当场拟定契约,“签订契约,我马上助你族群迁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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