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眼中爆发出疯狂,伸手就要抓向楚温酒。
“不!你在说谎!”
一道悲痛的声音响起。
苏怀夕扶着伤势未愈,但眼神无比清明的盛麦冬,从人群中走出。
盛麦冬看着高台上的清虚,眼中充满了恐惧,愤怒与彻底的失望。
他指着清虚,声音颤抖却无比响亮:
“各位前辈都被骗了,是师尊,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
“是他拿到了天元焚里的无垢心法,练了之后走火入魔,杀害了昆仑的其他师兄弟!师兄师弟们都是被他吸干内力而死的!他一直都在谋划着一切,天元焚!藏宝图,都是他的阴谋!”
“信口雌黄!证据呢?”白兰师太怒目而视。
“证据?”盛麦冬苦笑一声,“各位不信是吗?”
说罢便在苏怀夕的搀扶下脱下了衣袍。
而他后背上的伤口,残留的正是属于昆仑独门内力的痕迹。
有些女弟子脸红害羞不敢抬头看,
“笑话!此等伤势虽像昆仑内力所致,你为何不说是盛非尘所伤?如何能空口白牙污蔑清虚道长!”
周后看到那伤口笑着反驳道。
盛麦冬并不接他的话,反而看向了清虚道长,然后双目赤红,流着泪说:
“师尊,我给你的无垢心法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无论你如何对徒儿,徒儿还是这句话!徒儿不知道你为何偏要练那心法,如今走火入魔,残杀师兄弟!如今怎能将一切嫁祸给师兄?”
盛麦冬痛心道,“师兄对此一无所知!这不公平!”
“你抓我来,也不过是想要用我的内力来洗涤你驳杂的内力?!但是,徒儿今日已然醒悟,不能让你如愿!”
清虚脸色沉凝不定,拂尘一挥,伸手就要抓向楚温酒。
“绝不能让你伤他!”流光剑肃然出鞘,盛非尘眉目锐利如刀。
苏怀夕观察着清虚道长的状态,立刻大喊:
“刺激他的中脘、中府、天元三处大穴!清虚道长本就在失控边缘徘徊,不知用了什么秘术才短暂压制疯癫,只要刺激这些穴位,他体内狂暴的内力便能让他瞬间失控!”
盛非尘飞身而上,形如鬼魅,他立刻照着苏怀夕的话攻击。
果然,清虚道长在受了一击之后,神色越发不对劲起来。
他开始癫狂抱着头,大喊着什么。
真相被血淋淋地撕开,众长老也终于察觉不对劲。
看着状若疯魔,气息紊乱的清虚,再看看冷静得可怕的盛非尘,以及控诉清虚的盛麦冬。
他们开始动摇,脸上都露出惊疑之色。
“道长,既然盛非尘说无垢心法给你的,是真的,那你何不将心法交出来,让天下共享?”
一位长老壮着胆子问道。
清虚的眼睛瞬间变成赤红之色,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疯狂:
“我的!都是我的!你们这群伪君子,谁不和我一样?”
“个个贪婪,想要成为江湖最强?!我不许!”
“你们不也是如此?平日自诩不慕名利,自许高风亮节,实则蝇营狗苟,道貌岸然!”
清虚被彻底激怒,恼羞成怒地发出震天咆哮:
“污蔑!都是污蔑!你们这些叛徒,既然知晓真相,便都去死!”
“只要没人知道,我就依然是那个高风亮节的正道魁首,依然是天下第一!”
他癫狂的眉眼瞬间暗了下来。再也顾不上伪装,狂暴的内力轰然爆发,就要无差别屠杀在场所有人。
而盛非尘早已有所准备,光明教赤焰组立刻甩出玄铁飞链,缠在了清虚身上,飞链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又是几条瞬间勾缠住,暂时牵制住了他。
盛非尘揽着楚温酒的腰,正要飞身离开,楚温酒却抬眼看向众人,对盛非尘说:
“把他们救下吧。”
盛非尘不问为何,只是照做。
楚温酒虚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解释道:
“他们不该死。”
“这世上很多事情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将各门派中贪婪之辈一网打尽,总要为江湖留点什么,尽力扶植正道新生一代吧,光明教有这个能力……”
楚温酒看着盛非尘笑了笑,声音极其微弱,他对盛非尘说:
“这些被清虚请来的各派元老,其中有些早已收到了我的传信,他们有不少是心向正道之辈,是江湖最后一些残存的,有声望,有一定实力的人物。”
保住他们,既为除掉清虚,也为你留下一条能被正道重新审视的可能。
他们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二条路。
这也是我在最后时刻为你算计好的,他想。
盛非尘点点头,深深看了楚温酒一眼。
他将楚温酒护在身后,然后让赤羽组控制住已经双目赤红,全然疯狂的清虚道长。
“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