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待着杜越桥去采摘。
可杜越桥偏偏不敢去采摘,她连落在花苞上的吻都是轻盈的、浅尝辄止的。
有阵压制不住的欲望,憋在楚剑衣心里说不出来,让她紧咬着嘴里的肉,恨恨地想:
混账东西,从哪里学到的手段,竟然如此了得……
当着杜越桥的面,她实在不好意思把话说出来,只好一手掐着自己的腰,一手按住了摘桃人的脑袋。
幸好有这道白绸蒙住了她的眼睛,否则她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杜越桥。
但她怕杜越桥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拉下脸面,从唇齿间挤出一句:“。”
声若蚊呐,说了一次就再也不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好在杜越桥悟性不算太差,很快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顺从地开始。
她不好意思说出来,但杜越桥读得懂她的未言之意,缠缠绵绵吻过一阵后,杜越桥问:“师尊……”
但一说出来,杜越桥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是此时此刻该问的么,师尊不要面子了?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自己的笨嘴,然后看向身下的女人——
白色绸缎覆盖之下,女人的双眼被遮得严实不透光,她显得比平常更多了分禁欲的气息,却也更多了些晴雨天。
可楚剑衣此时却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继续,手背上的青筋渐渐凸起。
幸好还有条腰封蒙眼,不然杜越桥能被她的眼神瞪死在这里。
楚剑衣的眼睛被白绸遮盖住了,但她的嘴还能说话:
“……你就给我滚下去!”
得了师尊的应允,杜越桥不再犹豫。
她渐渐地陷入一个幻梦。
梦中,她提着篮子,头上戴着摘桃人的草帽,练得一手极好的挑花手艺,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就能轻而易举地摘下蜜桃。
师尊正在前边,等着她摘下桃子解渴。
杜越桥迫不及待地拨开花瓣,正想给师尊摘一只桃儿,却发现师尊的咬紧了唇,似乎相当难受的样子。
杜越桥心下一惊,连忙放下了桃儿,自责地问道:“师尊,你有事吗?”
楚剑衣没有说话,缓了片刻后,才喘着气说:“没事,你继续。”
因为楚剑衣被吓到了。
但冷静下来后,她才反应过来那应该是杜越桥长满老茧的手,五年在外奔波,用卖力气换得活路,手掌自然会粗糙。
惊吓登时就变成了心疼。
心疼的人儿也在心疼她。
杜越桥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地抬起来,让她的手能抓住自己的肩背,说:“师尊,吓到了的话就挠我一下,那样我就能知道师尊受不住,就停下来,再轻一点。”
楚剑衣有些恼羞成怒地嗯了一声,却始终舍不得挠。
只是在那惊吓感快要让她厥过去的时候,用力捶打杜越桥的肩背,啜泣着喊:“为师年纪大了,受不住……受不住你的吓……”
但混账家伙在听到“年纪大了”“不年轻了”之类的话后,总会忘记给她的承诺,愈发地吓唬她起来。
一切结束后才想起来似的,温柔地将她搂在怀中,带着道歉地安慰她:“不哭了,不哭了师尊,徒儿下次肯定停下来。”
傻子才会信她的话,楚剑衣迷迷糊糊地想。
她气到恼火处想给杜越桥来一脚,却连抬起腿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逆徒将自己拥入温暖的怀抱。
三分的羞恼,七分的留恋,十分的餮足。
她往温热处钻了钻,将脸埋进杜越桥的脖颈间,两人交颈而眠,同被而睡,连双脚都互相抵着,人间的亲昵不过如此了。
………
在此等的亲密无间中,楚剑衣的意识逐渐开始朦胧,她陷入了一个怪梦中。
梦里,她似乎变成了一棵大树,挺拔地站立在淙淙溪流旁边,喝着露水饮清风,但是没人陪她说话,她也移动不了,长年累月下来,不免产生了寂寞与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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