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其实不是一个接一个,而是在一瞬间,数万人整整齐齐地停在原地。这种现象实在诡异,甚至从白濯的角度看过去,那些人在铺满人类的红土地上,如同蛆虫一样在原地蠕动。他们的表情极致痛苦,却没有一个声音,能反馈这来自地狱的灼烧。
地面如同无声的炼狱,但是白濯极快地注意到了另一点:“托兰,为什么oga没事?”
“在在查,等滋等滋滋”
信号断断续续地从白濯的耳朵里传来,白濯,和几乎所有的oga都注意到了这一惨状,但是他们同样注意到,oga甚至是alpha,都没有受到过多的影响。
陆屿:“小心!”
声音传来的瞬间,白濯迅速躲闪,炮弹带着热浪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而后又在他的前方炸出一朵带着焦肉味的蘑菇云。白濯瞬间气极,西尔维恩居然用最原始的老旧科技,对付这些手无寸铁的人类!
再这样僵持下去就是肉搏,白濯闭了闭眼睛,度量着他和西尔维恩的位置,然后,他看着陆屿一眼,在枪林弹雨中问他:“你相信我吗?”
陆屿瞬间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他知道白濯要冒险,但是现在,beta惨死,alpha被无差别攻击,oga式微,异种还不知道藏匿何处伺机而动
眼看着西尔维恩冲了过来,直冲白濯,陆屿突然抱过他的腰,在短暂的信息素交合中,陆屿给了白濯最大的底气。
机甲手臂瞬间被陆屿接过,他抱着白濯跳进一辆装甲车,精神力的消耗和集中注意力开机甲几乎要让陆屿被撕裂。但是他还是痛苦地保持着高度的集中,同时操作两样东西。一边躲闪一攻击。在这样极致的作战环境中,陆屿对白濯几乎是毫不犹豫道:
“你只管放手去做,我永远都在。”
新生
装甲车在碎肉地中疯狂极驶, 厚重的车轮碾过无数不成型的块状物体,又在不断下坠中重新撞向天空。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味道,陆屿满头大汗, 他青筋暴起,一边在重重叠叠的人堆里呈蛇形位游走,避免撞死一些可能还活着的人类,一边还要躲避西尔维恩锁死他们的视线。
装甲车在一个巨型炮坑的边缘,一个甩尾,将落在他们原先位置的炮弹堪堪甩在身后。
炮弹在他们远离的装甲车后炸出一朵蘑菇云,碎屑和砂砾在冲击的余烬之下, 如同子弹飞速弹射向四周,很快, 血污瞬间将他们身后的视线遮挡,白濯在剧烈的行驶中撞向车门, 在剧痛中,他扶着把门, 勉强让自己撞击在车门上。
“去他脚下!”白濯紧盯着眼前那个庞然巨物, 西尔维恩是彻底疯了,和他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疯。这短短一瞬间也让白濯看清了局势:西尔维恩的机甲疏于维护和改修。
帝国的古老机甲早在几百年的收藏中, 失去了它原本作为热武器的意义,成为一个华而不实的装饰品。
可就是这样一个装饰品, 在西尔维恩的疯狂举动下,俨然已经成了这个衰败时代的杀伤性武器。
白濯有理由相信, 就算一切战事停止, 以现存的人类数量来看,他们重启家园和从零开始无异。
甚至以那个时候人口残存的数量来看,他们还是不是这个大陆的主人都是个未知数。
机油和血腥味混杂在烟尘里, 在残存的视线里,白濯和陆屿眼看着那机甲的身形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在装甲车冲出隐藏着他们的红沙尘时,陆屿一边控制着机甲手臂,一边驾驶车辆向前极速前行。
在白濯的指导下,装甲车很快接近了西尔维恩。西尔维恩立刻发现了这个苍蝇。他几乎是发现的瞬间,便将所有的炮火都集中在了这个人身上。同时,他做出最后的死亡指令:“所有人,给我进攻!”
蓝紫色的能量炮在安全区内炸响,alpha即便犹豫不决,即便害怕,却还是倾巢而出,共同赴死向这个战场。
一瞬间,两方人马冲在一起,在交融的一瞬间,人浪宛如巨潮,砸向双方。最前方的人冲锋陷阵,立刻迎接死亡,甚至在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便和最中间的深红色区域融为一体。
尖叫声立刻化作一团炼狱,但是西尔维恩显然要赌上所有的一切在这场战役中。在几声要把人的耳膜炸破的声音中,白濯看去,就见无数小型的炮弹车,架在了战场上。
西尔维恩派出了所有的武器。
但是在人海战术中,这种武器显然只能拖一会,可他们还是远远拖了陆屿的进度。在不断的炮火中,陆屿只得在西尔维恩的外缘不断绕圈,却不得近身。他控制着机甲手臂,在驾驶中,轰炸了几排炮车,这让形势瞬间得到缓解。
但是alpha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唯一的武器,于是在接下来中,即刻流线型的炸弹,精准的开始在机甲手臂的周围进行攻击。
“那是信息素改造的武器!”托兰的声音在白濯的耳麦中响起,红色高频的闪动瞬间闪亮在每一个人的耳朵上。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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