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她没有错过那双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疼痛。
古代女子对月信之事讳莫如深,能如此无所顾忌的被旁人知晓关怀,还这般毫无顾忌的提及,那这人必定是极为亲近的人。
猝不及防的撞上那人视线,楚寒予赶紧低下头去,指尖传来刺痛,是绣针扎进了肉里。
太疼,疼到模糊了视线。
她好像被罩进了透明的罩子里,不远处欢乐的声音有些模糊,脑中嗡嗡作响,她艰难的听着,想听听她们在说什么。
那你和谭启去跑马骑射给我看,可好?我还从未见过。是流音有些雀跃的声音。
好,那人爽快的应着,谭启,老规矩,我先作靶,十箭一循换你。
她要作靶
思未及身已动,她顾不得模糊的视线,踉跄着循着那身青黑的袍子而去,在她抬手召唤芙蓉之际,快速的握住了她的手。
林颂只感觉到一阵风吹来,楚寒予就这么出现在了她面前,自前日温存一幕后,她第一次如此靠近。
握着她手的柔胰有些用力,那人低着头,声音低缓,危险。
林颂不明所以,只觉得不想这般亲近,往回抽了抽手,却是被攥的更紧了。
危险。她依旧低着头,怯懦而执着。
她是高高在上的大楚长公主,是万人仰慕的雪中青莲,是不染凡尘的谪仙,而今她却站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的恳求,危险,别去。
心下郁堵蔓延,化为满腔的怒意,林颂看不得她现在的样子。
手心传来她指尖的坚硬触感,林颂一个使力,就要抽回手来。
可那人的手攥的太紧,又不会武,被她这么用力一拉,身子直接撞进了她怀里,额头正撞上她的鼻梁。
你怎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那人声音里有些慌乱。
她被撞的满眼是泪,看不清对面人的神情,感觉到那人靠近,自顾自后退了一步,声音里也带了不悦。
无事,公主请放手!她还攥着她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别去,好吗?
她恳求的声音听得她心头钝痛,烦躁的感觉更甚,想也没想,揉鼻梁的手直接转到了她紧握的手上。
固执的将她的手掰开,林颂转身跃上了已来到身旁的芙蓉背上。
眼中还存着因鼻梁疼痛而泛起的水晕,她抬手胡乱的擦了擦,垂手间却发现方才被楚寒予握着的手心里泛着一点殷红。
她的指尖没有划破她的掌心,那这血
才翻身上马的人蓦地又旋而跳了下来。
林颂的动作太快,才反应过来的楚寒予正想上前再去拉住马上的人,只觉眼前一晃,那人已站在了身前。
她一言不发,直接将她方才握她的手捉了过去。
怎么伤的?那人的声音有些愠怒。
可不可以不去?就算你武功高强,我亦不想你冒险。
我问你怎么伤的!是不是刺绣伤的?绣功不好就不要绣,绣这劳什子干嘛!
林颂这般说着,腾出一只手来就要去扯她垂在一侧的手上握着的绣框。
她赶紧将绣框藏到身后,你若想射箭,着林秋立靶便是,以身作靶太危险,别去,好不好?
本想上前再去扯她身后的绣框,听了她的话,林颂手上的动作僵在了那里,抬眼朝那张恳切的眸子里望去,心疼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将原本烦躁的怒意冲刷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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