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的是无声的靠近,楚寒予的脸已经若有若无的贴在了她的脖子上,滑滑的,触之微凉。
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林颂摸到她僵硬的胳膊,手间一瞬的抖动,而后归于平静,没有反抗。顺着琉璃般光滑的皮肤一路向下捉住那只攥紧的手,那手又紧攥了下,然后慢慢的伸展了开来,林颂能感受到她手指的颤抖。
轻叹一声退回了身子,林颂低头去看那只手,手心里有丝丝血迹,看的她眼睛有些疼,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捉了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从有些长却修剪整齐的指甲,到清晰的指骨,一直抚摸到指缝。
闭上眼睛。她抬头对着那双低垂的眸子说。
对面的人很听话的闭了眼。
手指伸直胳膊放松别怕,很快。
林颂盯着那双紧闭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双手捧着她的手指往自己身前带,同时开口安抚那个过度紧张的人。
楚寒予只觉指间一热,而后是林颂轻哼的声音。
睁开眼来去看自己的手,只一眼就立刻抬起头来去看林颂。
你
林颂捞起自己丢在一旁的里衣,低头仔细的将那素白指尖上如打湿胭脂般的湿润擦掉。
她不敢再抬头看那张脸,就算她能接受她不爱她,也不想看到她厌恶的眼神。
好了,公主殿下,委身之约已兑现,你可以安心了。
她没有松开她的手,低着头再次摩挲那根手指,不是她在乎自己的清白之身,她只是想给自己的眼神找个栖落的点。
你本宫,本宫还未
不用了,床笫之事本是乐事,是两个人的欢愉,不是一个人的私yu,若你无法投入其中,我亦无法满足,我不是男子,不是你躺在那里让我为所以为我就能满足的。
林如歌,你这般
我这般,她松开了她的手,抬起头来认真的看进那双如星海的眸子里,是为了让你信任,楚寒予,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你的信任。
我理解你生在皇家的多疑和谨慎,但你也应该知道,在这京城虎狼之地行事,若你最要依靠的人还要怀疑,哪怕是一丝一毫的怀疑,你都会毁了我们。
你是个聪明的女子,你该知道,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算别人不去浇灌,你自己也会无意识的助它生根发芽,一旦时机成熟,无需外人吹风,我们自己就会毁了自己。
我说过很多次,我对你无所求,要说有,那就是让我帮你,全身心的信任我,我不会害你,更不会与你为敌。
我也说过,你不必有负担,我不过是想在你需要的时候能和你并肩而立,若将来你做完了你要做的事,我也不会纠缠于你,只要现在你不赶我走,你愿意让我陪你走过这风雨,于我就已经是最大的回报了。
楚寒予,这些话我就再说这一次,以后都不会再提了,该做的该说的我都做了说了,我已经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你若再不信
楚寒予,我穷途末路了,只求你信我一次。
她盯着她的眼睛,越说越失了底气,最后垂下头去,撩起一旁大红的外衫披在了身上,起身下了床。
回身将方才垫在身下的素白亵衣拿起,那上面还有她的交付。
你睡吧,我去榻上。
林如歌!身后的女子叫住了她,声音里是颤抖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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