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到年龄择婿了,再晚恐是不易。
子寻有合适的人选吗?她看着明显不悦的人故意问道。
没有。一旁的人答得不情不愿。
是没有还是不想有?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初洛,问的揶揄。
小寒儿,我发现你变坏了!
有吗?
没有吗,你以前可不会调笑人,更不会
不会什么?
小寒儿!你不正经了!她转过身来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楚寒予看她难得一脸的严肃,转而笑出声来。
你让我开怀些的,怎的,要反悔吗?她笑得狡黠,出口的话也跟林颂一样噎人。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那个混蛋!
嗯?
得,看在你笑靥如花的份上,老娘忍了!多年不见你这笑,被调侃也值了。
我笑的好看吗?她突然正色道。
好看,没有比你笑得再好看的了。
好像有什么不对,汀子寻条件反射的看向不远处的伫立的人,有些心虚的收回视线,躲开了那双明显失落的眸子,她怎么忘了那人会武,听力极好!
不管了,小寒儿为重!
你知道吗,蜀中回京,她带我脱身进山,我笑她生火生了一脸的灰,她
那个没出息的,肯定是看呆了!谁能逃过我小寒儿的桃李笑颜。
她愣住了,因为害怕,连呼吸都不敢。
啊?
她说她怕惊醒我,我就不会这样笑了。她看向大步走来的林颂,眼底掩不住的笑意蔓延开来,绽放成一树桃花。
那时我确如她所言敛了笑意以后不会了。
她喃喃说着,脚步已迎着那人而去,脸上笑意渐深。
阳光炙目,不及半分。
无论二人如何疏离,林颂每餐必会亲自给楚寒予置备,就算摆脱了大军,身边全是心腹至亲,她依然每餐必躬亲。
楚寒予并不是娇贵之人,虽在外间看来吃食挑剔,不过是谨慎而已,她经历过,所以对口触之物更慎重。
而今周围除了汀子寻,其余全是林颂的人,她信他们,如同信林颂一般,就像信任温旭,连同他府上所有的人她都信任。
流音是以温乐琴师的身份随游,现下虽然脱离了大军,温乐依旧跟前几日一样粘着流音教她抚琴,有时二人还会单独相处,她都未曾有过不安。
是以对于餐食,确不必林颂次次亲身,她餐餐周到细致,俨然同外人一般以为她讲究挑剔,她不想解释,出游已近十日,她同她讲话也就在这一日三餐中,虽每每只是公主用膳吧。餐食是否合口?,她依旧甘之如饴。
只她每次对着那人笑,她都撇开眸子不去看她,就像现下,她盯着自己手上鲜红的果子,举到她身前问,要不要尝尝?
她笑着接过,启唇咬了一口,未等那人转身离去,赶紧开了口,很甜,在哪儿采的?
转身的人停住了动作,就前面山上,还有很多,启程前我再采些。
可以带我去吗?她起身对着她的背影问,口中的果子还未来得及咽下,她用手微掩着唇,声音透过指缝间,听起来依然清晰。
林颂回转身来看她,神情有些犹豫。
让初洛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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