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人?她是你什么人?”司逸然很有耐心地引导道。
司立胸腔涌上满满的苦涩,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湮灭了。他闭上眼睛,掩去眸中浓烈的不甘,抖着唇道:“是婶婶。”
司逸然点了点头道:“记住了。再叫一遍加深印象。”
司立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整个人都蔫了起来。
“婶婶。”
“哎。”
梁语慧应得很爽快,她转过脸朝司逸然眨眨眼道:“你可以清场了。”
“什么?”
饶是一向淡定的司逸然都被惊得瞪大了眼睛,司立更是一脸不可置信,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
“我说,清场,你听不明白吗?”
司逸然扬了扬眉,朝房间的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二位,慢走不送。”
“……”
司立艰难地转过身,几乎都要站不住了,还是姚瑶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他架了出去。
司逸然关上房门,上下打量着梁语慧,似乎是在琢磨他的小妻子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你……”
“你也出去吧。”梁语慧估摸着那两人已经走远,也懒得再掩饰了。
“……”
司逸然一脸啼笑皆非:“你想干什么?”
梁语慧指了指身上的病服道:“清场,我要换衣服,麻烦您先出去一下,非礼勿视。”
司逸然指了指洗手间道:“你可以去那换。”
梁语慧摇头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
这是一家三流医院,即便是最顶级的病房,洗手间也是小得可怜,转个身都艰难,更别说换衣服了。原主在这被磕得满头包,梁语慧可不想跟着体验一次。
司逸然点点头,一副“你赢了”的神色。他不疾不徐地走向门口,右手握住门把手,眼看就要拉开门出去了,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向梁语慧。
“你换衣服,我为什么要出去?”司逸然故作疑惑地问道:“非礼勿视没有错,只是,这算是非礼吗?我们是夫妻没错吧?”
梁语慧瞬间无语,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衣服往洗手间走去。不就是磕个包吗,总比被这人看光光好。
“行了行了。”司逸然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扬了扬眉道:“你慢慢换吧,我去办出院手续。”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院?”
司逸然笑了笑:“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告诉我,你要离开这。”
说完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几秒后,司逸然却又推门将头探了进来。
“你有没有想过,你入院的时候,衣服是谁换的?”
“……”
梁语慧呼吸一滞,很快便又理清了思绪。
“反正不是你。”
司逸然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不疾不徐地关上了房门。
“记得反锁。”
梁语慧将东西都收拾好后,司逸然还没有回病房。她拎着小香包来到了一楼住院登记处,却见姚瑶正苦口婆心地劝着司逸然呢。
“司先生,尊夫人的病情还需要住院观察,希望您能给予重视。”
司逸然眼神不悦:“你是说我不重视?”
姚瑶被他的眼神吓到,讷讷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夫人需要做一个全面检查,这些我们还没来得及……”
“检查当然要检查。”司逸然毫不留情地说道:“不过得去正规的医院。”
“我们医院很正规的,虽然名气不大,是因为我们没有打广告……”
大厅人来人往,这边动静不小,吸引了不少围观群众,眼看人越来越多,姚瑶眼珠子一转,立马装出一副不忍心的模样。
“司先生,您不能因为住院费就不给您妻子治疗啊,毕竟人命关天,哪是用钱能衡量的。”
围观群众听出了味,立即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哎呀,这位先生看上去模样端正,怎么这么黑心呢。媳妇病了他不给花钱呀。”
“现在这社会都正常,这些缺心眼的啊,就想省着点医药费娶下一任呢。我呸!”
司逸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疾不徐地问道:“你是说,我没钱给媳妇看病?”
他眼神一凝,指着门外那个工地道:“你们准备新建的那个门诊大楼还是找我们司家赞助的吧?你们找的我侄子吧?”
正是因为医院找司立拉赞助,姚瑶才和他勾搭上了。酒桌上,姚瑶红着脸一杯一杯地给司立敬酒,最后一不小心重心不稳,往后倒去。
司立眼疾手快地将人搂住,顺势喝掉了她杯中的酒。两人就这么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司逸然扯了扯嘴角继续道:“他跟家里人开口,被否了,最后还是我给他划的钱。你们医院还给我寄了感谢信和纪念章。怎么到你这,我就成了舍不得掏钱给媳妇看病的黑心肝了?”
“呀,这男人一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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