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两步一跨,她很快上了楼。
她刚想开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她被金修衣一把拉进屋里。
“你丢不丢人。”
展兰枝开始大笑,整个人的重心都倚靠在金修衣的肩膀上。
金修衣没有站稳,两个人摇晃几步企图维持住平衡,结果双双摔在沙发上。
头发乱七八糟地缠绕在一起,展兰枝刚想起身,金修衣就夸张地大叫了一声:“要死,你压到我头发了。”
“那你扯回来。”展兰枝把一缕头发伸到金修衣的面前。
金修衣有些恶趣味地重重扯了两下,看到展兰枝微微皱眉,她的脸上挂上了一点得意,坏笑着说:“其实你根本没有压到我头发。你被我骗了,你好蠢。”
金修衣的笑霸道地占据了展兰枝的视线。
展兰枝愣了一下。
她的心开始疯狂跳动,似乎要冲出胸膛。
金修衣凑近展兰枝,轻轻在展兰枝脸颊上落下一吻:“你生气了?补偿你就是了。”
展兰枝用鼻尖蹭了蹭金修衣的脸。
展兰枝悄悄将右手伸进口袋,将那两张黄纸揉作一团。
金修衣的手还搭在展兰枝的头发上,手背时不时轻轻抚过展兰枝的脸颊。
金修衣的体温是一如既往的低,可是展兰枝觉得被金修衣触碰到的皮肤像是被灼烧了一般。
展兰枝悄悄避开金修衣的触碰。
金修衣一贯敏锐,她几乎是立马察觉了展兰枝的闪躲。
她扳过展兰枝的脸。
金修衣很用力,展兰枝的颧骨隐隐发痛。
“讨厌我?”金修衣的声音有些冰冷。
“当然不。”
展兰枝脱口而出。
只是现在的她感到愧疚。
为了自己,她先前提出要杀死她的爱人。
现在,出于对幸福的贪婪,她又陷入了犹豫。
她真是一个自私的爱人。
她没有办法面对金修衣。
金修衣的手没有放开,依旧很大力地抵着展兰枝的脸,强迫着展兰枝与她对视。
面对金修衣不加掩饰的视线,展兰枝感到一丝不自在。
金修衣仔细看了一会,过了好一会才放开手。
“你的脸好冷,让我的手都变冰了。”金修衣垂下了眼睛,语气里有些抱怨。
“我手暖,帮你捂回来。”展兰枝抓起了金修衣的手。
谁知金修衣避开了展兰枝的手掌。
她微微下蹲,将手迅速伸向展兰枝的口袋。
黄纸还在口袋里。
展兰枝心下一惊,来不及反应,她下意识捏住了金修衣的手腕。
幸好拦住了。
展兰枝松了一口气,低头却正好对上了金修衣的视线。
“口袋里装了什么?碰都碰不得。”
金修衣的眼睛闪着精光,眼里划过一丝玩味。
展兰枝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松开了握住金修衣手腕的手,手指却僵在了半空中。
她很了解金修衣,展兰枝很清楚地明白,金修衣已经知道了她原本的打算。
展兰枝收回手,她这时候才发现她的手心沁出了冷汗。
展兰枝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打算坦白一切。
“其实——”
金修衣却转身就走,丝毫没有要听展兰枝说话的意思。
“谁要知道装了什么东西,我可不关心。”金修衣重新在沙发上躺下。
展兰枝反应过来。
现在的她其实和金修衣的立场是一致的。
她们都享受着现在的生活。
只要不拆穿,这样的日子就还能继续。
展兰枝的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修衣,我给你画张画吧。”展兰枝开口。
“为什么?我天天在你面前晃悠还看不够吗?”金修衣撑着头,微微皱起的眉毛显示出她的疑惑。
“别人看不到你,我画下来,别人就能看到了。”
金修衣轻哼一声,懒洋洋地开口:“你不是巴不得全世界只有你能看到我吗?现在怎么这么大方了?”
“现在的你很漂亮,和过去都不一样。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看到了这样的你,等我死亡后,世界上就不存在见过金修衣现在样子的人了。
你的美好在我记忆里永存,但是却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人话。”
“别人把‘金修衣’这个名字当成狗名字怎么办?我离开了,你也不在了,说理都没办法说。”展兰枝在金修衣面前蹲下。
金修衣彻底笑了出来,她捂着肚子蜷缩起了身体,沙发随着她的笑容颤抖:“你好奇怪,谁会给狗起名字叫金修衣。”
“你不信是吧,有机会我养只吉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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