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轻轻蹭着楚温酒的鼻尖,呼吸间满是对方的气息,清明中带着几分忧伤。
之前所有的巨大悲痛,此刻都化作了失而复得的狂喜,他好像失去了所有的语言,猛地将楚温酒紧紧抱入怀中,用尽全身力气,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一刻,盛非尘微微低头,吻上了楚温酒的唇,带着所有的眷恋和珍惜。
房间内灯火摇曳,夜风轻轻吹过窗棂,带来几分凉意。
烛光明灭之中,两人紧紧相拥,一室旖旎。
大限
光明教的西南总舵深藏在十万大山腹中,云雾缭绕,瘴气弥漫,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而此地的氛围比之外界的风云反而透出了一种诡异的,紧绷的平静。
议事堂内气氛肃穆,盛非尘一身玄色常服。
因为重伤,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与锐利。
他戴着半幅铁面,只是单单坐在那儿,好似沉淀着风暴过后的威压冷厉。
“外面如何了?”
盛非尘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王初一上前一步,沉声禀报:“主人,追杀令已经遍布江湖,昆仑派和南少林联合江湖正派七大派和武林盟的人,已经形成了讨伐联盟。他们四处搜寻主人。我教之前留在各地明面上的据点,有些已经被扫荡殆尽。”
他眼中闪过一丝可惜,但语气依旧沉稳,
“属下们已遵教主命令,将所有核心力量化整为零,转入更深的山脉或者隐秘的城镇中蛰伏,停止一切活动,只保留必要的情报传递。”
盛非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好。”
他身上揣着天元焚的秘密,江湖中人必定会为了天元焚的宝藏而趋之若鹜。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汉玉令,这小令而今象征着光明教至高权柄。
是他留给楚温酒,昨晚楚温酒又还给他的东西。
他将那枚令牌推到了王初一面前。
王初一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质疑:
“主人,这……”
“你听着。”
盛非尘打断了他,眼神锐利如刀,
“我如今重伤,需暂缓行动。我需寻一处隐秘之地闭关疗伤,教中事务由红云使王坤大人全权决断,王初一你为副手。”
王坤出去给他收拾烂摊子去了。
江湖各地,刀光剑影,都是为了那该死的天元焚。
光明教各分坛与江湖正派数次交手,而王坤这一闲散之人却因此事四处奔走,被折腾得够呛……
王初一听后,单膝跪地,接过玉令:“属下遵命!”
王初一看着眼前这枚小小玉令,颇觉身上担子沉重。
又看见了盛非尘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终目光坚定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人必定是要闭关的,无垢心法需闭关修炼,养伤也需闭关;
而王坤大人要去各地光明教分舵协调事务,本就忙得不可开交,此刻接手总坛,处理教中事务的亲信,只能是自己。
遂道:“属下遵命,定不负主人所托。”
盛非尘扫过王初一,微微颔首算是认同。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身侧的楚温酒,眼神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和威严,只剩下淡淡的温柔。
楚温酒的眼神与他交汇,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走吧。”
盛非尘收回了目光,语气恢复平静,看着议事厅的众人,然后道: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来打扰我们。”
王初一拱手行礼,心中虽有担忧,但却异常坚定地退出了议事堂。
堂内只剩下两人,盛非尘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他侧过头看向楚温酒,声音低沉下去。
楚温酒站起身走到他身边,自然地伸出手,拉住他的手:
“在这紧要关头把教中事务都甩给红云使和王坤,估计他们两人要气得吐血。这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吗?”
盛非尘顺手一拉把他拉在自己的怀里坐下,只道,“你比江山重要。”
“哈哈。”楚温酒被逗乐了,心情极佳地转头对盛非尘笑了笑。
此刻,此时。
他已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握紧盛非尘的手,声音平静,脸上笑意温和:
“也好,我们就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养伤,好好练功。”
毕竟……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在西南总舵最隐秘的后山深处寻了一处地方,这里春溪潺潺,奇花异草遍布,飞泉流瀑,云蒸霞蔚,宛如世外仙境。
楚温酒本想去流萤谷,但考虑到诸多不便,思虑再三之后还是决定留在此地。
一来是为了方便处理突如其来的教中事务,二来是楚温酒想着没有比总舵老巢更安全方便的地方。
此地与流云小筑不一样,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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