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剑挑在杜越桥心口,冷淡道:“你我之间的师徒缘分,到此为止。”
噗嗤。
利剑刺入血肉。
杜越桥不退不避,迎着无赖剑撞了上去。衣裳渐渐洇出鲜血。
“!”楚剑衣瞳孔微缩,立刻将剑拔了出来,“你这是做什么,用自残来博取同情吗?!”
头上的鹿角矮了矮,杜越桥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上面戳出了个血口,不停有鲜血淌出来。
可是好奇怪,她一点都不觉得疼。
于是她抬头看着楚剑衣,轻声乞求说:“师尊,我怎么感觉不到疼了,你能不能再刺我一剑?”
凉风吹过,仿佛把月光吹进了杜越桥眸中,让她的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泪滴。
事实上她的确哭了,只是自己意识不到,还在傻傻地笑着乞怜。
“……”楚剑衣收回了剑,沉默不语地凝视她。
那眼神中,似乎带着隐晦的亏欠。
但她站在月光的背面,月亮照不出她眼底的情绪,杜越桥更看不到她的不忍与愧疚。
杜越桥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了,歪了歪脑袋问她:“师尊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还要用无赖剑刺我,为什么还要赶我走?”
“……你想多了,我根本不喜欢你,之前那些呵护,都只是出于利用你去寻找线索的无奈之举。”
“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
“没有。”
“师尊撒谎。”杜越桥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手上,“师尊骗我的时候,食指会敲敲大拇指,就像现在这样。”
“……”
“而且,师尊不是同我做过了么。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和自己的徒儿做。爱?”她语出惊人。
“我什么时候同你做过?这种话都能编造出来,你当真是恬不知耻!”楚剑衣喝止她。
“在汨罗啊,在叶夫人家中,在我的梦里面。师尊想起来了么?”
杜越桥一步一步往前走,如果那柄无赖剑还横在中间,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撞上去。
她要走到楚剑衣的跟前,让楚剑衣说清楚,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能罔顾人伦和自己的徒儿做。爱?
“大夫婆婆跟我说过了,我中的是情毒,是师尊为了救我,进入到我的春。梦里面,与我翻云覆雨,示爱交。欢。”
她一边逼问,一边眉眼弯弯地笑着,头上的鹿角妖冶地闪着红光,使她看起来像深海中蛊惑人心的美人鱼,那样的凄楚可怜,又笑得诡异无比。
“大夫还说,只有我们两情相悦,才能通过交。欢解情毒。”
“师尊,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不是师尊对徒儿的喜欢,是与爱。欲相关的喜欢,对吗?”
“师尊,你每次抱着我入睡的时候,是不是都在心里想着如何褪去我的寝衣,亲吻我的嘴唇,抚摸我的每一寸肌肤,想着如何与我一起在欲。海浮沉,对吗?”
楚剑衣睁大了双眼,完全被她的话震惊住了。
楚剑衣一步一步往后退,在这一刻竟然生出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念头。
可是杜越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扣紧,就像她从前对待杜越桥那样。
用力地一拽!
楚剑衣猛地一下被她拽入怀中,胸口碰撞着胸口,在镜像的位置印出血迹。
善于装乖的奶狗露出獠牙,揽过她的腰身,在柔软的唇瓣上落下用力一吻。
好像知道了这是最后一次亲吻般,杜越桥褪去了平日的温柔,吻得又重又狠,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嘴唇。
深蓝的天穹闪烁着无数星辰,柔白而暧昧的月色笼罩中,海风吹过椰子树,发出沙沙的细响,远处传来人鱼吹响海螺的乐声,白浪不歇地往岸上推来,把沙滩浸成了深色,破壳的幼龟慢吞吞往海洋的方向爬去。
巡逻的侍卫不见踪影,也没有失眠的人出来看星星。
在隐秘安静的角落,杜越桥失去理智一样撕咬着楚剑衣,迫切地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啪!”
楚剑衣仓皇地推开她,扇了她狠狠一记巴掌。
“混账东西!我可是你师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我……给我滚!”
杜越桥捂着被扇肿的脸颊,一动不动望着她,望着她那张被咬破流血的嘴唇,眼眶中又开始涌出泪水,“师尊,疼吗?”
楚剑衣盛怒未消,听到这话就像被调戏了一样,恨不能一剑捅穿杜越桥。
她气得身体微微颤抖,嘴唇上的血珠滚落在地,染红了脚下的沙砾。
她闭了闭眼,不愿意面对被强吻的事实,恨到了极致地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滚出南海,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为什么啊师尊,你不是喜欢我吗,想让我给你暖床,想和我做。爱,为什么还要赶我走呢?”
“胡言乱语!我怎么会喜欢你,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徒儿?!你、你听风就是雨,听到一个虚无缥缈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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