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非常近距离,要看出她是否有破绽。他们之间的距离原本是为了探究合规,现在那么近却变得不那么合规。
陈知敏不回答,也打量他的表情,究竟是他放消息后在装,还是怎么样。本来她大脑很清晰,看人的眼光十分准确,如今却莫名其妙只盯着他的眼睛和鼻梁,她能感觉明亮的吊灯和他撞出来的影子落在自己肩线上,温度顺着肩线攀升,她从他的视线确认他的重点落到她的唇间。
她往后退一点,分析:“照你这么说,有人不想等到可能性被确认,直接公布。”
李阳森闭了闭眼,轻微晃头,立刻睁开,他差点陷进她方才细致而暧昧的打量。
“你还行吗。”陈知敏问完,判断局面道:“看来我们有优势,你已经懵了。”
他听到讽刺立刻清醒,恢复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清明起来,“你们走运,应该是梁总那边发布的。”
“我突然认为是谁不重要。”她问:“你担心吗?”
李阳森没有点头,回答:“我关心的是如果消息已经在外面流动,那么我们三方都不能假装只有我们知道。对你来说,你关心的是我这边会不会改变签约的节奏。”实际上是释放版本的节奏。
“没错,我希望你不会改变。”陈知敏接受他们之间默认存在的风险共识。
她伸手去关屏幕,灯暗下来的一瞬间,她的手还在半空,他靠近顺势抬手,帮她把屏幕按灭。他的指节碰到了她的腕骨,比刚才的触碰久一点。
“对了,陈知敏,你的耳朵怎么样。”
陈知敏听到他的问话,脖子那块一抽,耳垂连接脖子的神经发作。她下意识捂着耳朵,说:“没什么事。”
李阳森靠向沙发椅,翘手:“很明显有事,我咬得那么用力。”
“闭嘴。”陈知敏冷冷一声令下,立刻站起来,谁知被他伸手扯住手腕,拉下来,跌到他腿上。
李阳森不喜欢她这个态度,他发现自己完全是纨绔少爷那挂,她越不给脸色他越要追上去。从心底滋生出来的征服欲,就像现在这样锁住她的腰,二话不说地撩起她的头发,观察她藏起来的耳垂。
陈知敏扭头避开,抠住他环腰的手臂,用力狠狠往外拨。他的单手臂力因抵挡她的反抗憋出青筋,触感明显的腕骨也硌住她柔软的肚皮,另一只手摸向她的耳垂,指腹搓过耳后肌肤带来颤栗,双管齐下令她弯了腰,拧眉道:“李阳森,放手。”
很快,李阳森察觉她的肚子被弄疼,放开她。
她以为可以离开,没想到他是好心给她换个舒服一点的姿势而已,他将她顺到沙发上躺着,接着弓膝盖,两只手臂撑出一个围笼,身体压向她,遮住吊灯的光。
她毫无退让的空间,停顿,呼吸起伏,望着他的举动,陈述:“你上学就是这么对别的女孩。”
“没有,在英国这样会被报警好吗。”李阳森脱口而出。
陈知敏突然非常生气,“原来你现在原形毕露,我真是看错你。”
李阳森一顿,他服了她,一个在英国好好读书的人都受不了这种双标的道德谴责。他也想堂堂正正,绞尽脑汁都在想如何堂堂正正,只是对着她几乎不受控制。他非常挣扎,却始终受不了她的指摘,指摘会让骄傲失序。
思绪在她的扰动下乱七八糟,他越发后悔回来,以往建立起来的规矩在她面前轻易失效,他在英国都不是这么对待她,如今居然那么激进。他烦得坐起来,伸手找茶几上的东西,钥匙、平板、手机、烟盒,手抖而漫无目的,指尖在玻璃滑动,试图压住内心的痛苦和体内的躁动。
陈知敏撑起身子,掌心压着软沙发,她判断他比想象中失控,低声道:“你冷静一点。”
“我下面硬到爆炸,你叫我冷静。”李阳森从茶几收回手靠向沙发,仰着头喘息。
陈知敏起身离开,就在离开那一刻,他僵了一下,喉结也滚动一下,像是意识到刚才有多狼狈,可他不顾狼狈,既然已经失序那就失序后重建。他短暂抛弃先前的立场,将她压到沙发,再也不能离开。
“你怎么回事?别忘记我们的正事。”陈知敏的手还压在沙发上,接着弯下去,她见到他的眼神变得很直,不再有歉意和矛盾。
李阳森捏着她的衣角,“你刚才那套话现在对我没用。”他的语气随意,甚至很轻慢,“只要你被我咬过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陈知敏判断他已经不是失控,而是蛮不讲理。她看他两秒,动作很稳,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刚好,指腹贴在他脉搏上。她的声音虽然低,却比之前清楚,“够了,清醒一点。”
然而下一个瞬间,他掀开她的衣服,将胸罩往下扯一点。那颗粉红的蓓蕾弹出来,他看一眼,乳晕那么粉,中间的乳尖不明显,要吸才能更突出。
他觉得这是她不为人知的一面,胸乳白得发光,胸罩勒出痕迹,她一身风姿绰约,乳头却看起来幼态稚嫩,他低头含住,舌头碾过,开始吸出更凸的乳尖,再用牙齿咬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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