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楚温酒倒了一杯热茶,盛非尘把刚上桌最热乎的小笼包移到了楚温酒面前。
盛麦冬眼睛亮晶晶的,把筷子放在一旁,问道:“师兄说你要与我们同行回山,还没问公子姓甚名谁呀?”
楚温酒浅啜了一口温茶,淡淡道:“姓楚。”
盛麦冬含糊应着:“楚,姓楚好呀。”然后转念一想,“我才吃了个姓楚的亏,不过不说了,不说了。”他摆了摆手,继续絮絮叨叨地问:“名字呢?我叫盛麦冬。”
楚温酒顺手给盛麦冬添了一点热茶,盛麦冬噎了一下,就着茶水咽下去,道了声谢。
“照夜。”
“照夜,哦哦哦,好名字。”盛麦冬嘴里的包子还没咽下去,又灌了一口茶。
“有毒哦。”楚温酒轻轻说了这么一句。盛麦冬没反应过来,微微张着嘴。
下一刻,“照夜,照夜。”盛麦冬看着楚温酒的眼睛,渐渐了明白什么,突然像被毒蛇咬了一般跳起来。
“你是照夜!” 他迅速利落地抄起玄铁重剑,直直指向闲庭信坐一旁的楚温酒,喊道:“师兄,师兄,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刺客!”急忙道:“快快,别喝了,茶里有毒,他肯定下了毒。”
这一番动静,把大厅里的人惊得四散奔逃。盛非尘却神色安然,继续喝着杯中的茶。
楚温酒倒是觉得实在有趣,“哈哈。”笑了一声。
艳丽至极的眉眼间竟露出几分兴味的光,显得稚气十足。那张汇集天下艳色的面庞,此刻恰似春花骤然绽放,明艳动人。
盛非尘望着他的眉眼,竟有些失神,旋即迅速回过神来,敛住情绪。
“师兄,师兄,你千万别信这人。”盛麦冬剑指楚温酒,“他是个卑鄙的刺客,他在茶里下毒!” 楚温酒笑着夹住剑尖轻轻一弹,少年拿着剑的手都气得发抖。
“盛小公子不妨猜猜,你师兄现在中没中毒?”他饶有兴致地用指尖划过盛非尘的心口,笑着说,“没准儿现在毒入肺腑,已无药可救了呢。”
盛麦冬气得眼冒金星,直跺脚:“你……你……师兄,你说他要与我们同行,可是真的?他不是杀了陆盟主,还拿走了天元焚吗?”
盛非尘淡淡开口:“我知道。”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也中毒了。”
盛麦冬气得瞪圆了眼睛,“原来你说咱们要去趟药王谷,是给他治毒?” 玄铁重剑上的翡翠玉珠叮当作响,盛麦冬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他今天还没睡醒,一定是,还在做梦!
盛非尘用一指移开盛麦冬的玄铁重剑,低低说了句:“又忘了,今天多加100个俯卧撑。”
盛麦冬面色枯槁地将剑收回了剑鞘内,心如死灰地点点头:“我错了师兄,下次不会再冲动拔剑。”
他踉跄地扫了一眼楚温酒,只觉得自己一口老血抑郁在怀。
盛非尘看向了楚温酒,他笑得狡黠开心,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那漂亮的眉眼、黑润的眸子,正散发着如烈焰般的光。
随后,盛非尘收回视线,说了一句:“我们明日启程。”
封锁
晨雾弥漫,天地间仿若蒙着一层薄纱,万物在朦胧中渐渐苏醒。
盛麦冬在客栈后院练完剑,正伸着懒腰时,忽见树梢上立着只雪白飞鸽,脖颈间青色昆仑印在晨光中微微发光。
“小黄,师父来信了?”
盛麦冬眼中满是兴奋,脚尖轻点跃上枝头,掌心托着扑棱棱的鸽子,拆开铜管里的信笺。
只见信上写着,“助武林盟,寻天元焚。”
盛麦冬眼睛骤亮,瞬间有了主意,攥着信笺噔噔跑上二楼敲响盛非尘的房门,心想,这下有师父的命令,师兄总不能再带着那个阴险的刺客吧。
“师兄,人呢?”盛麦冬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喊。
可房内无人应答,他寻了一圈,却见师兄与那刺客照夜对坐在大堂,粗瓷碗里的白粥腾起袅袅热气。
“来用早膳,”盛非尘道。
盛麦冬哪还顾得上吃早膳,走过去挑衅地看了一眼照夜后便要拉盛非尘去别处,楚温酒抬眼朝他温润的笑了笑,指尖在杯沿划出半圈涟漪,而他的好师兄盛非尘,依旧冷着眼,不为所动。
“师兄,你快跟我出去,师父有令!”
盛麦冬气得抓耳挠腮,又是瞪了楚温酒两眼后,才抖了抖手上的黄铜管里的信笺。
楚温酒喝了两口粥,好像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盛非尘抬眼瞧了瞧若无其事的楚温酒,跟着盛麦冬来到后院。
盛麦冬将信笺递过去,挑了挑眉,绞尽脑汁、苦口婆心地劝说道:“师兄,师父说了,让咱们协助武林盟寻天元焚。你瞧,这杀盟主、偷走天元焚的刺客,此刻可就在咱们身边呐。”
“咱把他带回去,交给武林盟,这事儿不就结了。如此,咱们还能赶回去,和师父一起过惊蛰呢。”
“我离开昆仑的时候,大师兄可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