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这些孩子,主要是因为她,那时山间乱窜,偶然进到了贼窝她回忆道,突然想起了拐卖儿童的事有楚彦的功劳,话题似是敏感了。
如歌,对楚寒予想说对不起,被林颂打断了。
没什么,她对那个不安的人笑了笑,转头望着不远处的人,思绪再一次飘远,她立在一群无望的孩子中间对我笑,好似在安慰我,告诉我不要害怕。
她们这些人,还活着的,基本都是当时太年幼,除了平日里过得苦,常被打骂着学艺,并没有被
可是她们也看了太多不堪,那些和她们相依为命的哥哥姐姐们的不堪,所以基本都失了生的希望,我原本只想救了后给她们些银两,是生是死全凭她们自己决定。
是她拉住我,说既已出手,何不再多出出口。
一个七八岁的小娃娃,竟能说出这般话来,我很惊讶,惊讶过后,就是安顿她们。
其实,救完她们的前两日,就有些年长的自我了断了生命,我掘坟的时候她在帮我,我问她,我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她说,你看着活着的我们,就是意义。
她和初洛两个,她琴艺好,初洛舞技好,那些城里来的人饮酒作乐,行不堪之事时,她们往往都要去献技,我起初,并不觉得她俩会振作,可她们,真的就让我刮目相看了。
初洛因为跳舞时那些不堪的画面,从那时起再也没跳过舞,而流音,在我消失了许久再去看她们时,她站在我面前对着我笑,问我可还有银子,她说,她想继续学琴。
我盯着她看了半晌,她只是笑,并不言语,我就问她,为何还想继续学琴,初洛都弃舞从武了,你猜她说什么?
楚寒予认真的看过来,林颂回头冲她笑了笑,继续去看远处飞奔的人。
她说,那些事夺去了我的儿时,玷污了我的记忆,为什么我还要把我喜爱的东西再给它?我没有给它我的命,也不允许它剥夺我的喜好,琴我不会弃,就像我的命我会好好过一样,这就是我流音,你救的人。
一个小姑娘,霸气的宣言,她让我明白,我没白救,也让我明白,我活着该有些意义。
林颂抬了抬手,挡住刺目的阳光,眯着眼睛看远处的人,看遥远的过去,那个小小的孩子高昂着小脑袋抵抗命运。
楚寒予转头去看远处的人,抬手覆上了林颂垂在一侧的手,握紧了。
我会和你一起,护她们周全。
林颂转过头来,捏了捏她紧握的手,转而旋身躺了下去,将头搁在了她腿上。
还是公主来管教吧,我要落个清闲,那丫头不好对付,鬼点子太多,还不听话,太费心。她闭着眼睛笑,楚寒予的怀抱,能冲散她莫名而起的忧思,让她能安静下来。
好。她柔柔的应了,抬手为她遮挡住耀眼的光。
公主答应了?林颂睁开眼来,看着她勾了勾嘴角。
嗯,应当的。她的亲人,就是她的亲人。
别反悔啊!
不会。
那正好,眼下就有需要管教的。她裂开嘴角,笑得奸诈。
楚寒予松开紧握的手,将低头时滑落到她脸上的发拢到耳后,好奇的看她,何事?
那丫头排斥莫飞雪。
嗯?
莫飞雪喜欢她。
何意?
开解开解她,让她别排斥莫飞雪啊。
流音不是喜欢言止吗,你为何要将她二人撮合?楚寒予皱了眉头,你排斥她和男子在一起?
她可以接受林颂的身份,也喜爱了她的身份,她是女子,对现在的楚寒予来说,身为女子的林颂爱得温柔细腻,于她来说就是最美好的事,可她还是无法接受林颂眼里处处都该是女子相恋。
她不喜欢言止。林颂叹了口气,她要真喜欢,我倒不头疼了,言止那家伙还不错。
为何如此说?她曾道与我,觉得言止甚好。
喜欢一个人,见到他时会开心,同他在一起时会兴奋,会害羞,会想要靠近,可流音不会,她只是不排斥言止,因为言止是她唯一不讨厌的人,所以她觉得是喜欢。
你为何如此确定?说不准她是真的喜欢,只是女儿家害羞,不擅表达。
她就跟我闺女似的,养了十来年,我能不了解她?她是坚强,也倔强,她同命运相斗,也免不了钻牛角尖,就像学琴一样,她是喜欢,但更重要的,是想向命运证明自己,还有曲柳坊,她本不喜欢面对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可她偏要去面对,她就是不服,她要去战胜心魔。
可她若对言止不排斥,或许会动心。
我就怕她看不清,最后真嫁了,日日对抗自己的心魔,过得不开心,等有一天她发现,她和这命运的相抗,实际上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已经输了,输了自己的一生我怕她失去活下去的意义。
那个莫飞雪,你就断定她比言止好?楚寒予还是觉得不妥,若你不放心,去开解便是,为何非要将你好友推过去,而且,你怎断定她也像你一样,喜欢女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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