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一也来了火气,忍不住反驳。
楚温酒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两人打斗,两人武功显然不分上下,但王初一却显得束手束脚,只敢格挡,连凌厉的反击都没敢有。
当盛麦冬又一剑刺向王初一的左肩时,王初一狼狈地用一掌堪堪躲过。
楚温酒终于蹙了眉头,喊了声:“行了!再打武林盟都要被惊动了!”
见两人还不住手。
他先是对着盛麦冬说:“麦冬,你再不住手,我就告诉你师兄。”
然后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王初一一眼。
这话倒是管用,两人都住了手。
盛麦冬握着剑,胸膛起伏,怒瞪着王初一,又看了看一旁一脸放松的楚温酒。
楚温酒看王初一那一眼,便明白了。
这人是盛非尘的心腹,不仅知道盛非尘是光明教教主,还知道他明面上的身份。
而盛麦冬,肯定还不知道这些。
“王小兄弟,”楚温酒的目光落在王初一身上。
“教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跟你走,只是必须得带上盛麦冬。他师兄担心我,让他寸步不离地看着我。”
“什么?你说什么呢?”
盛麦冬立刻反驳,“我师兄让我看着你没错,但没说让你跟着这人走啊!”
楚温酒装作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道:
“你师兄不是让你跟着我吗?那理当是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呀。”
盛麦冬听罢咋舌,想了半天不知道如何开口。
楚温酒又道:“这地方属于武林盟管辖,人多来来往往,属实有些不便。我有旧伤,想找个僻静处修养。”
“之前那莲池小筑位置极好,人迹罕至,想来也无甚危险。既是他们请我做客,又有何不可?”
王初一如蒙大赦,连忙喜笑颜开,对着楚温酒躬身行礼,又得意地朝盛麦冬抱了抱拳,笑道:
“是是是!先生说的极是!”
“盛小公子武功高强,也一定能护着先生周全。那我们这就出发吧!”
几人就此出发,前往莲池小筑。
此前只顾得逃命要紧。
到了地方才发现,此地坐落在京都郊外一片清幽的莲池畔。
四周竹林环绕,建筑古朴雅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盛麦冬一路都没什么好气,脸上怒气未消,更多的却是疑惑。
他环顾着清幽小筑,发现确实没有臆想中的重兵把守,反而格外清幽,脸上的疑惑更重了。
他不知道楚温酒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明明之前是他想办法把自己从莲池小筑带出去,好不容易逃出升天,现在却又心甘情愿地回来。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盛麦冬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一路上只顾着和王初一对峙,没再说话。
“既然已经到这儿了,先生便可将这里当做自己家。所有的暗卫都已退下,先生是我们教主的座上宾,有任何吩咐,唤我们便是。”
说罢,王初一便下去为楚温酒准备一应事物。
再次来到莲池小筑,楚温酒的心情倒是难得放松。
此地清幽隐蔽,远离纷争,自然是安全的。
他对王初一交代:“告诉你家主子,让他放心,我和麦冬就在这,哪也不会去,就在这儿等他。”
王初一拱手行礼道:
“主子也说了,莲池小筑所有的地方,先生都可以去,就连书房也可以。主子说,先生便是这里的主人。”
“你快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谁稀罕当这儿的主人?”
盛麦冬挑衅地看了王初一一眼,然后对楚温酒说:
“就这破地方,别说一座,我师兄要是喜欢你,十座也能给你!你可别被这糖衣炮弹骗了。”
王初一笑了笑,看着楚温酒道:
“盛小公子说这话,确实是实话。”
盛麦冬心里纳闷:居然没怼我?这不应该啊!他听着这模棱两可的话,总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
他又瞪了王初一一眼,看着楚温酒过于平静的态度,又不好再追问。
他撇撇嘴嘟囔着:“怎么会觉得这么莫名其妙?算了,反正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
楚温酒和盛麦冬就在这里安顿了下来,除了多了个王初一,日子仿佛真的平静如水。
盛麦冬每日练剑、劈柴,时不时还和王初一斗嘴两句。
楚温酒则独自坐在廊下,望着莲池,或者去书房翻阅盛非尘留下的一些关于机关术,奇闻异志的杂书。
一切看似如常,可只有楚温酒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第三日午后,莲池波光粼粼。
王初一一早便不见了人影,盛麦冬蹲在池边玩水,水珠溅湿了他的额发,少年人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朝气蓬勃。
楚温酒坐在廊下,搬了张竹椅在那儿晒太阳,目光落在盛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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