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也不再玩儿幼稚的打醋坛子游戏,这让她畅快自在了许多。
而楚寒予的不表明,虽让她心有失落,却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她的不挑明让她无需选择道义还是爱情。
人心是复杂的,人生也是复杂的,就连这世间所有的交集都是复杂的,活了两世,她想躲想逃的凡尘杂乱,一个都没逃掉,流音初洛谭启鹰眼,还有老头子,这些亲人的牵绊,楚寒予的牵绊,爱恨的纠葛,生而为人,何言轻?
在想什么?楚寒予将遮阳的纸伞举到她身前。
林颂抬头,便看见过午炙热的阳光打在那人晶莹的耳廓上,她却不为所觉,只温婉的冲她笑,将她头顶的炽烈遮挡了去。
夏日里轻薄的锦缎裙摆泄了一地,轻轻覆盖在冬日积攒的枯木残叶上,像冲破生命消逝的破败,勇敢破土的芬芳。
眼前的一幕太美,林颂突然觉得方才的纷扰和疑问都是庸人自扰。
生而为人,何畏重?有美有苦便是常态。
想着一路走来都在山林,要不要进城一趟?裙摆已沾染了山林的颜色,你也该添些新衣裳了。
林颂说着,准备接过她手中的伞,这人光顾着给她打了,自己已晒在了骄阳底下。
对面的人没有松开伞柄,而是顺势坐在了她身侧,热络的风夹着她柔软的丝发扫了过来,正打在林颂的脖颈上。
问音儿吧,这次出来主要是随着她。楚寒予侧头看她,左手绕到右耳处将发丝拢了拢。
林颂挑了挑眉,不知道流音这丫头散发了什么魅力,以往楚寒予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现在又音儿音儿的叫得亲热。
那丫头怎么就这么招你喜欢,都叫音儿了。唤我都没这么亲近。
一旁的人垂眸浅笑,不是如歌说的我二人意趣相投?
以往不都妹妹姐姐叫,那不更亲热?
楚寒予没有回话,抿了抿唇将伞递给了林颂让她自己遮阳,自顾自起身去询问流音是否想要进城去了。
她总不能说,以前不觉得,现在总觉得妹妹姐姐的叫着特别像二房和正室的感觉吧。
林颂一手举着伞,一手抬起,摸了摸自己浓密的眉毛,不明所以。
直到太阳不再炙热,要启程入城了,林颂才看着面前一众下凡天女皱了眉头,后知后觉的觉得这些个人的容貌特别引人犯罪。
凉州城属大城了,地痞流氓也会大,虽然来了这个世界十七年了,前世里看过的一堆烂大街的古装剧还是约莫记得些,这种情况下地痞流氓都有背景,她们这群微服私访的人又没法表明身份,指不定要上演一出烂俗调戏戏码。
打架她不怕,至少这一世她不是弱鸡,但打了官府什么儿子侄子外甥的,又是在秦武他爹的地盘上,容易吃瘪。
不妥不妥!
林颂这厢里正满脑子上演连续剧,面前的一群人看着她一副牙疼的样子,皆是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楚寒予以为她又犯了心悸的毛病,忙着掀起广袖去寻药,还未等林颂反应,就利落的将一颗小药丸塞进了她嘴里。
被塞了药的人下意识的吞了下去,吞完才觉得不对,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暗红色小药瓶,眉毛都耷拉下来了。
怎的了?还疼吗?楚寒予认真的看着她的反应,心想着汀子寻说了这药不可多食,不敢再给她了。
她没读懂林颂的表情,一旁的流音倒是笑开了。
她没疼,就是吃错药了。说完扶着初洛笑得花枝乱颤。
林颂白了她一眼,看楚寒予面有尴尬,砸了砸嘴,刚才有点儿,可能是天太热了,这会儿没事了,多谢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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