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事!她急急的上前一步,手攥紧了广袖袖口。
等她回来,你跟她说吧。
谭启说完,转身要去迎马车,被楚寒予又挡在了身前。
你喜欢她,本宫可以放她走。她红着眼眶,出口的话似是用尽了力气,话毕,连双唇都开始抖动。
谭启看着她愣了半晌,终于在看到她眼泪滑落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我说过,她想要的,才是我想要的,她想帮你,我就帮你,她想要你,我就护你,你若赶走她,我便再也走不了了,我在,她才能放心走。
楚寒予闻言,垂首不再言语,任由谭启越过她,去了秦武的马车。
是啊,她赶不走的,她赶走了这些人,将来那人有危险,就算她说尽伤人的话,那人也不会走了,就像谭启一样。
她只能护,只能更小心谨慎,别无他法。
尘土被风卷着飞远了,夕阳的光明亮起来,追随着背道而驰的两辆马车,安静柔和,又带着道不尽的苦涩。
初三隐在远处的树丫间,听着暗处传来的禀报,目光却是追随着进京的马车,一刻都不曾离开。
主子受了伤,返京时日会推迟。
两日前不是禀报过?主子不是只伤了胳膊,伤势不重?初三敛眉道。
两日前来的消息是送流音回蜀中,因消息不需禀报公主,是以受伤的消息也没瞒着她,只这次禀报,似是伤势不轻?
第二次袭击,是武林高手,看路数,同上次蒙州刺杀是同一拨人,主子受了重伤。
什么?初三转身,枝丫因着她急切的动作晃动起来,她皱了皱眉头,赶紧停止了回身的动作。
不致命。
林秋不是在,怎么还让主子受伤了?!她压低声音,眼神不忘追着返京的马车。
高手太多,主子让林秋保护楚彦,他保下了。
我管楚彦保不保下!林秋是不是脑子变蠢了,谁是他主子都分不清了!
恣意平生呢?鹰眼跟着去的人呢?见对方没有回话,她只得又问道。
只剩林恣了。那人犹豫了下,才开了口。
初三隐在树丫的身子愣了很久,久到昏暗中的人以为她不再回话了,正打算离去,才听到她颤抖的声音。
把死了的弟兄带回蜀中安葬,他们生前写的信,记得给主子。
主子因为楚彦的原因冷落了公主很久,鹰眼所有人都自发写了遗书,无论谁丢了命,都要让主子知道,那不是公主的错,他们只想主子开心。
书信本是都给了初三来着,但她不想自己送,主子会觉得这是她逼着他们写的,信都是自己随身携带的,她怕他们没来得及送出去,也怕活着的人忘了替他们交到主子手里。
是。
主子伤在哪儿?谁给医治?主子身份特殊,可汀子寻陪初洛回蜀中了,谭启在京城,竟连个可以帮她的人都没有了。
伤在腰腹,只让御医看了下,没伤及脏腑,只是流血过多,身子虚,主子说修养七日,马车做好了,就启程回京,现下应该已经启程了。
再派些人去保护主子,初八,你也去,将音姐的书信亲自交给主子。她本想说遗书,但她说不出口。
音姐的书信一定要交到主子手上,不然初三望了望已经走远的马车不然,怕是那人会被迁怒。
主子说,她受伤的事要禀报公主。昏暗中的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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