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吕佩就和葵昧将人扶起来,往医院送。
“你要不要去看看。”尤飒看了一眼,愣在一边的白烁,提醒一句:“或许,你的阿祈马上就要醒了。”
说完,也没等白烁,先一步走了。
白烁回过神,踌躇一番,跟了上去。
“滴滴滴。”
这里的环境可不适合齐宴,于是在经过简单的检查后,决定送往大医院。
白烁一直在墙角落,听到这个答案,默默地拐门出去了。
葵昧看着走出去的白烁,跟了上去。
“白烁。”她轻轻说着:“事情或许会有转机的,别盲听盲信。”
“葵昧…”哑干的嗓子,说不出优美的句子:“嗯,我没事的。”
“白烁…”葵昧敛眸,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幅小画,她说:“这是我看到的一株花,我把它画下来,送给你。”
“…谢谢。”
白烁打开画纸,上面是紫色鸢尾花。
“紫色鸢尾。”白烁说道。
“你认识它。”葵昧跟他边走边聊。
“我之前无意之中看到过。”白烁低下眼眸说:“我现在和它一样了吧。”
“不,不一样的。”葵昧知道了白烁意思:“还不至于绝望,白烁。”
“嗯,我知道。”白烁应道:“我想一个人静静,可以吗?”
葵昧停下了脚步,轻声道:“好,我明天会去看你的。”
“嗯。”
葵昧看着白烁的背影,单薄,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人吹跑了。
“怎么出来了。”尤飒突然出现在葵昧身后。
“没什么。”葵昧淡定转身,看着尤飒摇摇头说:“我们去看一下齐医生吧。”
“好。”
尤飒瞥了一眼白烁离去的方向,点点头,和葵昧一起回到了病房。
“滴,宿主,白烁黑化值为百分之八十五。”
那就剩下最后一击了。
这天夜里
“我按照你的方法,能不能…帮帮我…。”吕佩颤抖的声线填满了乞求。
“不,你还没有完成你的任务,所以我不会帮你。”
“什…什么?”
“明天,你最后的机会,抓住了。”
说完,电话便挂了。
吕佩抱着的手机,闭上了眼。
“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
尤飒看着系统的操作,悠闲的靠在床边,忽然想到什么,她出门了。
转身敲了敲另一扇门,葵昧看着尤飒说:“怎么了,尤飒?”
“没什么,就是明天我有点事,齐医生那边我就不去了。”尤飒解释说道。
“嗯,好。”葵昧有点疑惑为什么尤飒会专门给她说这个,还是在晚上,还亲自!
明明发个消息就可以的了。
想着,葵昧关上了门。
尤飒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天,快些来吧。
总是见过日落余晖下的薰衣草花海,日出的薰衣草花海还是很少见。
没有过分的燥热,微凉微暖,薰衣草摇晃着,轻抚心灵。
木屋里的那位画家,拿出了他珍藏许久的画,看着笑了。
那是当年,燕祈说,无脸画像其实是他,然后把画补完,送给他的。
他还是不相信,他会等着燕祈告诉他真相的。
只有听到他说…他才会相信。
他答应过他的,不能骗人啊。
白烁缓了缓气,将自己的刘海梳了上去,露出了那熟悉的面容。
他想,这样,他就会想起来了吧,会想起他了吧。
喉中忽然酸涩起来,他说:“你不会骗人的,对吗…”
“扣扣。”
门响了,白烁放下了画,然后打开了门。
是吕佩。
“你来做什么?”白烁冷冷的说着。
“能进去吗?”吕佩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给你说。”
考虑到事情可能关于燕祈,白烁让吕佩进来了。
扑通一声,吕佩跪在了地上,这让白烁大吃一惊。
“你这是做什么?!”
“白烁,我求你了。”吕佩哭着说:“燕祈承受不了太多的刺激,他的脑部受过很严重的创伤,花了好久才救过来,你能不能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凭什么?”白烁听到她说燕祈脑部受过重创,心里一紧。
但是,见他这件事不容商量。
“我现在连交谈都能让他伤势加重了?”白烁质问道。
吕佩知道这个说法拗不过白烁,沉默了一会儿,她说。
“我怀孕了,两个多月了。”
吕佩捂着肚子说:“我不想他的到来,迎接他的是一个不完整的家庭。所以,我求你了…”
晴天霹雳,白烁一下子愣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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