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杜越桥的情爱的喜欢,会是什么样的呢?
会像对待她一样,不遗余力地讨人家姑娘欢心?把试验在她身上的法子,照模照样搬给心上人?还是,用上许多她都想象不到的新鲜花样儿?
楚剑衣的心凌乱了,她几乎狂躁地想:
以前杜越桥陪她吃过的每一顿饭,都会出现在杜越桥和那个姑娘的餐桌上。杜越桥会给她夹菜剔骨,也必然会给人家夹菜剔骨,说不准比伺候她更加贴心!
她会记住姑娘挑剔的口味,把人家不吃的葱姜蒜都拣得干干净净;会在风雪夜熬到很晚,只为等姑娘回家,不嫌累地给人热水泡脚;会和姑娘相拥入睡,亲昵地抵住对方的额头,黎明睡醒再来一个恶心的早安吻……
然而!然而这其中的许多事,都是杜越桥对她做过的!
好啊,好得很!难怪杜越桥这家伙对她好得不正常,原来早有预谋!
她将她当作试验品,在她身上试用以后伺候媳妇儿的招式,观察她的每一个反应,记录她是笑是怒,悄悄地仔细地记在心中,只等以后寻到心上人了,能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完美的恋人,好让她的小情人找不到毛病挑剔,满意的不得了!
而她楚剑衣,则可悲地给人做了嫁衣裳!
“嘭——”
石桌上应声出现裂纹,棋盘顿时四分五裂,碎屑飞溅,黑子白子整整齐齐地腾空而起,瞬间后散落在碎得不成样子的石块上面。
惊天动地的声音传到梅花那头,海霁一惊,连忙问道:“剑衣,你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楚剑衣咬牙切齿道,“拍死了一只惹人烦的蚊子而已。”
大冬天哪来的蚊子?
海霁沉默良久,思来想去,择了个自己最常用的劝人话术,宽慰道:“孩子总归是要长大成家的,作师尊的再舍不得,也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人。”
“什么更好的人!”
楚剑衣怒道:“她才十九岁,有什么判断是非的能力!万一那人是个坏的,骗她身又骗她心,照她那个性子,岂不是要气到阎王面前告状!”
海霁听她分析得明明白白,不由心生感动,赞叹道:“还知道关心徒儿成长,你终于有个人样了。”
楚剑衣光顾着发泄脾气,对着传音梅花大骂:“以为自己拿了个比赛的第一,就有本事出师,天高任鸟飞了?!混账东西,什么都不懂就学人家准备私奔!等她回家我非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海霁将传音梅花放得远一些,皱着眉头,满脸欲言又止的神色,等到楚剑衣终于消停了,她才缓声道:“越桥心思单纯,能在逍遥剑派找个意中人体验情爱并不是坏事,何况还有你把关。我猜她喜欢的多半也是女孩,总比喜欢男人强。逍遥剑派女风盛行,她们情投意合,不会遭到白眼。”
闻言,楚剑衣默了片刻,手上的青筋暴起,恨不能捏碎这朵梅花。
她冷冷道:“你这么有经验,可知道怎么把她外头的人给揪出来?”
“你要棒打鸳鸯?”那头的人没绷住,爽朗地笑了一声,“你家徒儿乖巧听话,直接问不就好了,她向来有问必答,不会瞒着你。”
说得倒是轻松,杜越桥在桃源山是一个样,在逍遥剑派又是一个样,半年过去,人难道不会变的么?
楚剑衣恨恨地想,如若杜越桥还是从前的孩子样,她还能随意找个茬,让杜越桥乖乖地立正罚站,没错也自甘认错,把干的蠢事和盘托出。
可经过论剑大比后,她看清楚了,杜越桥不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她有自尊,心里有气,知道要脸,她再也不能用以前的法子对付她——
那样会把她们互相推得更远。
何况是情爱这样私密的事,她更不能直接去问杜越桥。
堂堂逍遥剑仙不要脸了?
念及此处,楚剑衣的气焰消了大半,向来横冲直撞的思路绕了个弯,腾一下在她脑中点燃了光亮。
“罢了。”楚剑衣冷静道,“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我现在还有一事要请教你。”
“什么事?”
“三把刀,你可会用?”
海霁年少时随先师在闽地久居,对三把刀的使用非常熟悉,当即就传授了几套基础招数给楚剑衣。
三把刀中能用到的其实只有两把,前两把握在手中保卫家国,最后一把为己保清誉。
它的招式以近身搏斗为主,多是进攻,鲜少有格挡,几招下来没能刺杀成功,便祭出最后一刀,自尽成仁,端的是坚韧浪漫又悲壮无比。
随着最后一刀刺中,气刃震荡,片片花瓣飘落,一朵梨花擦着楚剑衣的脸颊飘过,轻盈地带走一颗汗珠。
楚剑衣深吸一口气,将三把刀收进乾坤袋,施了个诀咒清除涔涔汗水,径直走进屋,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蜷缩在床上,痛苦地紧皱眉头。
这几天忙于操心杜越桥的事情,竟然忘记月事将近了。
屋里的草药还有剩余,但月事疼得她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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