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被她吻得又晕又热,逐渐失去了抵抗:为什么你不醉?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
强撑着思考得木棉做梦也想不到,她战战兢兢防了一辈子的chun药,到头来却栽在了自己老婆身上。
好热。木棉扒自己身上的衣服,意识不清却仍在狡辩:云笙你信我我平时喝酒真不是这个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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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又乱玩谐音梗了[害羞]
她倒在床上,只觉天花板都是晕得,一个头两个大:云笙?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不想理我?是不是在哪偷偷笑话我呢?
胃里好像有火在烧,木棉匍匐着从床上爬起,脑子清醒了一瞬,突然想起两人成全还没拜堂。
噗通,她脚才沾地就腿一软跪了下去:一拜天地二拜算了没有高堂,还是直接妻妻对拜吧。
她扶着床沿想要站起,却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吻:唔。
她将脸磕在波斯国进贡的地毯上,倒是一点也没感到疼。
媳妇儿,对拜完了是不是该送入洞房?云笙笑着从木棉对面起身,觉得一杯暖情酒下去的效果并不给力,便又把桌上的两瓶酒盖子拔开。
等下。好像意识到她要干什么,木棉用手撑在地毯上,撅着屁股爬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她掰着指头数,最终确认:嗯你说得对,确实该洞房了。
那既然要洞房,不如咱俩再喝点?未得到木棉允许,云笙就已经牛饮了整整一壶的暖情酒,接着又像渡血似德渡到木棉嘴里。
喝。她指示已经丧失判断能力的木棉,而木棉自是跟机器人一样默认听从。
她收到命令,咽下了当中大部分的酒液,而云笙这个始作俑者却开始了逃酒。
她喂完一壶后又喂一壶,让木棉骤然有种呛水的错觉,终于想起了反抗:我不喝了!
奥~原来国师大人的酒量就这点儿啊~云笙使用激将法,可对于一个初次喝酒的人来讲,木棉今晚喝得可真不算少。
她整个人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摇摇晃晃,暖情酒的药效也此刻彻底爆发。
亲亲~她眼神迷离地扑到云笙身上乱啄,然而面对这如此巨大的诱惑,云笙却忍住了:国师大人让我亲哪儿?
她又开始叫木棉国师大人,仿佛是在替过往的自己讨伐:国师大人,你拥有那么多信徒,如果让她们知道你和我这个祸国之星做
知道就知道。讨厌她提祸国之星这四个字,木棉直接堵上了云笙的唇,从根源解决问题。
少废话了,到底做不做?她在体内暖情酒的作用下开始/求/欢/,只是说出得话却仍旧有些硬邦邦。
云笙不知足地用双手勾住她脖子,一脸纯良无害:国师大人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粲然一笑,被急红眼的木棉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
哪里?躺在下方,云笙的手在木棉后颈徘徊悱恻,几乎是忍到极致,她嗓音干哑:国师大人,你说话啊~
在她层层套路的引诱知下,木棉不省人事,说出了自己内心最羞耻的答案:小。
真乖。心满意足,床上的花生莲子几件套全都被云笙扫至床下。
今晚的龙凤花烛熄了又熄,燃了又燃,宫婢们虽离得远,却还是避无可避地听到些声音。
咱们都散了吧。伺候过众多妃子侍寝,老嬷嬷习以为常,她差遣宫婢们退下,只留了两位小丫鬟在临近的御道前听宣。
每日晌午头会有人来接替换班,你们累了就靠着墙歇会儿,以老身看,这陛下没个三四天,是不会出这合欢殿了。
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内殿,嬷嬷不由地为木棉担忧,可直到第六天,除了云笙偶尔会出来叫水之外,木棉这六天可谓是从头到尾就没亮相过。
小红,这几天送得膳食都被陛下拿进去了吗?看着合欢殿的门窗依旧紧闭,老嬷嬷不禁对云笙的纵欲程度而感到心惊,同时也为木棉捏了把汗。
拿进去了,只是每次都会剩很多出来。被唤作小红的婢女老实回答,而这几日,木棉虽没有用什么膳,却也不饿。
媳妇儿,来,张嘴。合欢殿内,这已经不知是云笙今日剥得第几把花生。
又是满满一捧,那红皮花生还被她用指腹一个个捻掉了薄膜,可木棉非但不感动,更是一看见干果就想吐。
给我拿远点!将云笙的手推到一边儿,她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被榨干后的萎靡,就连脑子也是浑浑噩噩。
记不清这是两人成亲后的第几日,反正这些天以来,她只要一说饿,云笙就给她喂一堆枣生桂子、核桃果脯,搞得她现在一看到这些东西就想吐。
还记得你当初在一品居给我剥得瓜子吗?现在我也会剥了。云笙剥东西的手熟练且麻利,接着又有些遗憾道:可惜这里没有,只能给你剥些核桃花生。
没有夹子,云笙两手合力稍一挤压,核桃就碎成几瓣:当时我不舍得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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