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她并没什么感情,父亲在她还未出生的时候就走了,对于母亲,她也只记得刚出生时她看过她几次,没几天就去世了。
林颂只是找个由头往这京城里投颗石子。虽是前世见惯了宫斗戏码,但她并不擅长这些,谈不上有经验,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优势。她只知道,她需要看到一些敌人,找到个线头慢慢理顺,就算不擅长臣谋宫斗的戏码,最起码防人得做好,不然不但保护不了楚寒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太亏了。
饶是芙蓉脚力快,林颂到蒙州也是第二日入了夜了。林颂并没有进城,父母都是江湖中人,墓地自然也就选了山山水水之地,山脚休整了一晚,因为睡得不甚安生,第二日巳时才出发进山。
翻过三座高山,林颂才看到父母的墓碑,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回来,坟头长满了杂草,看起来格外荒凉。可林颂没心思管顾这些,周围藏的杀手远远超出了她的预计,这一仗不太好打。
正思杵间,一阵风刮过,草木皆动,刀剑出鞘的声音伴着风声倏然而来,一瞬间便将林颂围了起来。
林颂四望下去,这近百人的杀手将她内内外外围了七八层。
你们的主子倒是很看得起本将军,一个队的兵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去打仗的。
受死吧!
诶,等等,不报个名号,好歹也给个理由吧,我这才进京封职,一无相熟之人,二无仇家,三没选党派,为何杀我?
怪你娶错了人!都给我上!领头之人说罢,一声令下,无数刀剑齐齐冲着林颂而去。
青山绿水,芳草依依,蝴蝶游戏着花蕊,白云随着风儿飘飞在这本该享受山间一壶酒,快意恣平生的美景下,林颂却被近百杀手围攻,从过午打到了日头西落。
时间一长,体力越来越跟不上,肩上被刺了一剑,左胳膊也被长刀划了,看这形势,久战不利,她只得狼狈的四处逃窜,寻着逃走的机会。
由于太过于关注逃走的口子,身后的剑抵到后心的时候她才察觉,急急的错了错身,躲开后心命门,心道这下完了,肯定得受个要坐月子的伤,失策失策。
就在此时,一声轻微的破空声传来,不远处的密林中射出一枚石子,生生的折断了抵在林颂后心的剑。回头看去,谭启已冲到她身侧,而他身后的山坡下,是正仰冲而来的百数林家军。
你怎么来了,公主呢?
下面。
什么?下踹开一个持刀的刺客,林颂回头往山下望去,果然,程飞带着十数府兵将一袭白衣围在中间,已被冲锋的将士们落在了身后。
林颂焦急的看着那一袭白衣慢慢靠近,就是无法脱身过去。她担心这些杀手发现护卫薄弱的楚寒予。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林家军加入混战之际,刺客也发现了长公主,一时间,十几个持剑的刺客齐齐脱身冲着不远处的白衣袭去。
林颂管不得身后的长刀利剑了,只奋力挥着抢来的刀剑向前冲。她要去保护她,那些刺客是江湖中人,程飞的人挡不住,她必须过去。
十数个江湖杀手,毫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了楚寒予身边的护卫,只剩了一个程飞苦苦撑着。林颂远远看过去,那个女人一如当年一般,安静的站在一群刺客中间,镇定自若,毫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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