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锐:
“果然,你练的是无垢心法。”
“你急于求成,早已走火入魔,却不知道……为何会走火入魔,所以……你需要看到完整的心法,需要盛非尘,对吗?”
“对不对,清虚道长?我的好师叔!”
最后的称呼,他咬得极重,满是讥讽。
清虚道长停下脚步,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楚温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他脸上的疯狂渐渐被极致的阴沉和贪婪取代,裂开嘴露出扭曲笑容,声音嘶哑难听:
“是又如何?我练了无垢心法!既然你什么都猜到了,那就让盛非尘滚出来!他既然不出来,我便留你不得!你若交出真正的心法,我便留你一个全尸!”
就在两人对峙的瞬间,苏怀夕以极快速度来到楚温酒身边。
下一刻,在清虚道长正要迈向楚温酒时,轰的一声,他背后的竹楼突然爆炸,碎裂的红木瞬间将清虚道长压在了废墟之下。
楚温酒擦掉嘴角血迹,对着一脸担忧的苏怀夕挑了挑眉:“正好。”
苏怀夕脸上惊疑不定,眼中满是怒意:
“我只是让你拖延时间,没让你真激怒他搏命!”
她顾不上多说,带着两人立刻往谷中另一个方向奔去。
楚温酒脸色苍白,又咳嗽两声,擦去嘴角血迹,心中一片冰冷却彻底明朗。看着眼前彻底撕下伪装的正道魁首,他只觉得想笑。
想要他们命的人,从来不是武林盟,也不是光明教,而是隐藏在幕后,布局数十年,玩弄正邪两道,牺牲无数人,只为夺取江湖密宝的正道魁首。
这人早就被贪婪和力量腐蚀,一直隐藏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竹楼废墟处,在爆竹火药的冲击下,清虚道长并未被压住多久。
很快,他从破烂建筑中飞升而出,眼中赤红更甚,怒吼着:“楚温酒!盛非尘到底在何处?!”
清虚
楚温酒迅速和苏怀夕示意:
“快,带着盛麦冬走!立刻派人通知光明教右使王坤,让其派人来协助!还有,问他,信是否送到?让他想办法给苍古仙山留个字:急!”
苏怀夕重复道:“苍古仙山?无相尊者?是他?”
楚温酒脸上沉静似水,语速极快。
见苏怀夕仍犹豫不决,语气更沉了三分:“快!来不及了!”
“那你怎么办?”
苏怀夕还是没动。
“放心,他要的是无垢心法的真正心法,我就不会死。”
“那盛非尘呢?”
苏怀夕还想问什么,已被楚温酒一把推开。
他没有回答。
清虚道长飞出来后,虽依旧暴怒,却疯狂摇头想驱散脑中轰鸣,赤红的眼睛竟有片刻清明。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握着那半旧拂尘,周身散发着不稳定且恐怖的威压,赤红双眼死死盯着站在眼前的楚温酒,疯狂中更添惊怒。
“好师叔,这是清醒了?”楚温酒冷笑道。
清虚道长眸中怒意更甚,下一刻飞身而出,一甩拂尘,那拂尘无风自动般缠住了楚温酒的脖颈:
“贤侄倒是好计策,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他说话清晰,已然不见刚刚的疯癫。
方才的爆裂声,好似让清虚找回了一点理智。
他虽双目赤红,眼神却清明了几分,虽暴怒神情未解,却仍在竭力克制,声音沙哑扭曲,带着浓重的杀意:
“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他脸色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怎会被楚温酒将所有隐情看清。
楚温酒心口发闷,咳着血,脸色苍白如纸。
虽脖颈被拂尘缠着,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冰。
他直视清虚:
“从你拿走两块天元珏开始,我就在怀疑了。”
“为何?”清虚道长好似有些不解。
“因为太巧了。”楚温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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