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果不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定会被林晚清滚烫又苍白的爱恋刺的遍体鳞伤。
反而不如从没开始过这段感情的好。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上了飞机。
“我……”
“我……”
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开口,诡异的尴尬再次涌现在两人面前。
“我先说吧。”杨晨岑极其平心静气,慢条斯理的张口,“我后天要去国外参加时装秀,归期暂定。”
“有什么事你说。”杨晨岑随意一瞥林女神,“我好好听着。”
“没什么,提前祝你工作顺利,一路平安。”林晚清恹恹答话。
她刚刚其实想说,过几天就是她生日了,她想让岑宝陪自己。
但此情此前之下,到底没好意思说出口。
一路无话。
杨晨岑一回到家中就立马洗澡打游戏,一幅咸鱼到底的懒散样子。
气的林晚清着急上火,“后天,出差,国外,懂?”
“机票买好了。”杨晨岑看见女神生气不似作伪,立马瞪着圆溜溜的小鹿眼睛,讨好般殷勤献殷勤。
看样子是把之前的不愉快忘了个彻彻底底。
女神只是斜睨她一眼,便不再说了。
“我要展示的成衣好几百年前就寄过去了。”杨晨岑再接再厉,表示自己有认真工作努力生活。
女神依旧沉默不语,甚至连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不是工作原因吗?”杨晨岑小心翼翼观察女神的脸色,发现女神表情缓和了许多,又再次期期艾艾开口,“我家在国外有小别墅,哪里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的,我人去就行。”
“所以晚晚你不要担心了,我肯定可以被照顾的很好的。”
林晚清很想一巴掌拍掉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但她素质好,忍耐性高,到底克制下了这不该有的冲动。
“所以你只是换个地方度假对吗?”林晚清觉得自己声音都颤抖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她自然是知道岑宝优越的家庭条件的。
“什么叫换个地方度假,我明明是换个地方工作。我哥还在国外出差呢,这次躲不开他了。”杨晨岑忧愁极了,她那亲大哥,好大哥,全家最不支持她学艺术搞设计的面瘫哥哥。
对杨晨岑来说简直是噩梦般的存在,现在,不久的两天后,她就要和噩梦共处一室了。
“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见岑宝难得真心实意地难受了,林晚清非常心疼,霎时母爱泛滥,内心升腾出陪岑宝一同去见封建大家长的熊心豹子胆。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义无反顾的支持你的事业和选择,绝不会妥协在资本和权势之下。”林晚清慷慨激昂的做下保证。
杨晨岑好笑的看向女神,心说我可不敢带你见我哥,搞不好我最后的事业支持者就此消失了。
“别,我怕你见到我哥就临阵逃脱了,这事你干过不少吧。”杨晨岑看似埋怨,实则宠溺道:“要不我帮你回忆下童年?”
话毕,也不管女神乐不乐意,答不答应,就自顾自地追忆过去了。
“我偷藏大哥婚戒,指望大嫂借此收拾他一顿,是谁出卖闺蜜,罔顾组织纪律,屁颠颠把戒指递给他的?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被大哥大嫂狠狠教育了一通。”
“这事确实是你不对,但我也确实不地道。”林晚清悻悻地揉揉鼻子,无可奈何道。
“我换牙期多长了几颗蛀牙,全家人禁止我吃糖果的时候,是谁把我辛苦藏了多年的水果糖奶糖橡皮糖统统充公的。可怜我整整一年没吃过一口糖啊。”杨晨岑继续愤愤不平,怨念要是可以化作实质,估计她现在的怨气可以生吞活剥了始作俑者。
说罢,还不禁感叹,“桩桩件件,数不胜数啊,林晚清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不会倒戈。”
林晚清也出离愤怒了,她很克制的没有大声咆哮,“你那是几颗蛀牙吗?你那是满口龋齿,零星三四个健康无损的牙齿,作为好朋友,我能眼睁睁看着自家闺蜜老了牙口不好,这不能吃那不能碰吗?”
被林大明星突然的感情爆发吓懵了的杨晨岑,也不忘小声顶嘴,“你明明是怕我被蛀牙毁了颜值。”
大明星火气瞬间被浇灭了,“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原来你打小就垂涎我的外貌,甚至你只关心我够不够好看,而从没有心过我开不开心。”杨晨岑颠倒黑白确实有一手,拿捏林晚清的情绪,她杨晨岑只认第二,没人敢抢第一。
林大明星只觉全身血液向头顶猛然冲去,她眼前蓦然一黑,心头只剩最后一个念头,“我一定不能被杨晨岑气倒,不然真就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必须好好活着,真相才有公之于众的机会!”
“垂涎你的美貌?这东西我缺吗?”林晚清镇定下来,很是不屑地嘲讽道:“多少人倾倒在我绝世的容颜下,我觊觎你的美貌,我不会揽镜自照吗?”
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所以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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