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西尔维恩走近。
白濯扶着胸口惊恐一躲,“别过来!”
西尔维恩:“白濯。”
没有人敢这么对陛下大声吼叫,士兵当场急了,立刻对白濯维护起了帝国的尊严:“上将大人,您的语气有些重了!”
“好了。”西尔维恩清了清嗓子,又恢复到了他一贯温和的语气,但是他打量着白濯,“是不是连日的征战让你的激素有些不稳定,如果你在发情期的话,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白濯摇了摇头,这种被打量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被检查,有没有能力受 | 孕。于是他侧着身子看了一眼探头往外面张望的陆屿,对着西尔维恩道:“期前综合征吧,我现在想出去透透气。”
之前白濯对他的反应太大,让西尔维恩不敢再接触他,万一产生抵触,后期的标记就不好办了。士兵远远地先行离开给他们让路,只有两个人狭小走廊里,西尔维恩在长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那个囚犯是个alpha。”
囚犯吗?
白濯额头上还有一层细腻的汗水,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显得他的皮肤很光滑。
白濯:“一个alpha罢了,在没有对我做过临时标记之前,我不会受他的影响。”
“7区的alpha吗?”
白濯知道,唯一能解释清楚陆屿身份的人只有他,一个alpha是敌是友,对帝国来说都非常重要,他必须解释清楚陆屿的来历。
“他叫陆屿,是个alpha,我不清楚他在爆炸前脑子发什么神经,不去躲避炸弹对我扑过来。”
西尔维恩点点头:“不过也幸好如此,你才没有受伤。在仪式前,我希望你能保护好你自己,毕竟到时候你还需要在全安全区出现。”
西尔维恩的皇后是帝国信仰和几近崩溃的名誉的象征以及粘合剂,在全国转述的订婚仪式上,不能允许有任何差错。
白濯没说话,西尔维恩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不满意,想来这件事从小时候在白塔你就极力反抗,只是这次我也是没有办法,你知道那些人逼得紧,我需要保下你。”
“就这样吧。”白濯打断他的话,“毕竟也没有证据证明7区的损坏是我做的。订婚仪式举行在什么时候?”
“1个月后。”
白濯:“这么着急吗?有别的安排?”
西尔维恩:“你的军队只有姜荇一个人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在安全区的范围内替你再次组建一个军队。只是这次,你不能再冒险出去执行任务了。”
“我说西尔维恩,这么多年了,你一旦有事情瞒不住,顾左右而言他的表情果然还是没有变。”
西尔维恩闻言摸了摸脸,笑了一下,就听白濯接着不是很在意地道:“这么看是有什么隐密的任务瞒着我了,不过你放心,区区一个月,练不出什么有用的兵。”
说完,白濯看向远处,手指一点:“我要姜荇回来,以及,我要那个士兵。”
士兵指向自己:“啊,我吗?”
光宗耀祖!
白濯路过他身边时停下:“我正准备重新组建我的队伍,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立刻正步:“报告上将,我叫马修!”
。
“大人,我们送您到这,如果有需要,请随时叫我们。”
近半个月没有回家,白濯看到西尔维恩安排的人,一直留在他的房间外,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言简意赅地“嗯”了一声。
房门被打开,白色的窗帘被打开,金色的阳光穿透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照射在正中间坐在沙发的男人面前。
白濯没想到有人在家,他关上门,缓缓走近。
男人抬起头,眼睛里有莫大的悲伤。
“只有你一个人了?”白濯声音低沉,非常仔细地去听,似乎能听到言语中带的哽咽。
男人看着他,突然冲上前爆发:“你说过的,会把他们带回来的!那么多兄弟死在了7区!现在只有你和我活着了!”
“姜荇!”白濯按下他,停顿了一瞬间,“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他们,我也没想到维拉会同归于尽。”
姜荇满脸泪痕,他似乎极度难过,坐在沙发上险些就要晕厥过去,“那现在呢?大人不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吗?”
又是一阵沉默,白濯似乎在神游,他的思绪飘向很远。
“抱歉。”
很长的停顿后,他只能挤出这两个字:“抱歉。”
姜荇坐在原地,他看着那只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臂,又顺着手臂看向只留半张侧脸,目光紧锁的男人面前,不由看得忘了台词。
白濯看了他一眼。
姜荇立刻想到了自己原先要做的事,“大人,希望你不会食言,我会代表兄弟们,一直跟着你。”
在面无表情地读完台词后,白濯给了他一个解除危机的手势,然后疲惫地揉着眼睛坐在了他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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