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换衣服怎么了?”江姜理直气壮,“打麻将出汗了不行啊!”
“打麻将需要开酒店房间?”路星野冷笑。
“这环境好, 饭也好吃。”江姜挺直腰板。
他说的可都不是假话。
路星野:“”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这理由离谱中透着一丝合理。
路星野绕过江姜走进酒店,视线在客厅里快速扫视。
他的脚步顿住了。
麻将桌上,四个位置都放了筹码,其中两个位置的筹码明显被动过,还有两个位置崭新如初。
一切看起来真的很像在认真打麻将。
路星野张了张嘴,气势瞬间矮了半截,“你们,你们真的在打麻将?”
江鹤遥这时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他走到麻将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张牌把玩,“不然呢?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他的语气平静,但路星野却敏锐的感觉到一丝不妙。
“我”路星野挠挠头,气势全无,“我看到江姜给我发的照片就”
“就冲过来捉奸?”江鹤遥抬眼看他,眼神凉凉的。
路星野不说话了,眼巴巴的看向门口的路南昼发出求救信号。
哥,救命。
门口,江姜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不敢抬头看路南昼。
路南昼终于动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让江姜的心跳漏了一拍。
路南昼走到江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江姜湿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
他看起来有点狼狈,又有点可怜。
“解释。”路南昼开口,声音平静。
江姜不敢看他,也就没看到路南昼脸上其实表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难看,反而带着一丝无奈。
他咽了咽口水,“我、我就是找江哥学麻将”
“为什么是酒店?”路南昼问。
“安静”
“家里不安静?”
“呃”
“为什么穿浴袍?”路南昼继续问。
“出汗了,洗澡换衣服”
“为什么不吹干头发?”路南昼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江姜湿漉漉的发梢,“会感冒。”
江姜愣住了。
他以为路南昼会生气,会质问,会像路星野那样发火。
可路南昼只是平静地问着问题,最后还关心他会不会感冒。
“我”江姜张了张嘴。
他其实很慌。
从看到路南昼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他就慌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计划很离谱,知道穿着浴袍开门很离谱,知道那句台词说出来更离谱。
可他没办法,他得完成任务。
“路南昼。”江姜小声说,“你别生气。”
路南昼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江姜身上。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江姜包裹。
“我没生气。”路南昼说,“只是担心你。”
江姜眼眶一热。
路星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完了?不吵不闹不质问?他哥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
江鹤遥倒是看明白了些什么,他拉了拉路星野的手,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路星野不理解,他还没找江姜算账呢,给他发氛围那么暧昧的照片,害的他误会。
江鹤遥深呼吸,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走不走?”
路星野摸摸自己被拍的脑袋,“走就走嘛。”
干嘛打他,被江姜看到他多没面子。
江鹤遥看向路南昼,露出一个微笑,礼貌点点头,“路总,我们先走了,房间留给你们。”
路南昼点点头:“谢谢。”
江鹤遥走在前边,路星野更在他的身后,两人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路南昼和江姜两个人。
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姜还站在客厅中央,头发半干不湿地搭在额前。
路南昼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坐下。”
江姜乖乖在床边坐下。
路南昼插好电源,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在头皮上,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间,动作轻柔。
江姜闭上眼睛,感受着头顶传来的舒适温度。
暖暖的风吹着,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路南昼低头看着江姜的侧颜。
今天听到任务内容时,他确实有一瞬间的不悦。
但更多的是心疼。
江姜为了完成任务,要费尽心思地做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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