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金色令牌抛给了他,“你只要告诉他,你是皇甫千水的亲儿子,你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他会告诉你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及你的父亲究竟是谁!”
“哑奴?皇甫山庄后院确实有一个荒废之地,但那地方真有人吗?”盛非尘摩挲着令牌上火焰纹路,只觉荒谬至极。
哑奴?他心中满是疑惑,他不信王坤的话,但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红云使现在来找我说这些,所为何事?”盛非尘强压着心头惊涛,冷声问道。
王坤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我本来不该拿这事情来烦你,但是现在幽冥教处于危难之中,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你是做儿子的,自然要帮他守住。”
盛非尘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王坤继续说道:“当初,与正道一战后,幽冥教蛰伏西南,教中民众蛰居分坛,元气大伤,不再落于人前。近几年才会汇聚在一起,当初那些残破势力而今分成两派,一派是司徒孔,收拢了一些残部;另一部分是教主党,人数不多,但都是你爹的亲信。幽冥教如今分崩离析。司徒孔收拢残部,而你父亲旧部仍在苦苦支撑。而你现在要做的,是集合旧部,重新掌控幽冥教。”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盛非尘,≈ot;你父亲留下的基业,该由你来继承。
盛非尘见他说的话并非玩笑,却只觉得好笑。
天边惊雷炸响,盛非尘收回了自己的剑,他抬头看着王坤,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哈哈哈!”王坤突然大笑,笑声中竟带着几分肆意洒脱。
然后抚掌道:“你不愧是教主的亲儿子。小少主,不管你愿不愿意,这些残酷的真相,现在都是你的责任。老子功成身退,答应你爹守护你到24岁,然后将权柄交还给你。我答应你爹的事情,我自会做到。”
“而你,不管要不要,都得接着。这就是你的命。”
说完,他飞身而出,跃上屋檐。
他笑着笑着忽而眉眼阴沉,将掌中的令牌飞掷给盛非尘:“去寻皇甫后院的哑奴,他会告诉你一切。”
他身形轻如燕,立在了高屋的棱角上,然后好笑地看着盛非尘:“好侄儿,我很满意你!今日初见,做叔叔得先送你一个见面礼。”
“你不是和那漂亮小美人吵架了吗?两个时辰内,自会有人来告诉你,你心上人的动静。赶紧追去吧,记住你叔叔我说的话,追媳妇首要一点。就是……不要脸!”
他又加了句:“只要脸皮厚,铁杵磨成针。”
“自古烈女怕缠郎,只要追得狠,不过隔层纱。”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滔天的雨幕中。
盛非尘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赤火焰令牌,只觉得恍惚。
雨水在火焰纹路上蜿蜒,掌心的令牌上沾了些血水,被雨一冲,颜色渐渐变淡。
他捏紧了令牌,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收起令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着王坤消失的方向,脸色深凝如潭。
与此同时,客栈内,楚温酒失魂落魄地坐在窗前。
他是要去追他的师姐寒蜩的,如今却因为蛊毒发作而被迫找个客栈安息,压制毒发。
换下湿衣服之后,他又让小二送来了温热的洗澡水。而今躺在床上,他却只觉得四肢发冷。
他看见了铜镜上映着的自己苍白的脸,然后那张脸模糊起来,变成了盛非尘笑意飞扬的模样,转而下一刻又变成了满是血色的义父和师姐。
怕是发热了,都烧迷糊了。
楚温酒捂紧了被子,招呼小二又加了一床,却仍然觉得冷。
越来越冷……紧接着就是如跗骨之蛆般的痛,折腾得他大汗淋漓,他蜷缩在床榻上,冷汗浸透了单衣,死死攥住被角,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寒得发颤,而心肺之处却如火烧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全身上下好像水洗一般,那躁动的蛊毒却像是蚯蚓一样在他的体内经脉之中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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