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骤雨后的内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甜腥与沉香交织的味道。
苏年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般,浑身汗涔涔的,鬓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她以为这场“惩罚”终于结束,正闭着眼急促地喘息,试图平复那一阵阵还未褪去的余韵。
然而,腰间那只大掌并未撤离,反而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掐红的软肉。
“苏姑娘,这第一课还没讲完,怎么就睡过去了?”
沉寒低哑的声音在枕边响起,苏年惊得睁开眼,正好撞见他那双依旧深邃、甚至比方才更有侵略性的眸子。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被子里缩,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勾着腰扯回了怀里。
“沉、沉寒……我已经……我不行了……”她声音哑得厉害,软绵绵地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
“那怎么行。”沉寒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湿发,缠绕在指尖,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兴味,“你方才在案几旁说,你在群芳阁见过‘浪荡阵仗’,那想必苏姑娘也定然知晓,这男女之事,除了刚才那种粗鄙的法子,还有许多‘雅趣’。”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缓缓下滑,带起一阵阵战栗。
“比如——‘礼尚往来’。”
苏年还未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便感觉身体被他翻转了过去。沉寒从身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她汗湿的背部。他那重新复苏的灼热,正明目张胆地抵在她丰盈的臀肉缝隙间。
“你方才只顾着哭,想必也没看清沉某是如何动作的。”沉寒咬着她的耳垂,手掌引导着她向后探索,“现在,苏姑娘亲自感受一下,这‘循序渐进’的力道,该如何掌控。”
他拉着苏年的手,让她去触碰那让人面红耳赤的源头。苏年的指尖像被火灼了一般,猛地蜷缩,却被他死死按住。
“既然是教我,那这主动权,理应交还给姑娘。”
沉寒一个挺身,带着她的手,将那份沉甸甸的压迫感重新送入。
“呜——!”
苏年失神地仰起脖子,双手撑在枕头上,指甲深深陷进缎面里。这种从后方被完全贯穿的感觉比方才还要敏锐,她像是一只被迫承接雨露的娇花,被迫感受着他每一次缓慢而细致的推进。
“苏年,看着镜子。”沉寒突然抬手,拨开了床帐的一角。
床榻正对着一张黄铜镜,镜中映出两个交迭的人影。苏年看到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更看到了沉寒那副冷静却疯狂的模样。他一边不急不慢地律动,一边在镜中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此刻的羞耻与沉沦永远定格。
“你说,若是群芳阁的姑娘们瞧见你这副模样,”沉寒故意加重了冲撞的力道,直撞得她支离破碎,“她们是会觉得你‘见多识广’,还是觉得你……生涩得可爱?”
苏年彻底崩溃了,这种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羞辱让她羞愤欲绝,却又在沉寒高超的技巧下,身体背叛了意志,软成了一滩烂泥。
“我错了……王爷……我再也不敢了……”她带着哭腔求饶,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认栽。
沉寒俯身吻住她的颈后,声音低柔却狠戾:“晚了。这课,咱们得讲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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