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木棉说不出话,在这场情事中起起伏伏,却还强撑着不能晕过去:你注意点你的手。
两人白日宣淫,这句话木棉反反复复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等到再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感受着身旁身躯温热,木棉习惯性地把腿敲在苏荷腿上蹭:什么时候的机票?
两人像丝绸一样皮肤滑滑的,彼此的腿甚至挂不到对方腿上,直直滑落,木棉再跷,又滑落。
苏荷抓住她的腿,放在腰和跨间的凹陷:两小时后。她淡定,抓过木棉的腿转身,两人身体面对面,挨得更近了。 !!!
艹!怎么不早点叫醒我?一向习惯提前六七个小时到车站的木棉,在此刻如遭雷击:你快收拾东西,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换药。
火速起床,她一把抓过苏荷新买的手机:嘟、嘟、嘟。电话接通:喂,我是木棉,现在春华街
叩叩,开门。还没挂电话,家庭医生就敲响了房门。
木棉正在打电话的手顿住:不是,老铁,你们做私人医生这么快得吗?二十四小时待命?堪比闪电侠啊。
她挂了电话开门,哇靠,这位医生居然这么有钱?开法拉利来的!
啧,医生外披皮草,身穿露背小吊带,一把子撞开不可置信的木棉:病人在哪呢?
在这。苏荷从房间里出来,听着木棉跟别人多说了两句话就开始不高兴:老婆,你先回房间好吗?
知道了。木棉关上门,二月里的天还冷。
自残?手心又是怎么回事?拆了绷带后,医生连连称奇:你还真是比狠人还要多一点啊,对自己下手可真够狠的。
少废话,直接上药。苏荷没什么好脸子,木棉却在窗边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莫言怎么会在医生车上?
好了,可以了,注意不要碰水,也不可以进行亲密行为。这医生懂得太多,看向苏荷的眼神意味深长。
苏荷点点头,却并没打算谨遵医嘱:知道了。
你老婆呢?我要跟她交代一声。看着苏荷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医生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家属告知。
怎么了?躲在房内偷听的木棉出来,在看到苏荷手上伤口时,心里还是猛地刺痛一下。
最近不可以进行房事、碰水,一定要注意防护,等痂掉了才行。医生再度嘱咐,而她不知道的是两人早已违背医嘱了数次。
我知道了。木棉看向苏荷短短两日就长出血痂的伤口,心中庆幸,还好那日锅包肉带了伸腿瞪眼丸来。
这会留疤吗?木棉赶在医生临出门前又问,正巧看见了门缝外苦苦等待的莫言。
想着装不认识也不合适,她就大大方方打开了门:好久不见哈,莫言。
老婆,不可以和别人说话。苏荷从身后捂住了木棉的嘴,接着以一种莫言都不知道她怎么了的眼神,仇视:你为什么在这儿?找死吗?
呵,过了这么久,你还是没学会尊重别人,真是无礼。哪怕上次被打,莫言仍旧不虚苏荷,二人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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